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不過你可得輕點!」
濤哥嘴上雖然同意,但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叮囑。
「放心吧濤哥,這可是我大侄子,我哪捨得用力!」
濤哥小心翼翼的將孩子過渡到我的手裡,小孩子也確實很可愛,林可欣也湊了上來摸了摸他的小臉蛋,一臉母愛泛濫的表情。
可也僅僅是抱了不到五分鐘,濤哥就將孩子抱了回去,我不僅想笑,濤哥這也太小氣了。
宴會結束後,我跟濤哥打了聲招呼,告訴他我下午就要離開的事。
「濤哥,下午我就要回去了,你和小嫂子保重好身體,我有機會再回來看你們!」
「你也真是的,這纔回來幾天就要離開!」
濤哥歎了一口氣,似乎也有些不捨,我也隻能無奈一笑。
「奉北那邊還有不少事等我回去處理,下次吧,下次回來我一定多待一段時間!」
「那好吧!我送你們!」
我並沒有拒絕濤哥的好意,出了酒店,我和林可欣上了濤哥的車,直奔濱城火車站。
告彆了濤哥,我帶著人上了火車,短暫的平靜過後,回到奉北將又會是一場前途未卜的爭鬥!
離開奉北的這幾天,奉北在餘坤的帶領下一切照舊。
至於穆靈萱那邊,紀盛派來的人已經在暗中盯梢。
紀盛從國外雇傭的殺手,會在兩天後抵達奉北,這兩天我需要摸清林錫川和林漢東在新城區的具體地址。
據我們現在掌握的資料,這兩兄弟並不是住在一起,這也就為刺殺增加了難度,也就是意味著紀盛派來的殺手需要分成兩波,再加上虎子那邊,我們需要三麵同時行動。
由於之前我將新城區的人給扯了回來,想要在派人進入新城區摸排那勢必會引起林漢東的注意。
思來想去也並沒有想到什麼好主意,也就在這時我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來的人是大友。
「宇哥,剛纔有個人喝醉酒在桐桐場子裡鬨事,還說是什麼林家的人,我怕一個處理不好會影響咱們對付林家,所以就過來問問你要怎麼處理!」
還真是剛打瞌睡就有人塞枕頭,我笑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人在哪?帶我去看看!」
「在樓下」
大友回道。
跟著大友我去了樓下,剛到一樓就看到一個手腳被捆的男子被兩名小弟按在地上。
被按在地上的男子嘴裡還在罵罵咧咧的說著汙言穢語。
「我草泥馬的!你們知道老子我是誰嗎?我大哥可是林漢東!識相點就趕緊放了我,要是等到我大哥來了,保證讓你們一個個的吃不了兜著走!」
看著這個人,我皺了皺眉頭,看他這狗仗人勢的架勢,我實在難以將他和林漢東聯係在一起。
他要真是林漢東的小弟,就應該知道韓蕊桐的城北現在由我在掌控,除非這個人是吃錯了藥才會來我的地盤鬨事,況且林漢東一次次的向我示好,也不會允許自己的手下到我這裡鬨事,所以這個人是在說謊!
「宇哥,就是這小子,在桐桐場子裡點了幾個公主玩完了不想結賬,還想打白條!」
大友站在我身後低聲解釋道。
我有些想笑,林漢東的小弟怎麼可能這麼下作!
這讓我更加確定了這小子是在說謊,他可能認識林漢東,但絕對不可能是林漢東的手下。
「小子!你說林漢東是你大哥?」
我開口問道。
男子聽到有人說話,抬眼看向了我。
「你又是什麼東西?」
「到我地盤上鬨事,還問我是什麼東西,小子你挺有種啊!」
我抽出一根煙點燃,走上前緩緩的蹲下看著他。
聽到我的話,男子先是一愣,隨即道:
「你就是餘坤?」
我搖了搖頭,然後不等男子再次發問,我便將點燃的煙頭狠狠地按在了他的手背上。
隨之而來的是一聲慘叫,還摻雜著一股皮肉燒焦的味道。
燃燒的香煙很快熄滅,我又重新點了一根。
「你說林漢東是你大哥?」
我抓著男子的頭發,讓他抬起頭看著我問道。
男子一臉痛苦,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我也隻能再次將叼在嘴裡的煙頭按在了男子另一隻手背上。
又是一陣殺豬般的嚎叫,林可欣可能是聽到了聲音,從樓上走了下來。
「陳宇,你擱這殺豬呢?」
林可欣疑惑的問道。
「不是,嫂子,這小子在桐桐場子裡鬨事,宇哥正在教訓他呢!」
一旁的大友開口解釋道。
「媳婦兒,你來的正是時候,過來幫我撬開他的嘴!」
我衝林可欣招了招手,林可欣腳步輕緩的走了過來。
「媳婦兒,你刀呢?拿出來給他來上兩刀!」
林可欣很聽話的掏出了她的那把蝴蝶刀拿在手裡舞動了兩圈。
「怎麼下刀?」
林可欣風輕雲淡的說道。
我打量了一下男子,這家夥不回答我的問題,那就從耳朵下手吧!
「可欣姐,先割兩隻耳朵!」
我也是一臉的平淡,彷彿我跟林可欣討論的不是眼前的男子,而是一隻烤全羊該從哪裡下刀的問題。
「沒問題!」
說著林可欣就準備手起刀落,切掉男子的耳朵。
「彆彆彆!大哥我錯了!我給錢,我給錢還不行嗎!」
此時男子也顧不得手上的疼了,連忙大聲喊著求饒。
「那我接下來問你什麼,你就給我如實回答,不然我不僅會切掉你的耳朵,我會連同你的手指一根一根的全部切下來!」
我臉色一變,陰沉著臉說道。
「你問你問,我一定知無不言!」
男子一臉驚恐的連忙說道。
「你和林漢東是什麼關係?」
這一次男子想都沒想就直接道:
「他是我大哥的大哥!」
「嗯?大哥的大哥?你大哥是誰?」
我好奇的問道。
「我大哥叫仇鋒。」
男子如實回道。
對於仇鋒這個名字,我並沒有聽說過,但他說仇鋒是林漢東的小弟,這讓我來了興趣。
「既然你不是林漢東的直係小弟,那為什麼還要打著他的旗號來我的地盤鬨事?」
我沉聲繼續問道。
「新城區那邊找小姐太貴了,我就想著去城北玩玩,誰知道你們這的小姐比新城區還要貴,我身上就帶了兩百塊錢,我也是無奈之下纔出此下策!」
男子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