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不到一分鐘穆靈萱就給我發來了位置,在莞城機場外,隨手打了兩輛計程車,我們一行人便趕往了穆靈萱的住址。
到了之後我才發現穆靈萱給我的地址居然是一棟彆墅,不得不說,穆家的產業就是豪橫,哪哪都有自己的彆墅!
結賬下車,我帶人按了按彆墅外的門鈴。
開門的是阿泰,阿泰見到我沒有表情,或者說麵對任何人的時候都是一張死人臉,這也許是他職業習慣導致的。
進了彆墅剛坐下不久,穆靈萱便從樓上走了下來,身後還跟著林妙音。
幾天不見,林妙音憔悴了不少,明明之前還是一副乾練女強人的樣子,看來跟小九的分手還是打擊到她了。
林妙音環視一週,沒在我們其中發現小九的身影,略顯失望。
一旁的紀盛並不知道這段時間林妙音和小九之間發生的故事,跟舔狗附身似的上前跟林妙音打招呼。
「妙音好久不見!」
紀盛的熱情換來的隻不過是林妙音的隨意敷衍。
「好久不見!」
尷尬,這一幕給我看的有些尷尬。
「陳宇,你跟我上樓!」
就在我尷尬的時候,穆靈萱開口,我起身跟她去了二樓的一個房間。
穆靈萱從櫃子裡拿出一個盒子,盒子包裝還算精美,穆靈萱開啟盒子將裡麵的東西取出來,在我麵前攤開。
我看了看,這是一幅畫,正是前段時間照片裡的那幅,我不懂畫,隨意的看了兩眼就興致缺缺的移開了目光。
穆靈萱見我興致缺缺的樣子,就知道我不懂畫,嘴角勾笑,在心裡暗罵我是土包子。
「過兩天我會把這幅畫拿去拍賣,到時候我們就可以順藤摸瓜,找到同袍會走私文物的路線,再將他們一網打儘!」
穆靈萱說的倒是很容易,但實際操作起來不可能像她說的那麼簡單。
就算這幅畫落到了同袍會的手裡,我們頂多知道是誰買走的這幅畫,至於他們什麼時候送去港城,沒人會知道,畫是死的,又不可能在臨走時給我們打電話,告訴我們它要被運走,所以說穆靈萱的這個辦法根本就不可行!
似乎是知道我在想什麼,穆靈萱意味深長的一笑。
「笨蛋!」
「你說誰笨蛋呢?」
我不滿的瞪了她一眼。
「誰笨我就說誰唄!」
要不是穆靈萱是我大姨子,我高低暴揍她一頓,懶得跟她計較,我掏出香煙點上一根,開始吞雲吐霧。
不過就在我點煙的時候,穆靈萱把畫收了起來,可能是怕我不小心把煙屁股彈到畫上。
隨後穆靈萱將裝畫的盒子拿了過來,重新開啟,在裡麵搗鼓了幾下,令我震驚的一幕出現了,盒子底部居然有暗層。
就見穆靈萱從暗層裡取出一個黑乎乎長方形的塑料裝置。
我納悶,就好奇的問道:
「這是什麼?」
「你猜?」
穆靈萱開始賣關子。
「我猜你妹!不說拉倒!」
我重新坐下,繼續抽煙,兩分鐘後,我還是沒忍住,又湊上前。
「靈萱姐姐,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誰是你姐,彆跟我套近乎!滾開!」
穆靈萱對我喊她姐很是反感,不過我也沒跟她計較,早晚的事!
「穆小姐,那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定位器!」
聽到這三個字,我瞬間就明白了,不是穆靈萱的主意有問題,是我太笨,我怎麼就沒想到通過定位器來追蹤這幅畫的下落呢!
等這次辦完事,回到冰城,我一定讓可欣姐給我買點核桃補補腦!
「現在知道自己是笨蛋了?」
穆靈萱繼續調侃,我有些納悶,她以前可從來不會跟我開玩笑,今天這是怎麼了?難道是吃錯藥了?又或者是處於發情期?
樓下,我和穆靈萱上樓之後,紀盛就一直在跟林妙音找話題閒聊,又是噓寒問暖,又是看林妙音氣色不好,問是不是月經紊亂,給一旁的虎子聽的直撓頭。
人呐,就是天生的賤種,有的人不想要卻能輕鬆得到,而有的人做夢都想得到,卻又愛而不得!
虎子實在看不下去紀盛舔狗般的嘴臉,打了聲招呼走出彆墅抽煙。
「妙音,我在冰城認識一個老中醫,專看月經紊亂,等這次回去,我帶你去看看,讓他給你開點藥,調養調養!」
「謝謝,不過不用了,我休息兩天就沒事了!」
林妙音繼續敷衍,林妙音其實不想搭理紀盛,但紀盛就像是個狗皮膏藥,死皮賴臉的往上湊,偏偏他還聽不出林妙音敷衍的語氣,這可能就是陷入愛河中的男人,失去了辨彆的能力吧!
我在二樓瞭解完穆靈萱全部計劃的經過,便下了樓,虎子見我下樓,把我拉到一邊,將剛才紀盛不堪入目的一麵講給我聽。
聽完之後,我歎了口氣,看來得找個時間跟紀盛聊聊,畢竟這長痛不如短痛,小九跟林妙音的事他早晚得知道。
時間到了晚上,我叫上虎子,紀盛準備出去吃點東西,順便喝點酒,將小九和林妙音的事告訴紀盛。
「等等,我去把妙音叫上,人多還熱鬨!」
紀盛屁顛屁顛的就想上樓,不過被我一把拉住了。
「咱們兄弟喝酒,就彆帶女人了,再說人家林警官是出來辦案的,有很多事要忙,彆去打擾她了!」
紀盛覺得我說的有道理,就隻好作罷。
一行三人出了彆墅,虎子負責開車,這車是我跟穆靈萱借的,是輛奧迪,本來不想這麼張揚,奈何穆靈萱的彆墅裡隻有奧迪,也隻好湊合。
沒讓虎子開太遠,就近找了家酒館要了個單間,我們三個坐了進去。
一路上紀盛嘴裡都在唸叨關於林妙音的事,給我和虎子聽的耳朵都出了老繭。
要了三瓶白酒,不等上菜我就給紀盛倒了一杯,先讓他喝點酒堵住嘴,等他喝的暈暈乎乎的時候,我在跟他講小九跟林妙音的事,這樣能最大程度上減少紀盛的痛苦。
算起來這還是我跟紀盛第一次喝酒,關於紀盛的酒量我也不是很瞭解,不過我有自信,大不了跟虎子車輪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