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林可欣坐在副駕偷笑。
“你笑什麼?”
我皺著眉問道。
“你看人確實挺準的,今天要不是帶了槍,咱倆就交代了!”
林可欣話語裡儘是諷刺。
“敢嘲笑我,可欣姐,皮又癢了吧?回去看我怎麼收拾你!”
回到家,先對林可欣從心理和生理上來了一個徹底的大清洗,讓她知道了什麼是男人的地位不可被嘲笑。
“可欣姐,知道錯了嗎?”
“知道了。”
“錯哪了?”
“哪都錯了!”
調教完林可欣,我出了房間,因為還有更重要的事做。
虎子和小九現在當了青龍會的堂主,平時幾乎都不在家,有些事也隻能由我親自出馬。
大友已經將他跟韓雨桐的住址給了我,所以我打算今晚先去將韓蕊桐拿下。
帶了十幾個小弟,我們開著車就去了韓蕊桐的小區,我得提前佈置一下。
經過上次千人械鬥,這些小弟也都認識韓蕊桐,去之前我叮囑他們,抓韓蕊桐的時候,千萬不能傷到她。
萬一有個磕磕碰碰,大友還不得心疼死。
到了小區之後,我讓兩名小弟守在小區大門處,我給他們都發了一個對講機,並告訴了韓蕊桐的車牌,一旦韓蕊桐的車子駛進小區我讓他們立刻向我報告。
之後我又帶著其他人熟悉了一下韓蕊桐的小區,以便抓捕。
做完這些,我回到車上躺了下來,剛剛調教林可欣累到了,所以我得先休息一下,以便養足精神對付韓蕊桐。
躺著躺著,我就睡了過去,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對講機裡傳來了外麵小弟的聲音。
“宇哥,車子進小區了!”
我睜開眼看了看車外,此刻已經是深夜,我伸了個懶腰坐了起來。
“人回來了,都給我打起精神,按計劃行動!”
我拿起對講機,跟其他小弟吩咐道。
剛吩咐完,就看到一束車燈照了過來,是韓蕊桐的車。
就見韓蕊桐將車子停在樓下,不久她和大友就下了車。
韓蕊桐剛下車就摟住了大友的胳膊,深夜回家,韓蕊桐的臉上見不到疲憊,反而是一臉的幸福,我也不得不感歎愛情的偉大。
可兩人剛要進樓,我事先埋伏好的小弟便一股腦的衝了出來,直接將兩個人給圍了起來。
韓蕊桐反應很快,下意識的鬆開大友,做出了戰鬥姿勢。
“你們是什麼人?”
韓蕊桐陰沉著一張好看的俊臉,沉聲問道。
“當然是抓你的人!”
此刻我已經下了車,快步走了過來。
“陳宇,居然是你?你居然還敢送上門來?”
看清是我之後,韓蕊桐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我聳了聳肩,笑著說道:
“我說過,我要拿下城北,包括你!”
“癡人說夢!”
韓蕊桐話音剛落,直接朝著我衝了過來,顯然是想擒賊先擒王,將我先給拿下。
可我帶的小弟哪能讓她得逞,兩個小弟身影一閃,就擋在了韓蕊桐身前。
“找死!”
韓蕊桐身形一頓,停下了腳步,抬腿便朝兩人踢去。
小弟經過我的叮囑,不敢貿然對韓蕊桐出手,隻能抬手擋在胸前做被動防禦姿態。
彆看韓蕊桐是個女人,但她的外號可是城北猛虎,其中一名小弟結結實實的捱了她這一腳,直接後退了數步。
“大友!你先走,讓老貓來增援,這裡交給我!”
擊退一名小弟後,韓蕊桐衝著大友喊道。
“我不走!我要跟你一起戰鬥!”
大友怎麼可能拋下韓蕊桐,即便是演戲,那也得演的像一點。
此刻韓蕊桐已經顧不得和大友廢話,因為她已經和我手下的幾名小弟纏鬥在了一起。
即便我手下的這些小弟在和她打鬥的時候不敢下重手,打起來也畏手畏腳,但韓蕊桐畢竟就是一個人,就是再能打也不是這麼多人的對手。
也就是趁著這個空檔,大友給了我一個眼神,示意我差不多就得了,彆把他媳婦兒給累壞了。
大友在想什麼我自然是秒懂,我給了旁邊還沒動手的幾個小弟一個眼神,幾人便快速上前將大友給圍了起來。
由於來之前我隻告訴他們對韓蕊桐手下留情,並沒有讓他們對大友也手下留情,所以幾個人對大友可是下了死手,那是招招到肉,拳拳到骨。
大友也是懵了,沒想到這些人居然來真的,很快就被這幾個人打的鼻青臉腫的躺在了地上。
另一邊的韓蕊桐也注意到了大友這邊的情況,她想過來幫忙,但那幾個和她纏鬥在一起的小弟豈會讓她如願,一群人跟狗皮膏藥似的纏著她。
大友被幾名小弟控製著站了起來,我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彈簧刀,走到他麵前,抵在了他的脖子上,衝著韓蕊桐說道:
“再不住手,我就殺了他!”
韓蕊桐聽到聲音側頭看來,隻見大友已經被我控製,雖有不甘,但也隻能乖乖的束手就擒。
之後,兩人被我綁著帶了回去,一路上韓蕊桐都是坐在車裡對我破口大罵。
無非就是罵我卑鄙,小人行徑,有本事放了她,光明正大的帶人打一場。
對此我是一概不理,任由她罵了一路,大友則是有些慘,一直捂著胸口,估摸著是剛才小弟下手太重傷到了肋骨。
回到家,我讓人把他們兩個帶到一樓的一間空屋子裡。
韓蕊桐看著滿臉是血的大友,一臉的心疼。
“大友,你怎麼樣?是不是很疼?”
“桐桐,我沒事,都怪我不好,是我沒能保護好你!”
說著話大友猛烈的咳嗽了起來,一口鮮血被他猛地吐了出來,隨後他便暈了過去。
當然這並不是大友的血,這是我剛剛故意塞進大友嘴裡的一個血包。
韓蕊桐就是一頭桀驁不馴的猛虎,想要收服她就必須從大友身上下手,所以我打算給她來一場苦肉計。
“大友,你怎麼了,你彆嚇我!”
韓蕊桐聲音有些激動,她想過去檢視一下大友的傷勢,可她被繩子給綁著,根本就沒辦法靠近。
韓蕊桐激動的都哭了,嘴裡還一直呼喚著大友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