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屁就放!彆他媽吞吞吐吐的跟個娘們似的!”
我一聽這話怎麼有些熟悉呢?江蘭好像也跟我說過這話。
“那個,濤哥,你都快四十的人了,就沒想著找個媳婦兒?”
聞言濤哥白了我一眼。
“你到底想說什麼?”
“那啥,濤哥,我聽說這男人吧一旦過了四十,那方麵就下降的特彆厲害,老弟也就是想提醒你,遇到合適的女人就娶了吧,我看剛才那小護士就不錯。”
聽完濤哥直接變了臉。
“滾滾滾!快滾!”
我被濤哥直接趕出了病房,可能是我戳到濤哥的痛處了,他那方麵也許真的不行。
離開了醫院,我從口袋裡掏出銀行卡看了看,我並不打算用濤哥的錢,這錢我會先替他放著,以後再還給他。
時間一晃,兩天後,我睡的正香,手機嗡嗡的響了起來,我迷迷糊糊的摸到床頭上的手機,看了看才早上四點,李峰就給我打來了電話。
“喂,李峰?”
我沙啞著聲音接起了電話。
“宇哥,出事了,我們給白開平送的木材,有兩車被人燒了!”
我瞬間從朦朧中清醒了過來。
“我不是讓你派人跟車嗎?怎麼還會被人燒了?”
我挑眉質問道,這李峰平時做事挺細心的,沒想到會在他這裡出了事,還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宇哥,昨晚本來我們的貨車是準備一塊走的,可臨走時有兩輛車拋了錨,我就找了人來修車。
我當時以為這隻是突發狀況,不可能這麼巧會被人盯上,就讓跟車的兄弟先帶著其它的貨車先走,誰知道事情就是這麼巧,單單就是這兩車貨出了事!”
李峰一口氣解釋完,我陷入了沉思,按理說車子是臨時壞的,秦武不可能提前知道,除非是有人將這個訊息告訴了他。
我雖然不想承認,但事實已經擺在了眼前,貨運公司可能是出現了奸細,給秦武通風報信了。
我半靠在床頭,點了一根煙。
“昨晚車子拋錨的事都有誰知道?”
我話音剛落,李峰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宇哥,你該不會是覺得我們的人裡有奸細吧?”
“你認為秦武會閒得無聊,二十四小時派人跟蹤我們的車隊嗎?”
我說的這種可能也是有的,但遠沒有比策反一個小弟花費的代價要小。
從我的貨運公司開始運輸貨物的第一天起,我就派人隨行保護,都過去了這麼多天,秦武也肯定知道這件事情,在派人跟蹤顯然也是多此一舉。
“昨晚除了跟車的小弟,就我和光子知道,再有就是修車的師傅和司機。”
我首先排除了跟車的小弟,因為那麼多人坐在車裡,想瞞過所有人將訊息通知給秦武,這可能性不大。
至於修車的師傅,那是李峰臨時找的,根本不可能是秦武提前安排好的。
我把懷疑的重心放在了光子和司機身上,因為車隊裡有不少司機原來是在嘉盛貨運工作的,不排除他們被秦武安排做臥底的可能。
“李峰,那個光子跟了你多久了?”
“宇哥,你不會是懷疑他吧?他跟了我也快大半年了,他平時看上去挺憨的一個人,應該不會是他吧?”
“那你是怎麼認識他的?”
我繼續問道。
李峰先是想了想,然後開口道:
“大概是在半年前,他在賭場輸了錢,想賴賬,結果被人打了一頓,我剛好碰到,就幫他擺平了這事,過了不久,他又來找我,說想跟著我,我就把他留在身邊了。”
按照李峰說的話,這個光子還是個賭徒。
“行,我知道了,你平時多留意一下這個光子,畢竟賭徒有時候為了錢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我知道了宇哥,這次木材被毀,是我想的不夠周到,賠多少錢,我願意出。”
聽完李峰這話,我當時就有些生氣。
“李峰,你小子他媽的給我記住,我是你大哥,不管出了什麼事,都有我頂著,賠幾個錢,算個屁啊!”
李峰聽我說完這番話,頓時有些感動。
“哥,你放心,以後這種事絕對不可能再次發生。”
李峰跟我信誓旦旦的保證。
“行了,你也彆自責,這次就當花錢買教訓了,以後做事多個心眼。”
掛了電話,秦念推開了我的房門,可能是我打電話時的聲音太大,把她吵醒了。
我看了看時間,還不到五點,招呼秦念過來。
“媳婦兒,要不過來,一起再睡會?”
秦念也沒客氣,穿著一件粉色的小睡裙,直接掀開被子鑽了進來。
“發生什麼事了?一大早就打電話?”
秦念抱著我,詢問道。
“沒事!貨站出了點事,已經處理好了。”
說著話,我手已經不老實的伸進了秦唸的睡衣裡,精準的放在了該放的地方。
本來我應該是和秦念生米煮成熟飯了,但她這幾天來了大姨媽,此事也隻能擱置了,雖然還吃不到,但能占點便宜,我也是很知足的。
“彆摸了,癢!”
秦念不滿的嘟囔,我就趕緊收回了手,在她唇上親了一口,然後抱著她繼續睡覺。
抱著秦念睡覺可能讓我感覺到了踏實,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跟秦念一塊在衛生間裡洗漱完之後,秦念便去廚房忙碌了起來。
“小宇,下午沒事的話,我們去玩吧?”
秦念說著,幫我夾了一塊肉放到碗裡。
我想了想,下午確實沒什麼事,便答應了下來。
我跟秦念先去了一趟銀行,我給李峰轉了三十萬,讓他下午把錢給白開平送去。
當初我們可是說好的,貨物萬一遭到損壞,我會在原價的基礎上,再加百分之十的誤工費賠給他。
好在這兩車貨並不是特彆的貴,三十萬足夠賠償了。
打完錢,我看著卡上的餘額,還有不到三十萬,我本來是不打算動濤哥的錢,現在看來不想用也不行了。
“小宇,你是不是很缺錢?”
秦念從我愁眉苦臉的臉上看出了端倪。
“沒有,走吧,哥今天帶你好好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