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話,連忙閉嘴發動汽車。
半個小時之後,車子在市南富人彆墅區停下,我拉著餘曼下車,徑直走向了彆墅。
彆墅的院子裡,管家阿輝正拿著一個花灑給院子裡的花草澆水,看到大門處站著兩個人,立馬迎了上來。
當看清是餘曼時,管家先是一愣,隨後立刻開啟了彆墅大門。
「小姐,您回來了!」
阿輝聲音有些激動,似乎沒想到餘曼還會主動回來。
「阿輝叔,我是回來看偉強的,他在家嗎?」
餘曼並不像阿輝那般熱情,隻是淡淡的說道。
「在在在,少爺就在樓上,小姐您先進屋,我去幫您喊他。」
阿輝說完剛要離開,這才注意到餘曼身後站著的我,看見我,阿輝有些慌,上一次持槍來搶餘曼的畫麵至今記憶猶新。
進了彆墅,我和餘曼在一樓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不久餘偉強便從樓上急匆匆的跑了下來。
「姐!你回來了!」
看見餘曼,餘偉強,是既高興又激動,直接給餘曼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
餘偉強歲數跟我一邊大,甚至比我還大兩個月,可能是從小生活的環境不同,餘偉強總是顯的很幼稚,這也導致在餘曼眼裡他始終是個孩子。
我起身上前一步,將兩人拉開,當著我的麵摟摟抱抱成何體統,就算是親弟弟也不行!
餘偉強看了我一眼,有些不屑,這家夥自始至終對我的態度就是不鹹不淡,尤其是看我的眼神,更是充滿挑釁,這要不是餘曼的親弟弟,我早就動手打人了。
「我跟我姐擁抱關你什麼事?」
「阿強,他是你姐夫,你不能和他這麼說話。」
餘曼開口幫我說話。
「姐,你能不能給我換一個姐夫,我不喜歡他,他都沒我大,你這屬於老牛吃嫩草!」
聞言,餘曼俏臉一紅,弟弟說的沒錯,她這就是老牛吃嫩草。
「阿強,你胡說什麼呢,我跟陳宇是真心相愛,什麼老牛吃嫩草,以後不許這麼說了!」
餘曼擰了一下餘偉強的耳朵。
「哎!疼!總之我叫不出口!」
餘偉強委屈巴巴的說道。
「不行!快叫姐夫,不然我可要揍你了?」
餘曼眼睛一瞪,故作生氣的模樣。
「姐,你這不是為難人嘛?」
餘偉強開始抱怨。
「你要是不叫,就是不認我這個姐姐,那我們以後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叫!我叫還不行嗎!」
餘偉強抿了抿嘴,不情不願的小聲道:
「姐夫!」
聽著他這聲姐夫,我心裡那是格外的受用,學著餘曼走上前,故作長輩般的摸了摸餘偉強的頭。
「好孩子,姐夫來得及沒給你帶什麼東西,這點錢算是給你的改口費!」
我笑著摸出幾百塊錢塞給了餘偉強,餘偉強一臉吃了狗屎的模樣,不想收我的錢,但迫於餘曼的威壓,還是悻悻的將錢塞進口袋。
輩分的事情解決,餘曼拉著餘偉強坐到沙發聊了起來,兩姐弟聊天,我插不上什麼話,便在客廳裡隨意的轉著。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彆墅外傳來了汽車的引擎聲,餘成海帶著人快步走了進來。
見到我餘成海咧嘴一笑,並沒有理會一旁的餘曼,而是直接向我走了過來。
「賢婿來家裡怎麼也不提前通知我一聲,害我從公司裡匆匆忙忙的趕回來!」
餘成海的一聲賢婿叫的我是一愣,扭頭看了餘曼一眼,餘曼自然懂我眼神的意思,聳了聳肩,表示他也不知道餘成海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見我不回話,餘成海也不尷尬,反而又對著一旁的管家吩咐道:
「阿輝,還愣著乾什麼,泡茶,準備飯菜,中午我要跟我這賢婿好好的喝一杯!」
「爸!彆忙了,陳宇還有事,我們得走了!」
雖然餘曼之前嘴上說跟餘成海斷絕了父子關係,但嘴上對他的稱呼沒有變。
尤其是餘曼聽到餘成海對我的稱呼,雖不知他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但以餘曼對他的瞭解,肯定是沒憋好屁。
「哎呀曼曼,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而且咱們一家人也好久沒坐在一起吃飯了,今天剛好也是我跟賢婿吃的第一頓飯,有什麼事吃了飯再說!」
麵對餘曼,餘成海的態度也變得極為客氣,我要是沒見過之前餘成海對待餘曼的態度,我還真的就把他當成了慈父!
「是啊姐!你就留下吧!」
餘偉強也不想餘曼離開,也開口勸道。
餘成海的話她可以不聽,但弟弟挽留自己就讓餘曼有些為難,餘曼看了看我,想征詢一下我的意見。
我痛快的點了點頭,兩姐弟好不容易見一次麵,剛聊不久,要是就這麼走了,餘曼心裡肯定也會不舒服。
至於麵對餘成海的熱情,我全程就當他是在放屁,畢竟一個可以為了利益賣女兒的男人,不配做父親,也不配做我陳宇的嶽父!
「那好吧!」
餘曼點頭答應,餘成海一張老臉瞬間樂成了花。
「賢婿,她們姐弟從小關係就好,讓她們在這聊,咱們去樓上書房,我帶你嘗嘗我珍藏多年的好茶!」
我對喝茶沒興趣,我也看出來了,餘成海之所以對我如此熱情,那肯定是有事兒求我。
我點了點頭,跟著餘成海上了樓,我倒要看看這老狐狸到底憋了什麼屁!
來到書房,餘成海主動招呼我落座,然後走到一旁的櫃子裡左右翻找,最後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裡麵裝的就是餘成海所謂的好茶。
我對喝茶沒興趣,喝了兩杯感覺味道平平,還不如我以前喝的大紅袍好喝。
餘成海坐在一旁叨叨個沒完,全程都在介紹他這茶多好多好,是他托人好不容易纔買到的,我被他嘮叨的有些不耐煩,索性點了一根煙開始吞雲吐霧。
餘成海也是聰明人,看我毫不客氣的點煙就知道我這是被他說煩了,果斷的閉了嘴。
書房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氣氛就略顯得有些尷尬,我臉皮厚無所謂,餘成海很快就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