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開啟後備箱,拿出油桶,澆在了貨車上,拿出打火機,“吧嗒”一聲,汽油居然沒有被點燃。
“我草!怎麼回事?”
李峰頓時都有些懵圈了,這汽油怎麼點不著啊?
一連試了幾次,都沒有點著火,李峰有些急了。
“光子!你去哪買的汽油,這他媽的怎麼點不著?”
叫光子的小弟也蒙圈了,難不成買的假油?
“峰哥,我還是去昨晚的加油站買的油,按理說不應該呀?”
李峰似乎感覺出了不對,用手抹了抹木頭上的油漬,放在鼻子上聞了聞,頓時大罵了起來。
“你他孃的真是個天才,我讓你去買汽油,你買的怎麼是柴油?”
光子聞言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汽油和柴油難道有什麼區彆嗎?不都是油嗎?況且這柴油可比汽油便宜多了。
“峰哥,我不知道啊,我就看這油便宜,我就買了。”
李峰真是想烤了他的心都有了,這小弟給他機會,他不中用啊!
“去後備箱看看,昨晚的汽油還有沒有剩下的?”
李峰也懶得和光子多說,和這種人說多了純粹是浪費口水。
好在昨晚還剩了一桶汽油,這才讓李峰點燃了貨車。
幾人回了桑塔納,一路疾馳,李峰直接將桑塔納來到了東子的車行裡。
他按照我說的,將桑塔納以兩千塊的價格賣給了東子。
秦武得知自己的貨車又被人燒了,整個人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直接過去。
“你們三個廢物,三個人去送貨都沒看住貨,我要你們是乾什麼吃的?”
三個司機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大氣不敢喘。
直到辦公室的門被推開,白開平怒氣衝衝的走了進來。
這一次白開平沒有打電話,而是直接來了秦武的公司,接連兩車貨物被毀,這讓他損失慘重,不得不親自來討要說法了。
“秦老闆,這一次你怎麼說!”
白開平直接開門見山。
“你問他們吧,昨晚是他們送的貨。”
秦武直接將責任丟給了三個司機。
白開平氣壞了,聽秦武的口氣,這一次他還是不想賠償自己的損失。
“秦武,我知道你在道上有些名氣,但這也不是你推卸責任的底氣!”
“白開平,注意你說話的態度!”
“我他媽說話就這個態度!”
白開平這一次直接跟秦武杠上了。
秦武現在畢竟也算是個商人,白開平又是他貨運公司的大客戶,商人都是把利益放在第一位的。
眼見道上的那一套威脅不到白開平,秦武話鋒一轉。
“白老闆,我知道這兩車貨讓你損失不小,你看這樣吧,我給你二十萬,這事就算過去了。”
聞言,白開平更生氣了。
“我兩車貨價值至少一百多萬,你給我二十萬就想了事,休想!”
“那你想要多少?”
秦武挑眉問道。
“一百萬,少一個子都不行!”
“不行,我最多給你三十萬,要你就拿著,不要的話後果你自己掂量,哼!”
秦武直接冷哼一聲。
“我倒要想聽聽秦老闆口中的後果是什麼?”
白開平眼神銳利,絲毫不怵秦武的威脅。
“你要是不同意,那我們嘉盛貨運和你的合作隻能到此結束了,離開了我嘉盛集團,我看誰給你送貨!”
要是擱在以前,白開平肯定會妥協,畢竟偌大的濱城隻有嘉盛一家貨運公司,可現在他知道我也成立了貨運公司,加上秦武的蠻橫,便有了放棄與嘉盛合作的想法。
秦武仗著自己壟斷貨執行業,這些年一次又一次的提高貨運價格,本來這些對白開平來說都是小事,嘉盛集團的運輸至少安全可靠,從來沒出現過問題,可現在接二連三的貨物被毀,秦武還拒不賠償,這讓白開平很是不滿。
“秦武,我現在告訴你,我跟嘉盛集團的合作到此結束,至於那兩車貨物,你就等著我的律師函吧!”
白開平留下狠話,直接摔門而去,此時秦武的臉色,已經變的有些猙獰。
酒吧內,秦念說是要教我功夫,一開始她還手把手的教我各種出招的姿勢。
我也能欣然接受,畢竟秦唸的小手在我身上比劃來比劃去,我還是比較享受的,尤其是她身上那淡淡的香氣,有一種讓人上癮的感覺。
後來她覺的我底子太差,直接讓我紮起了馬步,這我哪能受得了。
還沒有五分鐘,我就感覺我的腿有些發麻了。
“念姐,我堅持十分鐘行不行啊,這練武也太辛苦了!”
我顫抖著雙腿,抱怨。
“不行,我小的時候,都是兩個小時起步的,我才讓你紮一個小時,已經對你留麵子了。”
我心裡苦笑。
“念姐,老話說的好,要想學的會,就得跟師傅睡,興許你今晚摟我睡一宿,明天我就能學會了。”
“沒問題,今晚我就摟你睡一宿。”
“真的?”
我聲音都有些激動了,我的春天,不會就這麼來了吧!
“真的,不過在那之前我得先讓你變成太監!”
秦念對我笑著,我總感覺她那笑有些陰森。
“那還是算了吧念姐,我還得給我老陳家傳宗接代呢。”
“還有心情貧嘴,罰你多紮半小時!”
我頓時麵如死灰,誰讓我嘴貧呢?
一個半小時我肯定是紮不了的,如果是秦念能讓我抱抱,彆說一個半小時了,就是一年,我都不帶皺眉頭的。
就在我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我的手機,救了我的小命。
我直接癱坐在地上,看了看手機號碼,是個陌生號,我還是接了,不為彆的,就是這紮馬步太累了。
“陳老闆,彆來無恙啊!”
聽筒裡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雖然隻見過一次,我還是聽出了他的聲音,是白開平。
“你是?”
我故作沒聽出來。
“陳老闆,你還真是貴人多忘事,我們前幾天才見過,你不會這麼快就把我忘了吧?”
“原來是白老闆,不好意思了,業務太多,還真沒聽出來是你,不知道白老闆打電話是?”
談生意就跟演戲是一個道理,我明知道白開平打這通電話的用意,但我不會率先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