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穆靈萱聊完,我安排人將她送回了老城區,至於她想什麼時候回靜海市,那是她的事,我也不再過多乾預。
穆靈萱當天下午就離開了奉北,可能是我們對她做的事太過分,她發誓這輩子都不想踏入奉北一步。
兩天之後,我接到了穆衍華的電話,我不知道穆靈萱回去之後是怎麼跟他說的,總之穆衍華對我的還算客氣。
「穆先生,林家我幫你除掉了,你想要的東西應該也已經拿到,那接下來是不是該幫我對付同袍會了?」
提起同袍會,我內心始終憋著一股怒氣,棕熊和林可欣肚子裡的孩子始終就像是懸在我內心裡的一根刺。
「陳宇,你剛剛拿下奉北,如果現在就去對付那個同袍會是不是有點操之過急了?」
「你什麼意思?」
我聲音低沉的問道,聽穆衍華的意思好像是不太想幫我。
「沒彆的意思,畢竟我們的合作才剛剛開始,想對付同袍會絕不是一件簡單的事,這樣吧,這段時間你先把奉北的事情處理完,我也合計一下,打點一下上麵的人脈關係!
你要知道,同袍會背後可不止站著一個大人人!」
「你是說同袍會背後的勢力比你們穆家還要強大?」
我下意識的反問道。
「也不能這麼說,如果將同袍會後麵的靠山一個一個的單獨拎出來,沒人能與我穆家抗衡,但你也要明白一個道理,猛虎也怕群狼!」
穆衍華說的道理我自然明白,但同袍會欠我的,我勢必會讓他們加倍奉還。
「我明白了,還希望你儘快給我訊息。」
說完我就準備掛掉電話,不料穆衍華又繼續道:
「陳宇,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穆衍華的語氣不冷不熱,我卻是一愣,想不通穆衍華還想問什麼。
「穆先生想問什麼儘管開口!」
「你究竟是給我家萱兒吃了什麼**藥?為什麼她這次從奉北迴來之後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小子,有些事我也不妨告訴你,原本我打算等你扳倒林家之後,就放棄你,讓你充當王家泄憤的工具。
可萱兒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我,還一個勁的說你好,最終讓我改變了主意,你要知道,萱兒可是從來沒有當著我的麵如此的誇過一個人。
我想知道,你究竟對她做了什麼?」
穆衍華的問題讓我呆愣在了原地,我大腦飛速運轉著,想著該如何回答他的這個問題,我總不可能說我是拍了穆靈萱的裸照,以此來作為要挾。
「你最好如實的告訴我,不然日後讓我查到了蛛絲馬跡,陳宇,到時候你可彆怪我翻臉不認人!」
見我沉默不語,穆衍華的語氣變的咄咄逼人起來。
要說人的應激反應那還真的是無限的,正當我不知如何回答的時候,突然就有了主意,我先是尷尬一笑。
「那個穆先生,既然你問我了,我瞞著你也確實有些說不過去,可能是我太優秀,穆小姐這段時間在奉北向我表達過愛意,不過你放心,我有自知之明,深知自己配不上穆小姐,我已經明確的拒絕了她。」
「你小子還算識相,記住你自己的身份,萱兒是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
一旦讓我知道你敢對萱兒有什麼想法,我會立刻中斷跟你的合作!」
聽到我的話,穆衍華明顯是有些急了。
「穆先生,我不會對穆小姐有非分之想,您大可放心!」
穆衍華這純純的就是廢話,我都把他小女兒給睡了,怎麼可能還惦記穆靈萱,再說了,就穆靈萱那種驕橫的性格,白送我都不要!
掛了電話,我鬆了一口氣,可算是把穆衍華給應付過去了。
接下來的幾天在餘坤的帶領下,我們已經徹底掌控了新城區,現在整個奉北的地下勢力全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我也算是坐上了奉北地下世界太上皇的寶座。
「可欣姐,我們是不是該回冰城了?」
諾大的水床上,我抱著有些癱軟無力的林可欣問道。
「明天,明天我們就回冰城,我受夠你了!」
林可欣慵懶的吐出一句話。
確實,這兩天林可欣被我折騰的不輕,也該讓她休息一段時間了。
起身坐在床上,林可欣下意識的縮了縮身子,我有些想笑。
「我沒打算碰你,瞧把你嚇得!」
林可欣翻了個白眼,可能是不想看到我,翻了個身,背對著我。
我也隻能無奈的搖頭起身下床,走到窗邊,點了根煙我給餘坤打去了電話,讓所有人來總部開會。
回去之前我要將奉北的一些事情安排一下。
坐在會議室裡,我抽著煙等著手下的人員陸續到齊。
「宇哥,人都齊了,有什麼話您就說吧!」
人員到齊之後,餘坤起身對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掐滅了手裡的煙,開口道:
「各位,現在整個奉北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中,你們也都是出了不少的力,在這裡我宣佈奉北之後大大小小的事務全部交由餘坤打理。」
畢竟之前我就說過,我會幫餘坤坐上奉北地下皇帝的位置,我這也算是沒有食言。
此話一出,餘坤立刻站了起來。
「宇哥,我能力有限,這個一把手的位置還是您來坐吧!」
我知道餘坤這話也就是客氣客氣,他對這個位置早就垂涎已久。
「我對奉北不感興趣,再說了我明天就打算回冰城,以後奉北還得靠你自己!」
因為回冰城的事是林可欣臨時決定的,所以我此話一出,眾人皆是一愣。
「宇哥,這麼著急嗎?」
說話的是大友,一旁的韓蕊桐似乎也想說什麼,但沒有開口。
「我們在奉北待的時間夠長了,也該回去了!」
我知道大友想說什麼,不等大友接下來開口,我又繼續道:
「我打算讓你留在奉北,你覺得怎麼樣?」
我之所以想讓大友留在奉北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一來他和韓蕊桐剛結婚不久,我不可能讓他們兩個分開。
二來大友始終是我自己的人,讓他留在奉北我也能更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