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大概九點多,我有些不耐煩了,這他媽的段宏博今天該不會不來了吧?
掐滅了手中的煙,我準備進去問一下,就在這時身後有人叫住了我。
“陳宇!”
我有些納悶的回頭,我在市局並沒有認識的人,更何況是個女人叫我。
我回頭看了看這女人,我靠!這不是今天早上撞我車的那女人嗎?
早上她穿的是一身休閒服,現在換上了一身警花製服,我差點沒認出來。
“你怎麼在這?”
這句話是我脫口而出的。
聞言女警花笑了笑。
“我在這裡上班,難道我穿的不夠明顯嗎?”
我尷尬的撓了撓頭,然後問道:
“你既然在市局上班,應該知道你們局長今天為什麼沒來上班吧?”
“你找我們局長乾什麼?他今天去省城開會了。”
怪不得我等到現在都沒見到人,原來是去省城了,害我白跑一趟。
見我情緒不高,女警花繼續道:
“你找他有事?”
“一點私事,既然他不在,我就先回去了。”
我轉身就要走,卻又被她叫住。
“哎!彆急著走啊,進來坐坐吧,我還沒跟你自我介紹一下呢,我叫白香蘭,是段局長的秘書。”
我心想,這他媽的也太巧了吧,隨便一個追尾就能認識段宏博的秘書?
我跟著白香蘭進了辦公室,整個辦公室裡就白香蘭一個人,她給我倒了一杯水。
“我叫你一聲白姐,你不會介意吧?”
我試探的問道。
白香蘭衝我笑了笑,柔聲的說道:
“當然可以,今天把你車撞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都說了沒事,這事以後就彆提了!”
“好,不提了!”
我端起水喝了一口。
“對了白姐,段局長什麼時候回來啊?”
“這個最快也得明天了,你要是找段局長有急事的話,可以和我說說,說不定我能幫上什麼忙。”
我挑了挑眉,接話道:
“不用麻煩白姐了,我就是有點私事,不著急。”
白香蘭見我不肯說,也不再過多的追問。
“白姐,今早你是送你孩子上學啊?”
我主動找話題,想跟這白香蘭拉近關係,她是段宏博的秘書,以後說不定還有用得著的時候。
“是啊!小兔崽子早上不肯起床,每次上學都要遲到。”
“白姐,你孩子多大了?”
聞言,白香蘭又笑了,她這笑總讓我感覺有些嫵媚。
“怎麼?你擱這打聽戶口啊?”
“哪有!白姐你誤會了,我看你這麼年輕,很難想象你的孩子都上學了。”
這白香蘭看上去也就三十歲,一個三十歲的女人有一個七八歲的孩子,這說明白香蘭結婚時也就二十歲出頭。
“嗐!我二十歲就結婚了,二十二歲就給我老公生了孩子。”
看白香蘭說話時的樣子,明顯是有些哀傷。
我故意的說道:
“能娶到你這種大美女,你老公一定很幸福!”
聽我說完,這白香蘭表情是更加的憂傷了。
也許是和我投緣,白香蘭索性敞開了心扉。
“小兄弟,有些事我也不瞞你,我老公是濱城的二把手孫成,比我足足大了二十多歲,嫁給他完全是我父母的意思。”
我一個沒坐穩,差點從凳子上摔下去,合著是老牛吃嫩草啊!難怪提起她老公,白香蘭會是那副表情。
不過讓我驚訝的是,這白香蘭的老公居然是濱城的二把手孫成,這屬實讓我沒有料想到。
我要是跟這女人搞好關係,以後找她老公辦事,豈不是會方便很多。
雖然我心裡也是替白香蘭鳴不平,但嘴上還是安慰著她。
“白姐,你得這麼想,這歲數大點最起碼會疼人不是嗎?”
“噗嗤”白香蘭被我逗笑了,我其實並不覺得我說出的話有多好笑。
“好了,小兄弟,我就是見你人還不錯,隨便跟你聊幾句。
我老公雖然比我大二十多歲,但最起碼手中有權利,能讓我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
就比如我現在的職位,名義上是段局長的秘書,實際上我什麼都不用做,這隻不過是我晉升渠道中的一種鋪墊。”
對此我並沒有接話,我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對於她這種,前麵有老公鋪路,想晉升,遠比那些靠自身奮鬥的人要容易的多。
離開了市局,我又接到了小九的電話,他告訴我拆遷遇到了一些瓶頸,讓我過去一趟。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接近中午,我先給秦念打了個電話,告訴她中午我不回家吃飯,讓她不用等我,好男人就要養成隨時報備的習慣!
我開車直接去了老城區,到了小九臨時搭建的班房,我停車走了進去。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我看著小九坐在班房的凳子上,有些愁眉不展。
“哥,我這拆遷大概已經完成了三分之二,以前我都是每週拿著住戶簽的合同去找財政部門拿錢,財務每次也都是很痛快的給我們結算了拆遷款,但這周我去結算,卻被他們用各種理由推脫了。”
說著小九將這一週簽字的合同都拿了出來,我大概數了一下,應該是有二十多戶。
這二十戶如果財政部門不掏錢,我們就得先代付,我大概算了一下,需要六十萬。
我擔心的是住戶們簽了字,我們再遲遲不給他們打錢,時間一長,他們肯定會聚集哄事,到時候我們真就麻煩了。
我給小九的那三百萬,他隻不過才賠進去不到一半,也就是說六十萬我們還是代付的起的。
可讓小九擔心的是,萬一這六十萬墊上,下週要是財政部門還以各種理由推脫不給結算,那我們就等於陷進了無底洞。
想到今天剛認識了白香蘭,她老公又是濱城二把手,找她或許能幫得上忙。
“行,我知道了,這事交給我,我托人去問一下情況。”
談完了事,我並沒有著急離開,而是準備和小九出去吃點飯。
剛走出班房,旁邊的一輛奧迪吸引了我,還沒掛牌,應該是剛買不久,剛才來的時候,進門太急沒有注意到,現在看到了不自覺的就想多看兩眼。
誰知小九,直接開啟門坐了進去,什麼情況?我頓時有些發懵,要不是我瞭解小九的為人,我還以為他剋扣了拆遷款。
“哥,坐我的車吧,這車提速嘎嘎快,開起來還賊有排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