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已經是深夜,我被幾名小弟攙扶著回到了房間。
房間裡,餘曼開始跑前跑後,她先讓我躺在床上,然後幫我倒了杯水,取出幾顆藥,讓我先把藥吃了。
吃完了藥,餘曼又幫我脫掉了衣服,從浴室裡端著一盆熱水開始幫我擦拭身體。
餘曼擦的很小心,也很細心,全程都避開了我受傷的位置。
剛開始還好點,我沒多想,可擦著擦著,我心裡的那點邪火就被餘曼給勾了起來。
尤其是餘曼此刻還穿著睡衣,衣領還是特彆低的那種,所以她趴在我身上給我擦拭身體時,難免會不經意間露出一抹春光。
我是一個正常男人,雖然我現在受了傷,但也並不影響某些方麵的生理反應。
正當餘曼全神貫注幫我擦拭身體時,我猛地一個翻身化被動為主動。
餘曼被我這猝不及防的動作嚇了一跳,下意識的驚撥出聲。
「啊!」
「曼曼,你真美!」
這話我是發自內心的。
「陳宇你瘋了,醫生說你不能劇烈運動,會影響身體恢複!」
餘曼急忙提醒,而我此刻已經口乾舌燥,哪裡還管醫生的的那些屁話!
我能活著回來已經是我的造化了,肯定得抓緊享受眼前的美好!
我動作雖然算不上溫柔,但也沒有太過粗魯,餘曼擔心我的傷口,全程也不敢反抗,隻能儘量的配合我壓低我動作的幅度。
事實證明,身上的傷確實影響到了我的戰鬥力,也僅僅是過去了十幾分鐘,我就有些支撐不住。
餘曼似乎也察覺到了這一點,再次的化被動為主動,一個巧妙的翻身,我跟她調換了位置。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窗外泛起了魚肚白,房間內的聲音才逐漸消散,一場酣暢淋漓的運動也將我們兩個人的體力消耗殆儘。
餘曼慵懶的趴伏在我的胸膛上,還在不斷的喘著粗氣。
我抬手幫她整理了一下額前被汗水打濕有些粘膩的頭發。
「滿意了?」
餘曼翻了個白眼抬起眸子看著我沒好氣的說著。
「嘿嘿,寶兒,要是你以後都能這麼主動,我恐怕做夢都能笑醒。」
我一臉壞笑,滿足的說道。
「你還笑!」
餘曼嬌嗔著埋怨道。
「好!我不笑,今天的事多虧了你,不然我也不可能輕易的脫身!」
說起白天的事,餘曼還是有些心有餘悸,緊緊的抱著我,臉頰貼在我的胸口,感受著我強有力的心跳。
「宇,我們回冰城好不好?」
我知道餘曼這是在擔心我,可我卻不能聽她的。
「對不起,曼曼,我……」
話說到一半,餘曼打斷了我。
「對不起,我不應該勸你回去的!」
「你沒有對不起我,是我對不起你,讓你跟著我擔驚受怕!」
我輕輕的拍打著她的後背,想以此來安撫她那顆因為擔驚受怕而躁動不安的心。
隨著餘曼發出一連串勻稱的呼吸聲,我低頭看了她一眼,餘曼已經睡著了,今晚是由她掌控的全域性,顯然是累壞了。
我並沒有將她從我身上放下來,就這麼抱著她很快先陷入了沉睡之中。
在酒店裡躺了三天,我身上的傷也基本痊癒,當然這也離不開餘曼的細心照料。
這天早上,我正在忙著跟餘曼晨練,這幾天都是她在伺候我,也該讓她休息休息了。
「宇,要不還是我來吧。」
起初餘曼還擔心我會扯到傷口,可經過一個回合之後,餘曼確認,我確實是恢複了!
中場休息,我將餘曼抱在懷裡,隨手拿起床頭櫃的水杯幫她補充水分。
也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突然響了,拿起手機看了眼,我先是一愣,因為打電話的是穆衍華。
我衝著餘曼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餘曼心領神會,靜靜的依靠在我的懷裡,喝水時也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穆先生,今天刮的什麼風,你怎麼想到給我打電話了?」
接起電話,我語氣調侃的問道。
「我聽萱兒說你在雲海市,所以就打個電話問問你的情況。」
距離我上一次給穆靈萱打電話至少過去了十天,穆衍華現在才給我打電話,顯然是有事找我。
「穆先生,咱們都是自己人,有什麼事你直說,沒必要拐彎抹角!」
我還急著和餘曼開始下半場,實在沒時間聽穆衍華的廢話!
「既然你都說是自己人了,那我也就直說了!」
「說!」
我有些不耐煩的催促道。
「其實我也是受我三弟所托,最近北方的一座戰國諸侯墓裡出土了一套戰國編鐘,而且上麵還雕刻有銘文,價值極為珍貴,但在運往博物館的途中卻被一群不法分子劫獲。」
說到這裡,穆衍華停頓了一下,我適時的插話道:
「穆先生,出了這種事我也深感痛惜,但這事你不找警察,你找我做什麼?我又不會破案!」
「我知道你不會破案,但如果我說這件事是同袍會做的,你有興趣嗎?」
此話一出,我頓時從床上坐了起來,餘曼被我這突然的起身嚇了一跳,差點將杯子裡還未喝完的水灑在身上。
「此話怎講?」
我來不及安撫餘曼,對著電話裡的穆衍華問道。
「因為運送文物的人是白家安排的,白家也是同袍會最大的靠山,出事之後警察第一時間趕到了現場,不僅那套戰國編鐘不見了,就連押送編鐘的人也全都死了!」
聽完穆衍華的解釋,我還是覺得單憑一個白家安排運送的人,就將竊取文物的罪名戴在同袍會的頭上,是不是有點牽強?
「穆先生,你這解釋是不是有點牽強了?」
我繼續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不,這一點也不牽強,經過我三弟這段時間的調查,發現同袍會一直都在背地裡乾倒賣文物的不法勾當!所以我纔敢下定論,這事一定和同袍會脫不了乾係!」
同袍會在背地裡倒賣文物,這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之前我在冰城時也接觸過一些古董,我也知道這些東西的價值。
尤其是穆衍華說丟失的還是一套戰國帶有銘文的編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