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麼人?”
我問後麵的瘦子。
“我叫紀星澤,我爸是南崗區的二把手紀文常!”
這小子生怕我不知道他老子是誰,一臉得意的介紹。
要說南崗區一把手的兒子,我得顧忌他老子的麵子,跟我說話衝點我忍了,這二把手的兒子衝我牛逼哄哄的我可受不了。
我上前“啪”的一巴掌甩在了他臉上。
這小子捱了一巴掌,似乎被我打懵了,不可置信的雙眼瞪著我。
“紀文常的兒子是吧,你老子沒教你做人,今天我來教你。”
這一次不等我動手,陳昊這小子眼疾手快上去又是兩個嘴巴子。
這一次小寸頭李奇反應了過來。
“你他媽敢打我的人?”
我掏出腰力彆的噴子頂在了李奇腦袋上,我沒開啟保險,我隻不過是想嚇唬嚇唬他,不看僧麵看佛麵,我這算是已經給足了他爸的麵子了。
這小子見我拿出了噴子明顯是害怕了,彆看這幫二世祖整天遊手好閒,牛逼哄哄的樣子,真要是遇到事,就他們這樣的,狗屁都不是。
“大哥,有話好好說,把這東西收起來。”
李奇說話都帶了顫音。
“我要是不呢?”
哪知這小子撲通一聲給我跪下了,我心裡冷笑,就這點膽量還敢出來哄事。
“大哥,我錯了,不瞞你說我也是受人指使的。”
隨後李奇竹筒倒豆子的,不等我問就將指使他的人說了出來。
李奇說是一個叫佛爺的人指使他做的,至於這個佛爺是什麼人我並不清楚,但當李奇說佛爺有個兄弟叫鐵腕的時候,我全都明白了,這個叫佛爺的一定也是秦武的人。
“大哥,我該說的都說了,你能放我們走了嗎?”
這群二世祖明顯是被叫佛爺的當槍使了,佛爺想利用這些二世祖,挑起我跟南崗區官員的矛盾。
好在今天陳昊認出了李奇,不然一旦動了手,傷了這群二世祖,那他們的家裡人肯定不會輕易罷休。
我收起了噴子。
“你們走吧,不過你們給我記住,以後但凡是瀚海的場子,都不準給我進!”
話落,幾個二世祖灰溜溜的就走了。
次日上午,我給江蘭打去了電話,秦武一次次的挑釁我已經忍不了了。
我給江蘭打電話的目的是想問一下老城區拆遷改造的事情,雖然天禹集團已經退出了招標計劃,但上麵已經發了話,這次是公開招標,為了儲存顏麵上麵肯定不會再將專案直接給嘉盛,最起碼要走一下流程。
我現在手裡拿著江蘭給的一千萬,也讓我有了參與招標的實力。
“什麼事?”
電話接通,聽筒裡傳來了江蘭有些沙啞的聲音。
“那個蘭姐,我想問一下老城區拆遷改造的事情。”
我沒有廢話話,而是直入主題。
“怎麼,你也有興趣?”
“當然,你們天禹退出了此次招標,那這次專案鐵定會落到秦武手裡,我相信這也不是你所希望看到的吧?”
江蘭略微沉思了一會。
“這樣吧,我一會讓人把天禹之前的招標計劃書給你送去,如果不出什麼意外,我們定的價格還是有很大把握拿下來的。”
我道了聲謝,隨後掛了電話。
江蘭辦事很快,沒有一個小時,一個保鏢模樣的人,拿著一個資料夾進了我的辦公室。
“陳先生,這是我們老闆讓我給你送的計劃書,她讓我告訴你,招標計劃會將在兩天後進行。”
我送走了保鏢,坐在沙發上看起了招標計劃書。
這裡麵大多數的內容我是看不太明白的,我隻好挑我能看懂的看。
江蘭的這本招標計劃書裡有些內容很詳細,比如一共有多少戶居民,需要拆遷的總平方數。
我直接看了最後的金額,每平米大概也就一百五十塊左右。
我沒有猶豫,直接將一百五一平改成了三百一平,我相信這個價格秦武是不可能出的起的。
有人或許問我,為什麼敢這麼做,那是因為我有底氣,反正多花的錢又不是我的。
時間一晃兩天後,市政大樓,秦武看到我進場的那一刻都有些懷疑人生了。
正如我所料,投標大廳裡,隻有我和秦武兩家公司。
“秦老闆,真巧啊,你也來投標。”
我明知故問的嘲諷。
“陳宇,難不成你小子也來招標?”
老江湖不愧是老江湖,秦武用了半秒鐘就從剛才的詫異恢複了正常。
“我就是路過,進來看看。”
我這話說的老裝逼了。
秦武冷哼一聲,不再搭理我。
招標的結果會在當場公佈,我和秦武同時投了標書,便坐在下麵靜靜的等待結果。
秦武給的價格是每平米一百三,而我給的是三百,結果就是我拿下了這個專案。
看到結果的那一刻,秦武麵色鐵青,氣的都快要吐血了。
“秦老闆,你這是怎麼了,要不要我幫你叫救護車。”
我故作好心的調侃。
“陳宇,你是打算鐵了心和我做對了?”
秦武說的那叫一個咬牙切齒,而我心裡卻是爽極了。
我起身附在秦武耳邊小聲道:
“秦武,濤哥的仇,我遲早會報,回去洗乾淨脖子,等著我!”
留下一句話,我沒在理會秦武吃人的目光,便離開了招標現場,至於後續工作,我直接交給了小九。
離開市政大樓,我在車上點了一根煙,回想起秦武剛剛的樣子,我心裡就一陣暗爽。
回到酒吧,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是秦念回來了。
“呦,這不是我念姐嘛?怎麼回來了也不打聲招呼,我好去接你。”
“貧嘴!”
秦念碎了我一句。
本來就心情就不錯,又看到秦念回來了,直接讓我心裡樂開花了。
“你小子,我不在的這幾天,有沒有出去鬼混啊?”
秦念眨著大眼睛直接調侃起了我。
我立刻單手舉過頭頂。
“我對天花板發誓,我沒有做對不起念姐的事!”
聞言,秦念卻是掩嘴笑了起來。
有些事情的發展就是自然而然的,我對秦念有好感,相反秦念對我也是有好感的,隻不過我們兩個人都還沒有捅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