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我又問了霍蟒的父親為什麼要帶著他來奉北,霍蟒的回答也很簡單,當初他爸在濱城犯了事,為了逃避追捕這才來的奉北。
結果不曾想到了奉北之後,他爸還是被抓了起來,霍蟒也就成了沒人管的孤兒,從此浪跡在奉北的街頭巷尾,憑借著能打架和會打架在城南闖出了些名氣。
都說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我們雖然沒有和霍蟒抱頭痛哭,但彼此之間的關係卻是拉近了不少。
聊完家常,我開始和他聊起了正事。
“霍蟒,我想統一城南,你覺得以我現在的這些人手,在不動用火器的情況下,能有幾成把握?”
聽到我的話,霍蟒是一臉的詫異,急忙擺手說道:
“宇哥,不是我貶低你,就憑你手下的這點人手,真要是打起來,恐怕連我們城南三霸你都收服不了。”
霍蟒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什麼叫我連城南三霸都收服不了,你們現在不是已經被我肢解了嗎?
周強死了,張大彪進了醫院,就算好了估計也得進局子,至於我眼前的霍蟒,想要他的命也就是動動小拇指的事。
不過想起霍蟒連自己的心腹小弟被周強收買了都沒有任何的察覺,這人的腦子以及能力可想而知。
所以我直接越過了這個話題,讓他幫我介紹一下城南的勢力分佈,畢竟知彼知己方能百戰不殆嘛!
從霍蟒的講述裡我得知,城南能叫的上名號的總共五個老大,城南三霸也算其中之一。
城南這屁大點的地方就有五股勢力,想想也是醉了!
攏共就這麼大點地方,為了爭奪地盤,這五股勢力可以說是經常打的不可開交。
城南三霸之所以能建立起聯盟,那也是純粹為了生存,不然以他們的那點人手和勢力,早就被其它四家吞並了。
經過霍蟒的簡單介紹,我也對城南有了大概的瞭解,不過現在最重要的並不是收拾其它四股勢力的時候,找到大頭頂罪纔是當務之急。
霍蟒現在屬於孤家寡人的狀態,手下一個小弟都沒有,所以我打算明天讓虎子帶十個人配合霍蟒去找大頭。
聊的時間有些長,上樓的時候都已經十點了,我洗了個澡,光著上半身躺在了床上。
林可欣則是側躺在我身邊,一隻手抵著腦袋,然後用她另外五根纖細好看的手指不斷的在我胸口撩撥著。
本來心裡沒那股火,但被林可欣這一撩撥,我有些心猿意馬。
右手一用力,順帶著林可欣的身體,讓她趴在了我的胸膛上。
四目相對,我和林可欣都在對方的眼神當中看到了濃濃的愛意。
我剛想去親她,不料林可欣快我一步先開口道:
“剛想起一件事,穆靈萱讓你出來之後給她打個電話!”
故意的,林可欣絕對是故意的!都這個時候還打什麼電話,穆靈萱估摸著早就該睡了。
“可欣姐,你不該說話的!”
作為懲罰,我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口,林可欣吃痛,回咬了我一口,順帶著還掐了我一把。
我自然是不服氣,想起前段時間帶她去商場喝過的珍珠奶茶,我又咬了她一口。
就這樣,一來一回,我們兩個人直接在床上展開了一場鬥法運動。
林可欣知道我不會武功,所以她用了所有能用的武功招式和格鬥技巧。
最後我的下場可想而知,我被林可欣直接來了一個八號鎖腿,我倒吸一口涼氣,連忙拍床認輸。
林可欣也很講規矩,見我認輸便鬆開了我,作為一個老爺們兒,能輸給自己的女人,我並不覺得丟臉,因為我怕傷到林可欣,根本就沒使出全力,畢竟拳頭是要對準外人的!
作為投降的代價,林可欣罰我給她按摩捏腳,身為一個疼老婆愛老婆的男子漢,我自然是不會拒絕。
起身去衛生間裡用木桶打了一盆溫水,將林可欣的腳先給泡上,畢竟自己洗的吃…額…不對,是自己洗的捏起來纔不會嫌棄!
按摩過程中,林可欣還在不斷的誇我。
“小弟,按摩手法進步了!”
我則是得意一笑。
“都是可欣姐調教的好!”
一時間,我們兩人之間的氣氛也沒有了剛剛滾床單時的劍拔弩張。
我就像是一個疼愛妻子的丈夫,妻子累了我幫她按摩,而林可欣則像是個小媳婦兒般時不時的衝我一笑。
我和林可欣之間能有這種氣氛,也實屬難得,可有些人偏偏就是不想讓我好過,正當我和林可欣因為這難得的氣氛準備更進一步時,我的手機響了,氣氛一下子被破壞,我有些惱怒。
看了眼手機來電,居然是穆靈萱打來的,這他媽的都快十一點了,有事就不能明天再說嗎!
想都沒想果斷的按了結束通話,可不等我放下手機穆靈萱就再次打來,大有一種我不接,她就會一直打的意味。
對此我也不慣著,直接關了機。
經過她這一鬨,剛剛的氣氛也幾乎消散殆儘。
林可欣也是無奈的笑了笑。
“要不然還是算了吧,先睡覺!”
那怎麼能行,這長夜漫漫,身邊抱著個大美人,要是不做點什麼,那我還是個男人嗎!
我棲身壓上去,準備和林可欣來一場認真且嚴肅的法式熱吻,可剛觸碰到林可欣的唇,電話又響了。
這一次不是我的手機,而是林可欣的。
林可欣抿嘴笑了笑,我本想將她的手機也關機,可她快我一步按了接聽,還開啟了擴音。
“陳宇呢?”
話筒裡傳來了穆靈萱有些氣惱的聲音,應該是我不接她電話,把她給惹怒了。
“穆大小姐,難道你從來都沒有過性生活的嗎?不知道這個時間點打電話很不禮貌嗎?”
我質問道。
然後電話另一端就沒了聲音,過了好一會兒,我都想掛電話了,穆靈萱纔再次開口道:
“陳宇!去奉北前我怎麼和你說的?”
這一次,穆靈萱的聲音緩和了不少。
“你想說什麼?”
我無所謂的問道。
“我告沒告訴你,在奉北不可以動槍,你把我的話當成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