孫成又來到廚房,看著桌子上的幾個菜。
“你一個人在家裡喝酒?”
按照孫成的記憶,白香蘭雖然能喝酒,但似乎還沒到那種在家裡也要喝上一杯的程度。
“我在家喝不喝酒,關你什麼事?你到底有事沒事?”
白香蘭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
她雖然內心忌憚孫成,還要抱緊他這棵大樹往上爬,可孫成今天的表現似乎有些多管閒事了!
被白香蘭這一提醒,孫成這纔想起正事,咳嗽了一聲,掩飾剛才的尷尬。
“孩子發燒了,嚷嚷著找媽媽,我給你打電話提示你關機了,聯係不到你,我隻好過來看看了。”
白香蘭今天為了和我度過一個愉快的下午,不被打擾,洗澡之前就將手機給關機了。
這下聽到兒子發燒了,白香蘭的心裡立刻自責了起來。
白香蘭也顧不得吃飯了,回到房間換了一身衣服跟著孫成出了門。
我呢因為是沒有經驗,剛剛跳下來的時候,不小心崴到了腳,一瘸一拐的上了車。
這他媽的今天也太刺激了,我發誓以後絕對不會再到白香蘭家裡了。
在車裡點了一根煙,沒多久就看著白香蘭跟在一個中年男人後麵,也上了車。
那中年人應該就是白香蘭的丈夫孫成,白香蘭上車前還特意朝我停車的這邊看了看,見我也正在看著她,居然還朝我扮了個鬼臉。
回到家,秦念看我瘸著條腿走路,上來就揪住了我的耳朵。
“你去乾嘛了?是不是又跟人打架了?”
“哎哎哎!媳婦兒你輕點,耳朵快要掉了!”
聞言,秦念手上的力道放輕了許多。
我是有苦說不出啊,又不能和她說實話,隻能編了一個善意的謊言,說道:
“剛才上樓的時候不小心崴到了腳,我沒有去打架!”
“嗯?沒有騙我?”
秦念瞪著大眼睛看著我,想從我的眼神中尋找出我說謊的證據。
我麵如平湖,心裡卻慌的一匹,剛纔在白香蘭家裡的事,還是讓我有些心虛的。
可轉念一想,我又沒做出什麼對不起秦唸的事,最多也就是在白香蘭不該看的地方多看了兩眼,那也是一個男人正常的生理反應,我為什麼要心虛!
想到這,我頓時硬氣了起來,剝開秦念揪著我耳朵的手。摟過她,在她小嘴上親了一口。
“媳婦兒,我實在小夥兒,什麼時候騙過你?乖,老公中午還沒吃飯呢,你都好久沒有給我下麵吃了,我想吃了!”
“你說的下麵是哪個麵?”
秦念翻著白眼瞟了我一眼。
“不是,媳婦兒你個小姑娘嘴裡怎麼竟是些虎狼之詞呢?這大白天的,我當然說的是廚房裡下的麵!”
南崗區某小區內,趙玉明自從被秦念廢了之後,整個人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他這幾天一直都在想一個問題,為什麼每次遇見我他都不是受傷,就是被送進醫院,這一次更是剝奪了他做男人的資格!
最後他將這一切沒有歸結於自己的無能,反倒認為是吳曉曉給他帶來的黴運。
以前他對吳曉曉還算是不錯,最起碼在一起幾年雖然說趙玉明經常在外麵找小姐,但對於吳曉曉還是很尊重的。
吳曉曉比較傳統,剛跟趙玉明在一起的時候就告訴過他,結婚之前她是不會跟他發生關係的。
趙玉明當時也確實是很喜歡吳曉曉,對她的話也表示認可,即使兩人成了情侶,那最多也就是拉拉小手,有個肢體上的接觸。
可上一次在燒烤店,秦念說過,吳曉曉跟我睡過了,這句話一直讓趙玉明銘記在心,在醫院裡幾次他都想問出口,都忍住了。
直到出院回家的這幾天,他才真正的意識到,他的那裡除了能用來上廁所,即使是看島國小電影,也沒有一絲的反應。
這時他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失去了作為一個真正男人的資格!
再加上吳曉曉這幾天照顧他時,明顯有些心不在焉,剛才又跟他說自己已經出院了,不需要人照顧了,所以她想回家,這讓趙玉明心中的怒火徹底爆發了。
“這裡就是你的家,你還要回哪個家?”
趙玉明指著他們的新房,怒聲喝斥道。
“趙玉明,你發什麼神經,我們還沒有結婚呢!這裡還不是我的家!”
趙玉明已經失去了那方麵的能力,這一點吳曉曉是很清楚的,當初跟他在一起的時候,父母就告訴她,讓她不要在等我,我即使以後出獄也會被貼上勞改犯的標簽,嫁給我他們做父母的在外人眼裡也會抬不起頭。
反觀趙玉明的家裡,父親不光是警察,在派出所還是個副所長,好歹是公職家庭了,在父母的不斷勸說下,吳曉曉最終還是妥協,答應了當趙玉明的女朋友。
“發神經的是你!下個月我們就要結婚了,你還想住哪去?彆忘了你父母已經收下了我們家給的彩禮!”
趙玉明這幾天已經感覺到了吳曉曉對自己的疏遠,他這話是想告訴吳曉曉,彩禮都收了,即使我不算是個男人了,那你也必須要嫁給我!
“我會讓我父母把彩禮退還給你們家,隻要我們還沒領證,我就有說分手的權利!”
“啪”的一聲,趙玉明一個耳光重重的打在了吳曉曉身上。
“臭婊子,我看你心裡是放不下陳宇那個混蛋吧!你是不是還跟他上床了?”
吳曉曉的一句分手,讓原本心裡就有火的趙玉明徹底爆發。
吳曉曉最近是經常想起我和她在校園裡的一些事情,更為她沒有等到我出獄而後悔。
趙玉明要還是一個完整的男人,吳曉曉或許不會多想,可他現在已經失去了一個做男人的資格。
吳曉曉知道即使是和趙玉明結婚,他們兩個也不會幸福的,這纔有了分手的想法,隻不過沒想到她今天提出來,趙玉明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吳曉曉捂著火辣辣的臉,對趙玉明說著。
“我就是放不下他,我就是跟他上床了!”
聽到吳曉曉真的給自己戴了綠帽子,趙玉明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平時對自己如此保守,這個陳宇出獄才幾個月,就跟他上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