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生氣的樣子,我隻能選擇沉默,過了一會兒,小丫頭又笑嘻嘻的湊了上來。
“帥哥,我有個好主意!”
看著小丫頭一臉壞笑,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什麼主意?”
小丫頭指了指遠處圍繞莊園的柵欄。
“帥哥,你看到哪了嗎?”
我點了點頭。
“怎麼了?”
“今天晚上你在那裡等我,我偷偷的爬出去不就可以出去玩了嗎!”
看來這小丫頭是想出去玩想瘋了!
“丫頭你還是找彆人吧,我晚上有事!”
我隨口找了個理由拒絕。
“哼!你要是不幫我,那我就去告訴姐姐你給爺爺抽煙!”
作勢小丫頭就想去告狀,被我一把給拉了回來。
“丫頭丫頭!你這是卸磨殺驢啊!剛剛明明你也是同意了的,我才給老爺子煙抽的!”
“哼!嘴長在我身上,我想怎麼說就怎麼說,你就等著看,我姐是信你還是信我吧!”
沒想到這小丫頭還挺腹黑的,當場我就繳械投降。
“那丫頭,咱們了說好,我帶你出去的事一定不能讓你姐知道!”
“放心啦帥哥,我會等我姐睡著之後再行動的!”
小丫頭露出一抹得逞的笑。
中午在穆家簡單的吃了頓飯,我便返回了酒店,為了晚上帶穆靈兒去玩,下午在酒店睡了一夜,以便養足精神。
時間到了晚上,我開著這兩天小九租來的一輛轎車再次去了穆家莊園。
在距離莊園很遠的地方我便停了車,步行了一段路程到了白天穆靈兒所指的那塊柵欄方向。
偶爾還能看到莊園內有燈光閃爍,應該是負責安保巡邏的保鏢。
就這樣我是左等右等,等到了大概十一點多的時候,我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跑了過來。
看那瘦瘦小小的身形就知道是穆靈兒。
“在這兒!”
我聲音很小,穆靈兒還是聽到了,順著我的聲音跑了過來。
“帥哥,我就知道你是個好人,一定會來!”
看到我,穆靈兒高興壞了。
“行了,先彆廢話了,你怎麼出來?”
柵欄很高,我不清楚穆靈兒的身手能不能爬上去。
“嘿嘿,小意思啦!”
穆靈兒得意一笑,然後就順著柵欄走來走去,找啊找的,我不知道她在找什麼,隻能在外麵跟了上去。
大概走了五十多米,穆靈兒突然跳了起來。
“找到了找到了!”
穆靈兒聲音有些激動。
“不是你聲音能不能小點,要是把你家保鏢引過來,咱倆可就都完了!”
我提醒道。
“哦!人家就是太激動了嘛!”
穆靈兒話落,就蹲下身開始搗鼓起來,天太黑,我並不知道她在搗鼓什麼,就好奇的問道:
“丫頭你乾嘛呢?”
“挖狗洞啊!”
一句話讓我呆愣在原地。
之後我便看到穆靈兒從柵欄底下的一個狗洞鑽出了一個小腦袋,場麵有些滑稽,讓我差點笑出聲。
但當她大半個身子都出來的時候突然就不動了,我心想這是怎麼回事?
“帥哥,你彆笑了,拉我一把,屁股卡住了!”
原來如此,我上前拽住她的胳膊,將她給拉了出來。
“哎呦!可算是出來了!”
小丫頭有些狼狽,可這也絲毫抵擋不住她的興奮。
我幫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將她頭上的幾片樹葉取了下來。
“好了帥哥,我們可以去玩啦!”
之後小丫頭蹦蹦跳跳的跟我上了車。
坐上車我看著一臉興奮的穆靈兒問道:
“咱們去哪玩?”
雖然我在靜海市已經待了好幾天,但並沒有怎麼出過門,一直都是待在酒店,所以我對靜海市並不是很瞭解。
聽到我的話,穆靈兒嘟著小嘴先是想了想,隨後道:
“我想去遊樂場,聽說那裡很好玩!”
“丫頭,你難道沒去過遊樂場嗎?”
按理說這種富家千金,不應該連遊樂場都沒去過。
“沒有!穆靈萱說遊樂場很危險,她不讓我去!”
穆靈兒見四下無人,當著我的麵連姐姐都不叫了,直接稱呼穆靈萱的名字,可見這小丫頭深受穆靈萱的壓迫。
我雖然也沒去過遊樂場,但我知道遊樂場並不危險,隻不過是裡麵的很多專案很刺激。
“那行!我帶你去遊樂場!”
我這話音剛落,這才意識到現在是晚上,尤其還是深夜,遊樂場早就關門了!
“耶!宇哥哥最好了!”
小丫頭直接高興的在車裡大喊大叫起來。
“丫頭,你先彆高興的太早,這個點遊樂場早就關門了!”
“啊!”
小丫頭一聽頓時蔫了。
我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安慰道:
“我們可以換個地方!”
其實這晚上除了夜總會酒吧哪還有什麼好玩的地方,所以小丫頭想了好久也沒想出要去哪。
“宇哥哥,我們好像沒地方可去了!”
小丫頭可憐巴巴的說著,全然沒有了剛才上車時的興奮勁兒。
“我帶你去酒吧怎麼樣?”
我試探著問道,之所以試探,是因為小丫頭畢竟是上流社會的小公主,想必應該不會跟我去酒吧這種地方。
不料小丫頭聽到去酒吧,立刻來了精神。
“酒吧好玩嗎?”
“對我們男人來說,那確實是個好玩的地方,但對你們……”
還不等我說完,穆靈兒就打斷了我。
“那我們就去酒吧!”
之後我開車載著小丫頭在靜海市的紅燈區找了一家酒吧。
進入酒吧,隨之而來的就是勁爆的音樂,和舞池裡身著熱辣服裝的美女正在跳著舞。
“哇!這就是酒吧嗎?”
小丫頭跟進了劉姥姥的大觀園似的,一臉對新鮮事物的好奇。
我拉著小丫頭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我點了一杯酒,然後給小丫頭點了一些水果零食。
勁爆的音樂讓小丫頭有些坐立不安,這種反應很正常,我第一次進酒吧也是這種狀態,放不開自我。
“宇哥哥,她們怎麼穿那麼點衣服,難道不冷嗎?”
看著舞池裡的舞女穿著暴露的舞動著身體,小丫頭湊過腦袋好奇的問道。
“這是她們的工作,你不懂!”
我不能和她解釋太多,以免教壞了孩子,隻能隨口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