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等穆靈萱反駁,一陣槍聲傳了過來,對方的人已經追了上來,而且已經知道我們跳了江,對著江麵就是瘋狂射擊。
好在這是晚上,岸邊的人看不到我們,隻能胡亂的盲射。
這個時候我也顧不上其他人了,隻能帶著穆靈萱拚命的向對岸遊去。
雖說對麵就是緬甸,但我卻絲毫不擔心,即便被對麵的邊境武警抓到也總比被同袍會的人抓到要強。
以穆家的關係,應該是有能力跟緬甸政府周旋,把我們給救出來。
帶著這種想法,我是拚了老命的向對岸遊去,可帶了穆靈萱這個拖油瓶,我很快就有些體力不支,隻能將身上的手槍跟手雷全都扔了,以此來減輕身上的重量。
做完這些,我又將手伸向了穆靈萱,在她身上胡亂的摸索著。
「你乾什麼?」
穆靈萱被我的舉動氣的要命。
「你槍呢,趕緊都給我丟了!」
也不知道摸在了穆靈萱的什麼位置,就感覺有一個鼓鼓的凸起,我以為是手雷,用力一抓,想把手雷給她掏出來,不料穆靈萱發出一聲痛呼,我這才後知後覺,原來是搞錯了,我抓的並不是什麼手雷。
「你要死啊!」
穆靈萱是羞憤難當。
「不好意思,穆小姐,我隻是想減輕一點身上的重量,不敬之處多有得罪!」
穆靈萱知道此刻隻有我能救她,得罪我對她沒有任何好處,對我的無禮也隻能咬牙嚥下。
也不知道遊了多久,岸邊已經沒有了槍聲,我帶著穆靈萱上了岸。
我先是環顧了一下四周,並沒有發現紀盛他們,也沒有發現緬方的武警官兵。
按理說江對麵鬨出那麼大的動靜,這邊早就應該注意到了,可為什麼緬甸這邊沒有提高警惕呢?
隨之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難不成同袍會還跟緬甸邊防有聯係?
想到有這種可能,我趕緊背著穆靈萱離開,萬一被邊防武警抓到,再把我們交給同袍會,我們的下場也隻有死路一條!
剛才的遊泳消耗了我太多的體力,所以現在背著穆靈萱我多少感覺有些吃力,所以走的並不快。
我是一直沿著滄江走,希望能發現紀盛他們,走了大概一個多小時,也沒看到人,此時我也已經沒了力氣,將穆靈萱往旁邊草叢裡一丟,我長舒一口氣,躺在地上休息。
「你個混蛋,你想摔死我呀!」
穆靈萱被我粗略的丟在地上,有些不滿。
「你給我閉嘴,小心招來人!」
穆靈萱這才合上小嘴,脫掉鞋子,開始揉她已經發腫的小腳。
我摸了摸口袋,煙還在,打火機也在,想點一根,這才發現煙早就泡水濕透了,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我看著穆靈萱問道。
「不知道!」
穆靈萱也是一臉的茫然。
「要不你給你爸打個電話,讓他找你三叔跟緬甸這邊溝通一下,看看能不能找人把我們送回去。」
「哎!好主意!」
穆靈萱開始掏手機,手機泡了水早就壞了,穆靈萱費了好大的勁也沒能開機,最後氣的她索性把手機給砸了。
「你手機呢?」
砸完自己的手機,她還不死心,還想用我的試試。
「我手機掉河裡了!」
唉!我又歎了一口氣,看來隻能等天亮再說了!
我和穆靈萱都累了,就這樣躺在草叢裡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次日早上,我是被一陣嘈雜的聲音吵醒,感覺有人在拿著什麼東西戳自己。
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這才發現周圍站了不少的人,我被嚇了一跳,騰的就站了起來。
穆靈萱此時也睜開了眼,同樣是一臉的驚恐。
我第一時間以為他們是同袍會的人,沒往緬甸人這方麵想,畢竟都是亞洲人,外貌不仔細看很難辨彆出來。
看我們起身,對方十幾把黑洞洞的槍口指向了我跟穆靈萱,同時一名中年男子用我聽不懂的語言在跟我們說話。
我一聽他這話,懸著的心放了下來,沒有說中國話,就證明對方不是同袍會的人,也不是緬甸官方的人。
至於我為什麼知道他們不是緬甸官方的人,這個也很好猜,因為他們都沒有穿製服。
「彆開槍!我們不是壞人!」
雖然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但我還是硬著頭皮開口。
「你們是中國人?」
見我說中國話,人群中又走出一名中年男子,開口就是一嘴流利的中國話。
「我們是中國人,你們彆開槍!」
我趕緊解釋。
「你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是不是陳天奎派你們來的?」
中年男子繼續問道。
陳天奎?我沒聽說過這個名字,但從對方說陳天奎三個字時咬牙切齒的模樣,我猜這個陳天奎肯定是跟他們有仇。
「不是不是,我不認識什麼陳天奎。」
我連忙否認。
「那你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中年人明顯不信。
他不信,我自然也不可能說實話,萬一說了實話,這幫人裡要是有人認識同袍會的人,那我不就是自尋死路了嗎?
所以我就隨口開始瞎編,我告訴中年人,我和穆靈萱是情侶,穆靈萱家裡人不同意我們在一起,想要強行把我們分開,但我們兩個是真心相愛,不想分開,於是就決定私奔,偷渡到了緬甸。
反正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信不信就看他們了。
「你說的是真的?」
中年男子將信將疑,目光也在我跟穆靈萱身上打量。
「當然是真的!」
為了演的逼真,我一把拉過穆靈萱,將她攬在懷裡,穆靈萱知道我是在演戲,並不惱怒,反而還主動的環住我的腰。
這一搞,中年男子明顯又信了三分。
「那你倆親個嘴我看看!隻要親了我就相信你說的話!」
男子話音剛落,我明顯感覺穆靈萱在我懷裡僵了一下,隨即她就想把我推開。
差一點就可以矇混過關,我自然是不可能鬆手,於是我便加大了手上的力道,趁穆靈萱想要反抗之際,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口。
「嘿嘿!果然是兩口子!」
這一次,中年男子徹底相信了我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