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烈酒下肚,韓蕊桐隻感覺腦袋暈暈乎乎的,踉蹌著起身去了浴室。
洗澡睡覺,跟從前一樣,韓蕊桐蜷縮在被子裡,酒精這時也起到了作用,很快她便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這一晚,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韓蕊桐感覺自己睡得並不香,迷迷糊糊中,她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
感覺有人在抱著她,確切的說不隻是抱著,而是在做某種不可告人的運動,而且感覺還是異常的真實。
也許是酒精的作用,韓蕊桐感覺自己的眼皮很重,想睜開眼又沒有力氣。
次日一早,韓蕊桐雙手舉過頭頂伸了個懶腰,似乎感覺有些不對勁,她這是摸到了什麼?
韓蕊桐疑惑的捏了捏,這才瞬間清醒過來,鬍子,她摸到了男人的鬍子。
怎麼會有男人在她床上?她昨晚睡覺時明明還是一個人,怎麼到了早上就多了一個人?
韓蕊桐猛地從床上坐起,這才發現自己身上的睡衣也已經不知去向,但這不是最重要的,她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居然是李大友!
李大友怎麼會在她的床上,韓蕊桐完全懵了,這時候她又想起了昨晚的夢,看來那應該不是夢了!
這時候大友也睜開了眼,看到沒穿衣服的韓蕊桐正坐在他的麵前,大友也沒想到,這一睜眼就能看到福利。
韓蕊桐連忙將被子披在了自己身上,惡狠狠的瞪著大友。
“李大友!你最好給我個解釋!”
“能不能彆哄了?”
大友想上前抱她,哄她,不料卻撲了個空,被韓蕊桐躲開了。
“你最好給我個合理的解釋。不然我告你強奸!”
“好!要解釋是吧,那我告訴你,我沒錢了,昨晚睡了你五次,兩千塊,拿錢!”
這個價格是韓蕊桐定的,大友並沒有獅子大開口。
“你有病吧李大友!你說五次就五次啊!最多八百,愛要不要!”
八百塊韓蕊桐都覺得虧了,她昨晚可是全程都在睡覺,完全處於無意識當中。
“成交!”
大友也是見好就收,兩人這也算是心照不宣。
家裡,經過我和林可欣一夜的探討,終於給我們的幫會起了一個既響亮又霸氣的名字,青龍會,當然這名字是林可欣給起的。
天亮以後,我將餘坤找了過來,將成立幫會的事告訴了他。
聽到我要成立幫會,這小子一下子就來了興趣。
“還是宇哥想的周到,我怎麼就沒想到!”
我擺了擺手打斷了餘坤想要拍馬屁的話。
“這段時間現有的地盤發展的不錯,是不是該想著繼續擴大地盤了?”
我看著餘坤問道,以現在餘坤的勢力,已經是老城區最大的一股勢力,拿下整個老城區也隻是時間問題。
聽到這話,餘坤眼睛一亮,他早就等不及了。
“一切全聽父皇安排!”
不愧是餘坤,臉皮還真他孃的厚!
林可欣卻是一臉的鄙夷。
“咱們現在手裡有多少人?”
我繼續問道。
餘坤想了想說道:
“自從田老七和吳鐵死了,他們手下的小弟有不少人選擇了加入我們,粗略估算也得有個小一千人了!”
聽到這個數字,我確實有些震驚,我在冰城恐怕都沒有這麼多人。
震驚歸震驚,我也知道想統一奉北這點人還遠遠不夠,但是想要拿下一個老城區卻是綽綽有餘。
“這樣吧,給你個表現機會,這次我不參與,給你半個月的時間,拿下整個老城區!”
這一來我想看看餘坤的能力,二來我想知道餘坤一旦獨攬大權,會不會對我產生不該有的想法,也算是對他是否忠誠的考驗。
“沒問題父皇!半個月我一定拿下整個老城區,您就瞧好吧!”
餘坤走後,林可欣有些不放心的說道:
“你就不怕餘坤獨攬大權,反過來把我們也給順手滅了?”
林可欣的擔憂我自然也都已經想到了,讓餘坤自己去拿下整個老城區,不是我的臨時起意,相反這是經過了深思熟慮。
要說餘坤拿下整個老城區後,想滅掉我們最多也隻是順帶著的事,可我怎會沒有準備。
我拍了拍大腿,示意林可欣自己坐過來。
林可欣翻了個白眼,對此並不理會。
“你不坐過來,我就不告訴你我的計劃!”
我直接賣起了關子。
哪知道林可欣直接起身揪著我的耳朵。
“跟我回房間!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哎哎哎!可欣姐,開玩笑的,快鬆手,疼!我告訴你還不行嗎?”
可已經晚了,林可欣揪著我的耳朵回了房間。
“既然不想好好說,那就跪著說!”
回到房間,林可欣揪著我的耳朵把我往裡一推,說道。
“我靠!林可欣,你瘋了!”
就見林可欣不急不緩的拿出了她的那把蝴蝶刀,蝴蝶刀被她拿在手裡輕輕的轉動著,眼睛還時不時的在我身上的某個部位掃視著。
我隻感覺身後的汗毛豎起,撲通就給她跪下了。
“陳宇,我求你個事兒唄?”
林可欣笑眯眯的看著我。
我靠了!有你這麼求人的嗎?有事求我還得我跪著你坐著!
不過想歸想,林可欣手裡的蝴蝶刀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嘿嘿,媳婦兒,咱夫妻之間用不著說這話,有事你直接說就行!”
我舔著個逼臉,狗腿般的說著。
“那好,我親愛的老公都這麼說了,那我有話也就直說了!”
“說說說,有什麼事,老公幫你做主!”
我殷勤的說道。
“借你身上的二兩肉用用唄?”
林可欣不鹹不淡的說著,我聽完是拔腿就跑,這虎娘們兒,說什麼虎狼之詞呢!
不料林可欣快我一步,我剛開啟門,她的蝴蝶刀就抵在了我的脖子上,我立刻雙手舉過頭頂,做投降狀。
“可欣姐,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賣關子了,下不為例,下不為例!”
我知道林可欣生氣的點在什麼地方,所以立刻向她保證道。
“再有下次,我一定親手幫你割了那二兩肉,你放心,我出手很快的,不會讓你太痛苦!”
我尷尬一笑,慢慢的推開了她手中的蝴蝶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