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停了手,王澤凱也已經被打成了雷公嘴,本來長的就有些磕磣,這下破了相估計應該沒臉見人了!
王澤凱的父親名叫王紹輝,之前聽齊天提過一嘴,這家夥也是道上的,而且跟雲海市一把的關係還不一般。
王紹輝剛想上前去扶王澤凱,被我直接製止。
「慢著!你還不能將他帶走!」
聞言王紹輝抬頭看了我一眼,我毫不畏懼的迎上了他的目光。
也不是我不想放人,而是在穆靈萱沒有幫我解決完白道上的關係之前,我還需要王澤凱這個人質來給自己爭取更多的時間。
「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
王紹輝的語氣雖然平靜,但還是能感受到他渾身散發著一股壓人的氣勢,但這股氣勢對我來說不值一提!
「知道,你不就是王澤凱的老子嗎!」
由於王紹輝並不清楚我的身份和來曆,已然將我當成了一個初生牛犢不怕虎的道上新人。
「混賬!你怎麼跟王二爺說話呢?你小子要是還想活著離開雲海市就趕緊將澤凱放了!」
可能是覺得我的話讓王紹輝丟了麵子,餘成海適時的站出來想給王紹輝找回麵子,他口中的王二爺,自然指的就是王紹輝。
本來我還想給他點麵子,畢竟他是餘曼的父親,也算是我的長輩,可他幫王紹輝說話時所表現出殷勤的樣子,加上之前餘曼說她是被餘成海給騙回來的,這讓我徹底對他沒了好感。
「讓我放人,你算什麼東西!」
我毫不客氣的回擊!
「你!」
餘成海被我一句話噎的直接無話可說。
「小九,繼續給我打!」
既然餘成海在我這裡沒麵子可講了,我也隻能讓小九繼續打!
「好嘞哥!剛剛是打了多少下來著?算了!還是重新打吧!」
聽到小九的話,王澤凱急了,趕緊在小九動手之前說道:
「剛剛到五十了,五十了!我記著,我都記著呢!」
「哎呦!你小子還會查數,不錯不錯,那還差不一百五十下,你忍忍,我爭取一次性打完!」
小九的話頓時讓王澤凱急了,剛想開口糾正還有五十下,不料小九的巴掌已經精準無誤的貼合在了王澤凱的臉上。
剛剛還嘴硬的王澤凱,此時已經完全沒了脾氣,求饒的話,就像是泄洪的大壩,一發不可收拾。
此時餘成海和王紹輝的臉色可謂是相當難看,他們既不能上前阻止,又不能直接搶人,兩人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王澤凱被揍。
可能是天意,小九的巴掌沒打完,又有人進了酒店,這次來的是一名身著正裝的男子。
他的出現立刻讓餘成海和王紹輝變的不淡定起來。
王紹輝率先走上前打招呼。
「張秘書,你怎麼來了?」
張秘書隻是點了點頭,並沒有過多的解釋,而是衝著我這邊說道:
「你們當中誰是陳宇?」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我這邊的人紛紛側過頭看著我。
張秘書也不是傻子,看著眾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便清楚了我的身份。
「你就是陳宇?」
張秘書明顯有些驚訝,似乎沒想到我隻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我就是,你是什麼人?」
我反問道。
「免貴姓張,是沈書記的秘書,來這裡也是受了沈書記的委托!」
這個張秘書不是彆人,正是雲海市一把手沈雲浩的秘書,他自然是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出現在這裡,有些事沈雲浩不便親自出麵,也隻能讓自己的秘書前來。
聽到他的身份我知道這一定是穆靈萱在背後起了作用。
所以我聽了張秘書的來意自然是一臉的輕鬆,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則是餘成海和王紹輝,他們目光疑惑的看著張秘書,似乎不明白沈雲浩為什麼會插手此事。
「原來是張秘書,失敬失敬!」
我先是客氣的打了聲招呼,隨後繼續道:
「那不知沈書記讓您來這裡的目的是?」
「哦!沈書記聽說你遇到了麻煩,特地讓我過來幫你解決一下!」
張秘書並沒有繞彎子,而是直接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餘成海和王紹輝聽的是雲山霧罩,在他們腦海裡並沒有我這號人物,更彆提能跟沈雲浩牽扯上什麼關係了。
「張秘書,這小子什麼來頭?」
王紹輝和沈雲浩的關係不一般,所以便直言不諱的問道。
「二爺,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你還是先讓人都撤了吧,沈書記說了,回頭他會親自給你解釋!」
王紹輝是聰明人,立刻就明白張秘書話裡的意思,雖然王澤凱今天捱了打,但沈雲浩已經發了話,他也隻好先暫時忍下這口氣。
「好,既然沈書記都發話了,那我現在就帶人走,隻不過澤凱還在他們手裡!」
王澤凱身為沈雲浩的乾兒子,張秘書自然也認識王澤凱,他先是看了眼王澤凱,隨後看著我說道:
「陳先生,今天的事完全就是個誤會,你看能不能先把人給放了?」
我點了點頭,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王澤凱在我手裡也就失去了作用。
「小九,放人!」
「好嘞哥!」
小九抓著已經被打的麵目全非的王澤凱直接丟給了王紹輝。
「爸…」
王澤凱還想說什麼,卻被王紹輝率先打斷。
「先彆說話了,我先讓人送你去醫院!」
話落,王紹輝看了眼餘成海。
「成海兄,那我就先走了!」
原本還有些擁擠的酒店大廳隨著王紹輝的帶人離開頓時顯的空曠了不少。
看著人都走了,張秘書繼續道:
「陳先生,沈書記讓我給你帶句話。」
「洗耳恭聽!」
我笑著說道。
「沈書記讓我告訴你,如果陳先生的事情辦完了,還希望您儘快離開雲海市!」
張秘書表情嚴肅的說。
我本來就沒想在雲海市多待,更何況餘曼我已經找到,自然沒有繼續留在這裡的打算。
「那張秘書回去告訴沈書記,我明天便會離開!」
張秘書聽後並沒有再說什麼,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此時大廳內隻剩下我的人和餘成海的幾名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