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奶奶有個心裡寄托,爺爺還給大伯立了一個衣冠塚,也算是讓奶奶有個心裡寄托。
直到多年以後,爺爺得了重病,快要不行的時候才將實話告訴了奶奶,奶奶得知大伯沒死的訊息自然是很高興,隻是已經過了很多年,在想要尋找大伯顯然是不可能了。
從陳淩的狗,轉變成陳淩的弟弟,這一切來的太突然,就很像是在做夢一樣。
「可欣姐,我們該不會是在做夢吧?」
林可欣抬手甩了我一巴掌,疼!很疼,不是在做夢,我咧嘴笑了,幸福來的太突然,我一邊笑,一邊不受控製的流下了激動了淚水,淚水就像是開閘泄洪的大壩,一發不可收拾,似乎要將這段時間以來受到的委屈全部發泄出來。
「好了,孩子,告訴我你為什麼會到這裡?」
大伯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
「大伯!」
我吸了吸鼻子,眼神自然而然的落到了陳淩身上,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大伯陳淩這段時間虐待我的事,想了想還是算了,畢竟人家是親父女,我這個當侄子的始終還差一步。
不料,大伯卻是精明的很,看到我的目光在陳淩身上打轉,立刻就明白了。
「陳淩!你給我過來!」
陳淩似乎很怕陳天奎,陳天奎讓她過來,她絲毫不敢反抗,隻能乖乖的走了過來。
「你是不是欺負你弟弟了?」
「我…我沒有!」
陳淩低著頭不肯承認,隻不過她說話時的聲音有氣無力,明顯是在心虛。
「說實話!」
陳天奎兩隻虎目瞪著陳淩。
「爸!我…其實…」
陳淩開始變得有些支支吾吾。
「大伯,淩姐沒欺負我,剛才隻不過是鬨了點小誤會!」
我趕緊站出來替陳淩辯解,她都是我姐了,替她說兩句話搞好關係也是應該的!
陳淩給了我一個你小子還算識相的眼神。
「不管有什麼誤會,以後都是一家人,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
聽到大伯這麼說,我很高興,主動的朝陳淩伸出手。
「淩姐,以前多有得罪,以後還請多多關照!」
「哼!」
陳淩沒給我這個便宜弟弟什麼好臉色,一旁的陳天奎抬手就在她後腦勺上來了一下,她這才伸出手跟我握了個手。
「對了,你爺爺奶奶和你爸他們過的怎麼樣?他們還好嗎?」
見我跟陳淩的梁子解開,陳天奎開始問我家裡的事,不過他還挺會問的,問的三個人裡沒一個還在世,我歎了口氣,開口道:
「爺爺和我爸走的比較早,奶奶是前兩年去世的!」
聽我說完,陳天奎臉色一僵,眼神開始變的有些黯淡無光。
沉默了許久,陳天奎擦了擦眼角的淚痕,陳天奎能成為一方軍閥,那肯定是抗過風雨,忍過傷痛,縱使戎馬一生,也抵不過一瞬牽掛,鐵漢流淚不丟人,恰恰證明他是個有情有義的漢子!
「孩子,這些年過的很苦吧?走,跟大伯回寨子,說說你這些年是怎麼過的!」
陳天奎拉著我的手,就要往寨子裡走。
「哎!大伯,我地還沒鋤完呢,要不等晚上?」
「鋤你媽的地!給我把鋤頭扔了!沒出息的玩意兒!」
陳天奎怒了,一把奪過我手裡的鋤頭,丟出去老遠。
就這樣,陳天奎拉著我一路往寨子裡走,還不斷的問東問西。
當得知二叔過的還不錯的時候,他臉上才稍稍的有了一絲欣慰。
「大伯,您剛纔是怎麼認出我的?」
我問出了剛才一直都很好奇的問題。
「哈哈哈…小宇啊,你肯定沒見過你爺爺吧?」
我點了點頭,爺爺走的時候我才兩三歲根本就沒什麼印象。
「你跟你爺爺年輕的時候長的簡直一模一樣,剛才見到你,我還真有種錯覺,感覺你就是我爸!」
陳天奎這一解釋,我瞬間恍然,爺爺這輩子沒留下什麼照片,不過我也聽奶奶說過,我長的很像爺爺,沒想到會像到這種程度。
進了寨子,陳天奎把我拉到他的主事大廳。
「小宇,快坐!」
坐下之後,我拉過一旁的林可欣。
「大伯,跟你介紹一下,這是你侄媳婦兒,林可欣!」
剛才一直忙著敘舊,沒顧得上林可欣,現在有機會我自然要給他介紹一番。
「嗯!很不錯的女孩!你小子很有眼光!」
「大伯!」
林可欣沒有扭扭捏捏,而是大大方方的喊了一聲大伯。
「好好好!剛剛聽小宇說你懷孕了,幾個月了?」
陳天奎還記得剛剛我說林可欣懷孕的事。
「兩個月了!」
林可欣回道。
「好!我老陳家終於要有後了!陳淩!去安排酒宴,今晚我要給小宇和可欣接風洗塵!」
「爸,我看沒這個必要吧?」
可能是陳天奎對我太過熱情,讓陳淩有些吃醋,說起話來有些不情不願。
「你個死丫頭!說什麼呢?他們可是你弟弟和你弟妹,是你的親人!」
眼看陳天奎又要發飆,陳淩一溜小跑的出了主事大廳。
「小宇,可欣,彆跟這死丫頭一般見識,她從小就在金三角長大,性子比較野!」
我和林可欣相視一笑,對陳淩也已經沒了恨意。
「大伯,都是一家人,我不怪淩姐。」
「那就好!那就好!抽煙吧?」
陳天奎掏出一根煙遞給了我,我擺了擺手,雖然我很想抽,但林可欣還在,便打消了抽煙的念頭。
「哦!我還忘了,可欣懷孕了,咱爺倆那就都彆抽了!」
陳天奎笑了笑收回煙。
「大伯,你既然還活著,為什麼不回家看看,你要是能早兩年回去,說不定還能跟奶奶見上一麵!」
我開始轉移話題,詢問一些關於大伯的事情,隻見陳天奎先是歎了口氣,隨後才緩緩的跟我講述了他的故事。
大伯告訴我當年他是被人販子給抓走的,由於大伯那時候已經十幾歲了,人販子隻能把他賣給了窯洞的一個老闆。
大伯先是在窯洞裡待了一段時間,後來窯洞主人看大伯年紀太小,乾不了體力活,又把他轉手賣給了一個煤礦老闆,大伯又在煤礦裡乾了幾年的礦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