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歎了一口氣,要是王紹輝真的已經將文物給運了出去,那這段時間,我們就算是白忙活了。
「先彆急著歎氣,說不定東西就藏在碼頭裡!」
紀盛看我垮了臉,適時的提醒,我也隻能把希望放在了碼頭上。
可碼頭上全是貨船,想潛伏到貨船上難度太大,所以還得想點彆的辦法。
紀盛自然也是知道這一點,吐出一口煙霧繼續道:
「碼頭那邊你還是給穆家打個電話,最好能安排一些海警登船搜查!」
「嗯!好!那我明天給穆衍華打個電話!」
回到酒店已經是深夜,餘曼還沒有睡,半靠在床頭翻看著手裡的一本書。
「回來了,怎麼樣?」
餘曼關心的問道。
我脫掉外套,坐到床邊搖了搖頭。
「沒什麼收獲。」
看我情緒不高,餘曼合上書掀開被子從後麵抱住了我。
感受著餘曼柔軟的嬌軀,我心裡的陰霾頓時一掃而空。
「宇!彆失落,不是還有碼頭那邊嗎!」
餘曼輕聲安慰道。
「放心,我沒事!」
抓著餘曼的纖纖玉手,我一個側身將她整個人抱在了懷裡。
「曼曼,你身上好香,洗澡了?」
不想跟餘曼聊這些話題,我轉移話題道。
「沒有。」
「嗯?」
我疑惑的看著她。
餘曼俏臉一紅,貼在我耳邊低聲說道:
「在等你一起!」
餘曼這**裸的勾引,直接讓我變的有些口乾舌燥。
「那先上課!下課後一起洗!」
……
一夜奮戰,第二天上午,我給穆衍華打去了電話,說明瞭情況之後,穆衍華表示會儘快讓穆衍宗安排海警登船搜查。
解決了碼頭這邊的事,剩下的隻需要等待,時間很快就到了小年,這天是夜總會開業的日子。
看著夜總會外麵瀚海夜總會這幾個大字,我一時間有些慌神,感覺像是回到了濱城。
「哥,彆愣著了,兄弟們都在裡麵等你呢!」
小九看我愣神,小聲的提醒道。
由於我在雲海市並不認識什麼人,開業慶祝的都是我手下的這幫弟兄,一百多號小弟,加上齊天那邊的人,幾乎將一樓大廳圍了個水泄不通,甚至大門外也站了不少人。
見我進來,原本嘈雜的一樓大廳瞬間變的安靜下來。
「哥,講兩句!」
小九再次提醒道。
我他孃的就是個混子,胸無點墨,哪會講什麼話,不過氣氛已經烘托到這兒了,不講兩句還真下不來台。
於是我就清了清嗓子,直接跳上前台的桌子上,講話也得讓兄弟們看到不是?
「兄弟們,今天是南方的小年,咱們雖然是北方人,但也得要客隨主便,在這裡先祝大家新年快樂。」
此話一出全場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這就是我的兄弟們,不管講的好不好,反正鼓掌就對了。
掌聲足足響了五六分鐘,我才擺手示意停下。
「兄弟們!過年了,又趕上今天咱們夜總會開業,所以我決定從今天開始,一直到大年三十,你們在夜總會所有的消費我全包了!」
這話說完,全場開始變得躁動起來,一百多人的現場,硬是給我一種萬人空巷的感覺。
「兄弟們,彆激動!我還沒說完!」
場麵再次變的安靜下來。
「過年了,作為你們的大哥,也沒啥好準備的,明天每人到你們嫂子那裡領一萬塊錢,就當是給你們的過年紅包!」
「宇哥萬歲!……」
不知是誰帶頭喊了一聲,場麵再次變的不可控起來。
「簡直就是有病!有錢也不能這麼造吧!」
突然我身後傳來了一道很突兀的聲音,而且還是個女人的聲音,我轉頭看了眼,就發現是林妙音在我身後嘀咕,我瞪了她一眼,心想我花我的錢,關你屁事!
歡呼聲過後,我被一群小弟簇擁著上了樓,齊天單獨為我準備了一個包間。
也就在這時,外麵的禮炮聲和鞭炮聲響徹雲霄,之所以開業如此高調,就是給對麵海歌會所裡的人看的,免得他們不拿豆包當乾糧,也算是對王紹輝的一種示威。
剛進包房落座,齊天就帶著一群南方姑娘走了進來,大概有二十多個,大冬天的還都穿著齊臀短裙,低領裝,要多暴露有多暴露。
「宇哥,這些姑娘可都是我手底下最好的,您挑兩個,讓她們今晚伺候你!」
齊天壞笑著,意思不言而喻。
我本想拒絕,可突然發現人群中有個長的跟吳曉曉有三分像的女人,可能是許久未見的緣故,我還真有點想她了,想到這兒,我便抬手指了指那個女人。
「讓她過來給我倒酒!」
「好嘞!宇哥!」
齊天快步朝那女人走了過去,我對她並沒有其它的想法,隻是單純的讓她過來給我倒酒,陪我說說話。
就見齊天在這女人耳邊不知道嘀咕了什麼,女人先是有些詫異的指了指自己,然後立刻換了一副笑臉走了過來。
「宇哥好!」
女人麵帶微笑的跟我打了聲招呼,我點了點頭,示意了一下旁邊的椅子。
「坐吧!」
「謝謝宇哥!我幫您倒酒!」
一旁的小九見我都找了陪酒姑娘,他自然也不甘示弱的挑了倆,看他左擁右抱的樣子彆提多得意了。
虎子因為傷勢恢複的不錯,勉強的就點了一個。
「盛哥,今天可是開業的大喜日子,你也來一個!」
我看紀盛遲遲沒動手,便在一旁勸道。
「我對這些沒興趣,你們自己玩就好!」
我一愣,紀盛這怎麼還跟我假正經上了?我知道他可不是什麼吃素的和尚,既然他不想,我也不能給他強塞。
我又看了看林妙音和她的兩名手下,林妙音自不必多說,她自己就是個女的,她雖然打扮的比較中性,但以我的觀察,她應該不是拉拉,所以我直接略過了她看向了她的兩名手下。
「兩位兄弟也點兩個?」
此話一出,林妙音三人齊齊扭過頭看向了我,眼神中的鄙夷不言而喻。
「陳先生請自便,我們不需要!」
四眼仔率先開口拒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