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我好奇的問道。
「我想給你生孩子,而且以後隻會給你生孩子,這個回答滿意嗎?」
林可欣湊到我耳邊小聲的呢喃道。
原來她是想表達這層意思,怪我剛纔想多了,現在再去看那塊紋身也就變的格外順眼。
「你說呢?」
我將她打橫抱起放進了雙人浴缸。
愛一個人不需要掛在嘴邊,實際行動就是最好的證明,一場生理課直接乾到了晚上!
次日上午冰城機場,感受著久違的城市,我伸了個懶腰,他媽的,終於回來了!
剛出機場,就聽見身後有人在喊我的名字,我下意識的轉身看去,就見穆靈萱大搖大擺的衝我走了過來,身後還跟著她的那個保鏢阿泰。
我皺了皺眉,這死丫頭上次打了林可欣我還沒找她算賬,她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這不是穆小姐嗎?該不會是跟蹤我們吧?」
我語氣輕佻,在她身上上下打量,這女人穿上衣服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跟一絲不掛時的前凸後翹簡直判若兩人。
見我目光火辣的盯著她,穆靈萱俏臉一紅,似乎是聯想到了什麼,立馬雙手環胸,阻擋我的視線。
「彆自作多情!我隻不過是碰巧來冰城而已!」
我聳了聳肩,對她的解釋毫無興趣。
「那穆小姐請自便,我們先走了!」
出了機場,不遠處停著兩輛虎頭奔,陳昊跟李彬站在車外抽著煙閒聊。
這次回冰城,紀盛跟其他的小弟都被我留在了雲海市,畢竟王紹輝名下的產業眾多,我怕紀盛人手不夠,索性將小弟全部交給了他。
跟陳昊李彬打了個招呼,我拉著餘曼林可欣上了李彬的車,虎子小九被我安排到了陳昊車裡。
李彬剛發動車子,就聽到有人在外麵敲打車窗,我看了眼又是穆靈萱這妮子,還真是陰魂不散。
「穆小姐還有事?」
放下車窗,我看著穆靈萱那張欠揍的臉問道。
「讓你的人送我一程!」
聞言我笑了,這女人什麼時候也學的厚臉皮了?
「不好意思,我車已經坐滿了,你還是打車吧!」
我剛要關窗,穆靈萱阻止了我,指了指彆後排。
「後麵不是還有位置嗎?」
我扶額,好歹是富貴人家的千金小姐,怎麼就聽不出好賴話呢?
「那他呢?」
我指了指她身後的阿泰,總不能讓他去後備箱吧?
「阿泰可以坐前麵的車!」
穆靈萱指了指前麵陳昊開的那輛虎頭奔。
穆靈萱就這麼堂而皇之的上了我的車,李彬發動車子,一腳油門開了出去。
「穆小姐去哪?」
我扭頭看了一眼穆靈萱,林可欣似乎不想跟她有過多的交集,眼睛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去你那!」
此話一出,林可欣和餘曼紛紛將目光放在了我身上,顯然是誤會了我跟穆靈萱的關係。
這該死的女人,我不就是欣賞了一下她的玉體嗎,至於這麼坑我?
「停車!」
李彬一腳刹車,虎頭奔穩穩的停在了路邊。
「你給我下車!」
我直接下了逐客令。
「我真去你那!爸爸讓我這段時間跟著你,等你傷好之後讓你立刻去莞城辦事!」
莞城是同袍會的大本營,之前我已經跟穆家達成了協議,傷好之後會去莞城幫穆家找同袍會倒賣文物的證據。
可穆衍華讓穆靈萱跟著我是幾個意思?我可是混黑的,穆衍華讓自己的女兒跟著我,難道就不怕有危險?這讓我有點想不通。
不過從穆靈萱的話裡我也能聽得出,她們穆家好像是放棄了對搞大穆靈兒肚子男人的追殺,看來我前幾天給穆靈兒打的那幾個電話應該是管用了,穆靈兒沒有交代出我就是搞大她肚子的罪魁禍首。
帶著愧疚的心態,我打消了讓穆靈萱下車的念頭,畢竟這可是我的大姨子,應該跟她搞好關係,等我去穆家負荊請罪的時候,說不定她能站我這邊,幫我說說話。
示意李彬繼續開車,我開始閉目養神。
回到卡薩,七月知道我今天回家,早就在一樓大廳等候,見到我直接就撲了上來,抱住了我。
我被這小丫頭撞到了傷口,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宇哥哥,你終於回來了,可想死我了!」
我摸了摸這小丫頭的腦袋,七月這丫頭長的是越來越漂亮了,尤其是她的那雙大長腿,站在人群中絕對格外引人注目。
我本想告訴她替棕熊報仇的事,可轉念一想還是沒有開口,七月是個單純的女孩,我不想讓陰暗的一麵臟了她那顆純淨的心靈,能讓她無憂無慮的長大比什麼都重要。
「宇哥哥也想你,這是給你的壓歲錢!」
說著,我掏出一張銀行卡塞給了七月,雖說年已經過了,但這不妨礙我給七月壓歲錢。
七月看著卡搖了搖頭,並沒有接。
「我都長大了,你這壓歲錢送的人家怪不好意思的!」
小丫頭居然臉紅了,這倒是挺難的。
「你就是再大也是我妹妹,聽話拿著!」
聽我這麼一說,七月感覺心裡暖暖的,最終還是不情不願的接過銀行卡。
跟七月在一樓大廳寒暄了一會兒,我這纔不緊不慢的上樓。
上樓之後又一個難題擺在我麵前,那就是穆靈萱該住哪?
五樓是我和餘曼林可欣等人的私人領域,讓她住五樓似乎不太合適,至於四樓住的全都是一幫老爺們兒,似乎也不合適,這就讓我有些犯難。
「陳宇,我住哪?」
不等我理出頭緒,穆靈萱先問了出來。
想了想,我指了指走廊深處的那間房,這間房距離餘曼和林可欣的房間比較遠,不至於影響到她們。
本以為這事兒打個馬虎眼就過去了,不料穆靈萱的入住很快就引來了林可欣的不滿。
穆靈萱進房間後,林可欣直接揪著我的耳朵將我帶去了她的房間。
「哎哎哎!你輕點!」
林可欣這虎娘們兒下手沒輕沒重,尤其還是當著七月跟餘曼的麵,絲毫不給我麵子,疼得我差點叫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