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能說出這話,也算是個有擔當的爺們兒,我自然也不會拿一個女人和孩子出氣。
「其實抓你的老婆孩子並不是我的意思,我這人做事向來講規矩,道上的規矩,禍不及家人,我比誰都清楚!」
說話間我將目光轉向了紀盛,齊天是聰明人,頓時就明白了,對著紀盛撲通就了跪下去。
「這位大哥,有事您就衝我來,實在不行您給我兩刀出出氣,求你放了我的老婆孩子!」
齊天這一跪直接就把紀盛搞蒙了,紀盛心裡暗自思忖,抓齊天老婆孩子的事,明明是我的主意,怎麼現在還轉嫁到他身上了?
不過紀盛瞬間就明白了,我這是在跟他唱雙簧呢!
紀盛抬眸瞪了我一眼,意思是在說,憑什麼讓他唱黑臉?
我嘴角上揚,不懷好意的一笑,等著紀盛接下來的發揮。
紀盛先是清了清嗓子,掐滅了手裡的煙頭,臉色也開始變的低沉,顯然他這是在融入角色。
「放是不可能放了,我已經聯係好了夜總會,今晚讓你老婆去坐檯!至於你兒子年紀也不算大,賣給人販子也多少能賣點!」
「大哥!彆鬨,我心臟不好,您就彆逗我了!」
「我草你媽的!誰逗你了!滾一邊去!」
紀盛抬腿就給了齊天一腳,齊天跪在地上,一個不穩直接朝後栽倒了過去。
齊天此刻也顧不得自身的狼狽了,跪在地上朝我這邊爬了過來。
「陳老闆,您看在之前我幫您打聽王澤凱的這件事上幫我說說話,我求你了!」
齊天抱著我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苦苦哀求,甚至大鼻涕都快流出來了,我趕緊將腿抽了出來。
「盛哥,要不咱把他老婆孩子放了?」
此時我也唱起了紅臉。
紀盛果斷的搖了搖頭。
「不行!你也知道,我這人向來有仇必報,不搞的他妻離子散,難消我心頭之恨!」
「盛哥,這小子之前也確實幫過我,這樣,兄弟我沒求過你,這次就當是我求你,彆針對女人和孩子了!」
「對啊,這位大哥,陳老闆說的有道理,您就彆針對女人和孩子了!」
聽到我再次幫他說話,齊天趕緊跟著附和道。
紀盛看我都這麼說了,重新點上一根煙,我不急不緩的道:
「那我就賣你個麵子,老婆孩子你選一個,選中了誰,我就把誰給放了!」
「齊天,我也隻能幫你到這兒了,要老婆還是要孩子,你自己選吧!」
我無奈的攤了攤手,表示我已經儘力。
齊天咬著牙,遲遲沒有做出選擇,紀盛有些不耐煩了。
「你要是不選,那我就就當是你放棄了!」
「彆!我選老婆!大哥你把我老婆放了吧!」
生怕紀盛反悔,齊天下一秒脫口而出。
保大不保小,看來他跟老婆纔是真愛,兒子就是個意外!
紀盛挑了挑眉,似乎沒想到齊天會選老婆。
「不想讓你兒子給你傳宗接代了?」
紀盛下意識問道。
「想!兒子被賣了同樣可以為我老齊家傳宗接代,媳婦兒沒了那可就真沒了!」
齊天咬著牙擠出一句話。
還彆說,齊天的這番話還有幾分道理。
「行!如你所願,陳宇,去把他媳婦兒給放了吧!」
「我能看再見媳婦兒一麵嗎?我想跟她說兩句話!」
見我要離開,齊天立馬又插話道。
「行!那就再讓你見一麵!」
我去了隔壁,讓人將齊天的媳婦兒帶到了紀盛房間。
「老婆,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齊天看到老婆進來,趕緊湊上去問道。
「你個挨千刀的,你到底得罪了什麼人,兒子,他們把兒子帶走了!」
齊天的媳婦兒並沒有理會他的關心,抬手就給了齊天一個大嘴巴子。
「媳婦兒,來不及解釋,你聽著,家裡衛生間化妝鏡的抽屜下麵有張銀行卡密碼是你生日,裡麵是我這幾年拉皮條攢的一些錢,你拿著它先回孃家,要是我還能活著,我就去找你!」
聽到齊天的話,他媳婦兒愣了愣,她並沒有將重點放在銀行卡上。
「什麼叫你還能活著?你告訴我你到底得罪了什麼人?實在不行咱們就報警,你可不能出事!」
齊天的媳婦兒慌了。
「報警沒用的,他們根本就不怕警察,你聽我的,拿了錢趕緊回孃家,要是我死了,你就找個好人家改嫁!」
「我不!我張翠花這輩子就認定你了,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誰要是敢動你,我跟他拚命!」
要說齊天的媳婦兒不愧是東北娘們兒,此刻還真有幾分猛虎附體的氣勢。
紀盛看著兩人秀恩愛,看的他有些心燥。
「行了!時間到了,你們兩個把這女人帶出去!」
齊天指了指旁邊的兩名小弟吩咐道。
「我不,我要跟我男人在一起!」
張翠花死死地抱住了齊天,兩名小弟使出了吃奶的勁,硬是沒將兩人給拉開。
看著這感人的一幕,我差點一個沒忍住擠出兩滴眼淚。
齊天也紅了眼,不光眼睛變的通紅,臉色也變的通紅難看。
我立馬察覺出了不對勁,齊天這分明是被張翠花勒的缺氧了。
「我草了!快把他鬆開,他快被你勒死了!」
我趕忙上前去拉張翠花。
「我不,死我也要跟他死在一起!」
張翠花還以為我在騙她,不僅沒鬆手,反而又加大了幾分力道。
齊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翻起了白眼,舌頭也已經吐出大半。
「真的,你快鬆手,他都被你勒的翻白眼了再不鬆開你真的就成寡婦了!」
我趕緊繼續道。
「聒噪!」
紀盛實在看不下去了,一個起身走到張翠花後麵,一個手刀打在了張翠花的後脖頸,直接將人打暈。
「哎呦!哎呦!我滴媽呀!活著真好,活著真好!」
獲得自由的齊天大口吸著氣,嘴裡還在不斷唸叨著。
可再一看張翠花,緊閉著雙眼已經昏死了過去,齊天急了。
「老婆!老婆!你怎麼了,你可彆嚇唬我!」
齊天一邊叫,一邊拍打著張翠花的臉,甚至連人工呼吸都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