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很識時務,沒有猶豫,直接走了過來,我看到他手上還纏著厚厚的紗布。
我拿出噴子,頂在了他的腦門上,而他的小弟們,大氣都不敢喘,就這麼靜靜的看著。
“李三,我問你,濤哥被捅,是不是你安排人去做的?”
李三明顯一愣,我看他這樣子,似乎並不知道濤哥被捅的事。
“兄弟,你找錯人了,林濤被人捅與我無關。”
李三挑了挑眉,實話實說。
“我在問你,最後一次,是不是你做的?”
我開啟了噴子的保險,現在隻要我輕輕扣動扳機,李三立刻就會橫死當場。
李三確實直視著我的眼睛,從他的眼神中我看不到任何的心虛,李三一字一句的說道:
“我說了,這事不是我做的!你要是不信,儘管開槍打死我!”
我和李三對視了足足有一分鐘,最終我收起了噴子。
“我信你說的話!”
留下一句話,我帶著陳昊和小九離開了。
“哥,你怎麼能信了他的鬼話?”
小九有些不理解我的做法。
“不會是李三做的,要真是他做的,他不可能那麼淡定。”
我隨口解釋。
時間一晃,又過了三天,濤哥終於從重症監護室轉到普通病房,得知訊息,我買了點水果去了醫院。
“濤哥,感覺怎麼樣?”
我坐在病床邊,關心的問道。
“能撿回一條命,我就知足了!”
“濤哥,你可不能這麼說,你這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行了,彆貧了,聽說你去找李三了?”
濤哥的聲音還是有些虛弱。
“嗯,不過你受傷跟李三沒關係。”
“我知道,是秦武做的。”
聞言,我眉頭一挑,秦武現在不是已經自顧不暇了嗎,哪裡還有時間來管我們。
見我疑惑,濤哥繼續道:
“那天捅我的人有一個叫鐵腕的,我以前見過他,他是最早一批跟著秦武混的,秦武現在沒了我和李三,應該也是不得已讓鐵腕出山的。”
濤哥說完我更加不解了。
“濤哥,既然秦武無人可用,按理說應該是讓鐵腕去對付孟老大,不應該把矛頭指向我們啊。”
濤哥緩緩閉上眼睛思考了一會。
“我想秦武應該是已經和孟老大和解了。”
“不會吧濤哥,當初在彆墅裡孟老大可是說過,要將嘉盛集團搶到手的,他那種地位的人,說出的話是不可能收回的吧?”
“小宇,你不瞭解孟老大,孟老大極重義氣,我想一定是秦武找了一個中間人,促使孟老大放下麵子,給了秦武一條活路。”
濤哥這麼說,我就明白了,能讓孟老大給麵子的人,恐怕身份也絕不簡單。
跟濤哥聊完,我就讓他休息了,畢竟濤哥現在的身體還很虛弱。
離開醫院,我就在想,老天爺還真是不給機會,本來以為孟老大會幫我們除掉秦武,可到頭來卻是空歡喜一場。
至於怎麼對付秦武,以我們現在的實力,無疑是雞蛋碰石頭。
但事已至此,就算秦武是一塊鐵疙瘩,我們也要跟他碰一碰了。
上了路邊的桑塔納,我插上鑰匙打著火,將小九給我買的駕駛證隨手丟在了儲物盒裡。
不得不說,自己開車,去哪都他媽太方便了。
回去的路上,秦念給我打了一個電話,她說她要回家一趟,我叮囑她路上注意安全,便掛了電話。
回到酒吧,秦念已經走了,我獨自一人坐在辦公室裡抽著煙,手機卻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我拿起一看,是個陌生號碼,我直接就給掛了,可沒過一分鐘,又響了,這一次我接了起來。
“小弟,怎麼不接電話?”
話筒裡傳來了一個熟悉的女人聲音,我一時間沒想起來是誰。
“你誰啊?誰是你小弟!有病吧你!”
“呦,小弟,你是吃槍藥了,脾氣這麼大?”
我剛想懟回去,猛然就想起了,這不是江蘭的聲音嗎,接下來我的態度直接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那個,蘭姐,不好意思啊,我沒聽出來是你。”
江蘭可是孟老大的女人,就是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得乖乖認慫。
話筒裡傳來了江蘭咯咯的笑聲。
“小弟,我還以為,幾日不見,你長本事了呢!”
江蘭隨口調侃著。
“哪能啊,蘭姐,我是真沒聽出來是你,你給我打電話,是有什麼事嗎?”
我連忙扯開話題。
“我確實有事找你,約個地方我們出來談談。”
我不知道江蘭找我是什麼事,掛了電話,我手機上收到一個地址,是位於城郊的一家咖啡廳。
我不敢怠慢,收到地址,直接開車前往。
來到咖啡廳,停好車我就推門進去了,江蘭還沒來,我就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了。
服務員立刻上前詢問我要喝什麼咖啡,由於我是第一次來咖啡廳,我也不懂,我就記得以前電視上有過黑咖啡的廣告,我就隨口點了一杯黑咖啡,服務員又問我需要加糖嗎,我不喜歡甜食,所以就告訴她不需要加糖。
服務員走了之後,也就過了兩分鐘,江蘭身穿一身藍色旗袍走了進來。
我發現江蘭這個女人好像一直就是對旗袍情有獨鐘,我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她也是穿的旗袍。
“蘭姐,在這。”
我起身和她打了聲招呼,江蘭看到我,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了過來。
落座之後,江蘭點了一杯拿鐵三分糖。
得知江蘭的身份後,我和她麵對麵這麼坐著,忽然就有了一種壓力。
“蘭姐,您叫我來到底是有什麼事?”
“我找你是想讓你幫我個忙。”
江蘭話音剛落,我就自嘲的笑了笑,江蘭的背後是孟老大,而我隻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混子,找我幫忙,開什麼國際玩笑!
“蘭姐,今天不是愚人節,你就彆逗我了。”
“小弟,我沒有跟你開玩笑!”
此時服務員端著兩杯咖啡走了過來,我接過咖啡放在了桌子上,看著江蘭拿著個小勺不斷的攪弄著咖啡,我也是有樣學樣的攪拌著。
“蘭姐,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開口,隻要是我能幫的,我就是豁出去這條命,也在所不惜!”
聞言江蘭又笑了,彆看她已經三十多歲,但她的笑對我而言是致命的,她實在是太美了,尤其是她的一舉一動,既顯得高貴,又無比的優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