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小區,我們一行人繼續打車去了濱城大酒店,開好房間剛進去林可欣就陰陽怪氣的說道:
「你跟那個白香蘭可不止姐弟那麼簡單吧?」
我心裡咯噔一聲,心想我已經掩飾的夠好了,沒想到還是被林可欣看出了端倪!
為了掩飾心虛,我將林可欣抱坐在我的腿上。
「可欣姐,這話可不能亂說,人家白姐可是濱城公安局的局長,你認為憑她的身份地位會看上我一個混子?」
林可欣想了想,雖然覺得我這話說的有道理,但她剛剛明顯能感覺到白香蘭看我的眼神可不隻是姐弟那麼簡單。
林可欣的直覺一向很準,所以我說的這番話她並不相信!
「小子!如實招來!你跟她到底是什麼關係?」
林可欣眼神微眯,那把蝴蝶刀也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她的手裡。
這個時候我就更不能說實話了,萬一我說了實話,這虎妞一激動給我來一刀,我他孃的還真沒地方說理!
「我跟她真的就是姐弟關係,不騙你!」
我依舊是死鴨子嘴硬道。
「我看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林可欣手起刀落,鋒利的蝴蝶刀瞬間劃開了我的衣服。
「再不說實話,信不信我割了你這二兩肉!」
蝴蝶刀就抵在我的身上,我強壓下內心的恐懼,依舊是保持著一臉淡定。
「可欣姐,你如果不相信那你就割,反正我問心無愧!」
我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我還真就不信林可欣能下得去手,除非她下半輩子的幸福不想要了。
林可欣並沒有被我一副態度堅定的樣子所糊弄過去,而是直視著我的眼睛,我是咬緊牙關儘量讓自己顯的正常點。
「小弟,人在說謊的時候通常會產生情緒波動,進而使說謊者的瞳孔放大!剛才你瞳孔放大了,說說吧,你跟白香蘭到底是什麼關係!記住我隻給你一次機會,如實招來!」
我有種想罵孃的衝動,林可欣這是什麼時候學的心理學?
「那…那個可欣姐,我…」
我支支吾吾了半天,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你和她睡過?」
林可欣看不慣我支支吾吾的樣子,索性直接問道。
我點了點頭,算是承認。
「果然和我猜的沒錯!」
她這話讓我一愣,感情這是在詐我的話,她根本就不懂什麼狗屁的心理學!
「可欣姐,不帶你這麼玩的,白香蘭是跟我有一腿,但我認識她可比認識你要早,你是後來者,明白嗎?」
林可欣點了點頭,對於我的話她並不反駁。
「除了她,你還有幾個女人,或者說除了我和秦念,你一共睡過多少女人?」
這一次我學精了,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
「可欣姐,你記住,在我心裡,秦念第一,你排第二!」
林可欣也知道,秦念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我剛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就說過,我不會娶她,我們隻能是情人關係!
「好了,可欣姐,彆糾結這個了,你永遠都是我的大寶貝兒!以後還得指望你給我生孩子呢!」
我不動聲色的推開她抵在我身上的蝴蝶刀,抱著她安慰道。
「哼!這要是在古代,我最多也就是個妾,哪有資格給你生孩子,想要孩子讓秦念給你生去!」
被我抱在懷裡,林可欣翻了個白眼,明顯一副吃醋的模樣。
「秦念生的孩子以後隻能姓秦,這是我跟她在一起時就說好的,所以說可欣姐,咱倆以後的孩子纔是要真正繼承我衣缽的!」
「你說的是真的?」
林可欣眼神一變,似乎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我。
「我沒必要騙你,秦念也是隨她媽媽姓,這是秦念外公定的規矩!」
我耐心解釋道。
「暫且相信你的話!」
看林可欣終於不再跟我鬨,我終於鬆了一口氣。
和林可欣在酒店裡休息了一上午,我給濤哥打去了電話,告訴他我已經回到了濱城。
「你小子回來也不提前告訴我,還拿我當哥哥嗎?」
電話裡濤哥的聲音有些埋怨。
「嘿嘿,濤哥,我這不也是怕耽誤你給大侄子餵奶嘛!」
我語氣輕鬆的調侃。
「去你大爺的,餵奶是你嫂子的事,我最多也就是換個尿布,這樣吧,你在酒店等我,中午我給你安排酒席,給你接風!」
掛了電話,半個多小時之後,濤哥帶人趕到了酒店。
看到林可欣濤哥愣了愣神,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我。
「小宇,這位是?」
「林可欣,你弟妹,叫濤哥!」
介紹完林可欣,我趕緊示意林可欣叫人。
「濤哥!」
林可欣大大方方的叫了一聲。
「這…嘿嘿,弟妹好,弟妹好!小宇,你跟我過來!」
寒暄過後,濤哥給我使了個眼色,將我拉到了一邊。
「小宇,這是怎麼回事?秦念呢?」
看濤哥這表情,我就知道他誤會了,所以趕緊解釋。
「濤哥,彆激動,這是你二弟妹,秦念還在冰城!」
我隨口解釋。
「我草了個dj!宇,這大半年不見出息了,你他媽的搞了兩個媳婦兒?」
我尷尬一笑,我其實想說不止兩個,但又怕濤哥自卑。
「濤哥,有本事的男人身邊女人都多,哪像你似的,跟小嫂子在一起還得人家主動!」
「我他媽的那叫專情!你懂不懂!」
濤哥衝著我胸口就來了一拳。
「濤哥我懂!可誰讓你兄弟我長的帥又有能力,是她死纏爛打的想跟著我,就跟個狗皮膏藥似的,我也沒辦法呀!」
我調侃道,聲音不大,生怕被林可欣聽到。
經過我的解釋,濤哥再看林可欣也不覺得尷尬了。
「弟妹,到了濱城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樣,不必拘束,我這兄弟平時沒個正形,你多擔待!」
林可欣笑了笑,轉而看向了我,剛剛說了林可欣的壞話,導致我有些心虛,不敢去看她。
之後我又跟林可欣介紹了一下其他人,這才進入包廂。
落座之後,我倒了滿滿一杯的酒,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銀行卡遞了上去。
「濤哥,恭喜了!一點心意,回去給嫂子多買點補品,生孩子對女人來說可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