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還是原來的配方,還是原來的姿勢,我正在忙著和餘曼晨練,突兀的手機鈴聲再次響起,並且還摻雜著餘曼那美妙的嬌嗔。
我啐了一句,他媽的,怎麼一到關鍵時刻就有人給我打電話!
幫餘曼蓋好被子,我起身下床走到陽台,打電話的是個陌生號碼,我想了想還是按下了接聽。
「是陳宇先生嗎?我是穆先生派來協助你的林妙音!」
說話的是個女人,而且說話的聲音有些粗重,給人一副雌性荷爾蒙分泌不正常的感覺。
不過她這話倒是提醒了我,穆衍華說過,他三弟會派人來幫我,沒想到居然是個女的,而且來得還挺快。
「我是陳宇,聽穆先生提起過,你在哪呢?要不要我派人去接你?」
我隨即問道。
「不用!給我你的位置,我開車去找你!」
單是聽聲音,林妙音就給我一種乾練,做事毫不拖泥帶水的感覺,就不知道她人長的怎麼樣了。
我報了酒店的名字,林妙音隻回了一個嗯字,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收起手機,我回到床上,餘曼看我回來掀開被子示意我鑽進被窩。
「誰啊?一大早就打電話?」
餘曼好奇的問道。
「是穆衍華三弟派來的人,不必理會,我們繼續!」
話落,我和餘曼又繼續起了剛才被打斷的晨練。
兩個小時後,我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神清氣爽的出了房間,剛出房間沒走兩步就遇到了小九。
「哥,剛纔有個叫林妙音的,還帶著兩個人,說是穆家派來的,我怕耽誤你睡覺,就沒去打擾你。」
聽著小九的話,我心裡暖暖的,不愧是我的好兄弟,這眼力見倒是沒的說!
「她們人呢?」
我問道。
「被我安排在了樓下的房間休息!」
小九回道。
「帶我去見她們!」
來到樓下,小九帶著我進了一個房間,房間裡的沙發上坐著三個人。
兩男一女,我先是打量了坐在中間的女人一眼,剛剛的電話應該就是她打的。
女人長的倒也不錯,齊耳短發,下身穿著一條牛仔褲,腳上踩著一雙馬丁靴,上身一件黑色小皮衣,整個人散發著乾練的氣質,有點人如其聲的感覺。
林妙音看我始終將目光停留在她身上,抬眸瞪了我一眼,我被她這一眼看的渾身打了個冷顫,這怎麼還有一種林可欣的味道!
我也知道剛才我的目光確實有些唐突不禮貌了,趕緊大步上前笑著說道:
「讓各位久等了,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陳宇!」
聞言,林妙音的鼻腔裡發出一聲冷哼。
「哼!陳先生,讓我們在這裡等了你一個多小時,你難道不應該給我們個解釋嗎?」
林妙音一開口就帶著咄咄逼人的氣勢,我下意識的就皺起了眉頭。
「解釋?你想要什麼解釋?穆衍宗讓你們來是協助我的,不是讓你來發號施令的!」
我這話的意思也很明顯,就是要讓她擺正自己的位置,但林妙音似乎並沒有聽出我這話裡的意思,反而站起身一副趾高氣昂的態度說道:
「陳先生,我也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林妙音,是京城公安大隊第七分隊的隊長!」
好家夥!她這是想用身份來壓我,得虧我不是體製內的,不然高低我得給她磕兩個!
「嗯!然後呢?」
我冷笑道。
「對於找證據破案,我們是專業的,還請陳先生配合我們在雲海市的一切行動!」
林妙音的這話,總算讓我聽出了點弦外之音,她的意思無非就是想說明自己是官方的人,身份地位都比我們要高,想讓我們都聽她的。
我纔是這裡的老大,怎麼可能讓她一個女人對我指手畫腳,難不成離了她我還對付不了一個王紹輝了?
「那我要是不配合呢?」
我調侃的問道。
「陳先生,讓你們配合我這也是穆先生的意思…」
林妙音說到此處,我直接抬手打斷了她。
「彆拿穆家來壓我,我不吃這一套!你們可以走了!」
我直接下了逐客令,林妙音這種人太過強勢,跟她合作少不了會有矛盾,既然這樣,還不如靠我自己來找同袍會倒賣文物的證據。
「陳宇,你什麼意思?我們隊長可是自降身份來幫你,你可彆不識好歹!」
說話的是一旁的戴眼鏡男子。
「魏安,閉嘴!這裡沒你說話的份!」
林妙音嗬斥道,我這才知道四眼仔名叫魏安。
魏安在被嗬斥之後果斷的閉上了嘴,不敢繼續言語。
「陳先生,我這手下說話比較直,你彆跟他一般計較!」
訓斥完之後的林妙音,還不忘跟我解釋。
我自然是不會跟他一般計較,因為我壓根就不想留他們。
「狗咬人,我自然不會去咬回來!小九,送客!」
留下一句話,我轉身就走,看我要走林妙音急了,她這剛來就因為主次身份和我鬨了矛盾,穆家那邊她還真沒法交代。
至於她剛剛說讓我配合是穆家的意思,也是她信口胡謅的,讓她沒想到的是我居然並不把穆家放在眼裡。
「陳先生,留步!」
林妙音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還有事?」
我低沉著聲音問道。
「剛剛是我說話比較唐突,我們初來乍到對雲海市也並不是很瞭解,還是由陳先生來做這個主事人比較合適!」
聽著林妙音妥協的話,我心裡一陣冷笑,這女人還算比較識時務!
「想要我當這個主事人沒問題,但是我醜話說在前麵,以後誰要是敢不聽我的話,擅自行動,彆怪我翻臉!」
「陳先生放心,我會約束好手底的人!」
看著林妙音表態,我又將目光移到了魏安身上,魏安雖然心有不甘,但始終憋著一股火不敢發泄出來。
這讓我很不爽,主人都表態了,當狗的卻是一臉的不服氣。
「忘了告訴你們,我這人吃軟不吃硬,以後跟我說話都客氣點!」
話落,我還不忘在林妙音那不算偉岸的胸口掃視了一眼。
林妙音作為一名警察隊長,對外來的目光本身就敏感,自然也察覺到了我的小動作,雖心有不甘,但還是忍住了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