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兒妹妹,你脾氣還是那麼大!」
韓楚非不為所動,徑直朝穆靈萱走了過來。
「我不喜歡陌生人進我的房間,你給我出去!」
穆靈萱急了,她不喜歡韓楚非,更加不喜歡韓楚非進自己的房間。
「萱兒妹妹,我不是陌生人,你我早晚是要結婚的,你房間就是我房間,你沒必要大動乾戈!」
「嗬!你死了這條心吧,跟你結婚,我怕頭頂不隻是戴綠帽子那麼簡單,到時候恐怕整個草原都得壓在我頭上!」
「萱兒,你可彆亂說,我知道我以前是有點花心,可自從認識你之後,我跟外麵的女人全都斷了聯係,我保證以後隻對你一個人一心一意!」
韓楚非說的情真意切,要不是穆靈萱前段時間還聽人說韓楚非把一個女大學生的肚子給搞大了,她還真就信了韓楚非的鬼話!
不過穆靈萱也沒有當場點破,畢竟她們穆家在有些地方還需要利用韓家的關係。
「行!你說的我都信了,你可以走了!」
穆靈萱再次下了逐客令。
「萱兒,你這是不是有點太不近人情了,我可是聽說你前幾天遇到了危險,專程來看你的,你好歹跟我聊一會兒吧?」
「行,你要聊是吧?那就聊吧!」
麵對韓楚非這種狗皮膏藥般的男人,穆靈萱也很無奈,她總不能拿掃帚把他打出去吧?
「爺爺,家裡來客人了!」
穆老爺子正在莊園裡的池塘邊釣魚,穆靈兒蹦蹦跳跳的走了過來。
「哎呦!我的好靈兒,你現在可是有孕在身,以後可不敢蹦蹦跳跳的了!」
穆老爺子見自家孫女做出的危險舉動,趕緊開口提醒。
「我知道了爺爺,以後不會了!」
穆靈兒雖說未婚先孕,在穆衍華那裡不受待見,但好在穆老爺子將她像塊寶似的寵著。
不為彆的,因為老爺子一把年紀了,有生之年能看到重孫降生,對他來說算是了卻了一樁心願,他不管穆靈兒肚子裡懷的是誰的孩子,隻要生下來,那就是他穆家的種!
「靈兒啊!告訴爺爺,是誰來了?」
穆老爺子一臉的慈祥。
「我不認識,不過我在角落裡偷偷聽到爸爸喊他晉國兄。」
聞言老爺子點了點頭。
「原來是韓家小子,不管他,咱們爺孫繼續釣魚!」
「好嘞爺爺!我來幫您掛魚餌!」
穆老爺子看著自己這個最小的孫女,是越看越喜歡。
「好了爺爺!」
「哎!好!釣魚嘍!」
穆靈兒眨巴著一雙大眼睛,古靈精怪的轉了轉。
「爺爺,姐姐是不是要結婚了?」
「你聽誰說的?」
「嘿嘿,我偷聽到的!」
穆靈兒實話實說。
「嗯!你姐姐年紀也不小了,也該談婚論嫁了!」
老爺子環顧四周,悄悄摸出一根煙,突然想起穆靈兒有孕在身,又隻能悻悻的將煙塞了回去。
「沒關係的爺爺,我離您遠一點,您抽一根!」
穆靈兒後退了幾步。
「不抽了,傷到我的重孫就不好了!」
「爺爺,您彆老是重孫重孫的,我要吃醋了!」
穆靈兒撅著小嘴,有些不滿爺爺整天把重孫掛在嘴邊。
「哈哈哈,小丫頭吃醋了?」
老爺子高興壞了,他就喜歡逗弄自家的這個小孫女。
「爺爺壞!我不理你了!」
穆靈兒彆過臉,一臉傲氣的目視前方。
但也僅僅是過了幾分鐘,穆靈兒的氣就消了,又湊到了穆老爺子跟前。
「我原諒你了!但是我要罰你,嗯…就罰你喝一口酒,怎麼樣?」
聽到酒,老爺子雙眼放光,就見穆靈兒不緊不慢的從上衣服口袋裡掏出一小瓶白酒,估摸著最起碼得有二兩,穆靈兒拿著酒在穆老爺子麵前晃了晃。
「嘿嘿嘿,好孫女,快給爺爺嘗一口,我都好多天沒喝酒了!」
老爺子接過酒,先是開啟蓋子聞了聞,然後急不可耐的輕抿一口,一瞬間老爺子就感覺自己至少年輕了十幾歲!
「好酒!好酒!
「爺爺!你省著點喝,這可是我好不容易從爸爸那裡幫你偷來的!」
穆靈兒提醒,她真怕自家爺爺一口氣把酒全給喝光了,到時候被穆靈萱聞到爺爺身上的酒氣,自己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好好好,我就喝五口,喝五口!」
「衍華兄,其實吧,我這次來還有一件事!」
書房裡,韓晉國喝了一口茶,開始說起今天來的主要目的。
「晉國兄,都是自己人,但講無妨!」
在穆衍華心裡,他跟韓晉國的交往雖然不深,但兩家以後畢竟是兒女親家,說話沒必要吞吞吐吐。
「好!那我就有話直說了,楚非和靈萱侄女年齡也不小了,雖說我這個不爭氣的兒子以前做過一些荒唐事,但他自從認識了靈萱,也已經改過自新,我能看得出我家楚非是真心喜歡靈萱,你看他們的婚事是不是也該提上日程了?」
聞言,穆衍華臉色一喜,他其實也想說說此事,但他這邊畢竟是女方家屬,有些話不好由他開口,韓晉國能主動提出,也正合穆衍華的心意。
「哎呦!晉國兄,你不提,我都想說了,楚非這孩子不錯,誰年輕的時候不犯過錯,你我都是過來人,沒必要抓著孩子的過去不放,靈萱能嫁到你們家,有你這個公公給她撐腰,我是在放心不過!」
「衍華兄這是答應了?」
韓晉國鬆了口氣,看來穆衍華應該還不知道韓楚非前段時間把一個女大學生肚子搞大的事!
事實上穆衍華也的確不知道此事,畢竟韓楚非做的一些事隻在年輕一輩二世祖的圈子裡傳播,很少會傳到穆衍華耳朵裡,穆衍華也壓根不去關注年輕人圈子裡的事。
「今天你要不把這二十畝的雜草鋤完,就罰你今天沒飯吃!」
金三角,陳淩指著前方種植罌粟的大片土地說道。
「我草!二十畝,我一個人?」
我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感覺陳淩這是在耍我。
「對,二十畝你一個人,我告訴你,你的贖金每晚到一天,你每天就得給我鋤二十畝的草,乾不完就彆想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