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林濤,你死了這條心吧!想讓我把場子都還給你,癡人說夢!”
李三冷哼道。
濤哥向我使了個眼神,我立刻心領神會。
“虎子小九,給我按住他的手!”
得到命令的兩人,立刻上前,將李三的手按在了桌子上,李三似乎知道我要做什麼,開始拚命的掙紮起來。
眼看兩人就要按不住了,二餅幾人眼疾手快的也動了手。
我抽出辦公桌下的砍刀,眼帶寒光,沒有絲毫的猶豫,手起刀落,直接砍掉了李三的一根手指,說實話,這雖然是我第一次砍人,但我的內心竟然沒有絲毫的波瀾。
李三的慘叫聲從辦公室裡傳了出去,好在酒吧前麵的音樂聲音夠大,李三的慘叫聲,並不會引來其他人的注意。
“李三,簽了吧,還能少受點罪!”
濤哥抓著李三的頭發,冷笑著。
“林濤!我去你媽的!想讓我簽,除非你殺了我!”
我以為李三會很容易屈服,沒想到這種時候了,李三反倒硬氣了起來。
“李三,你要是不簽,我五分鐘就砍你一根手指,手指砍完還有腳趾,我看你能嘴硬到什麼程度!”
最終在我砍掉李三第三根手指的時候,他不再嘴硬,乖乖的在合同上簽了字,按了手印。
濤哥讓虎子將李三送去了醫院,至於他那個情人,我們沒有為難她,而是直接放了。
“濤哥,為什麼不弄死李三,萬一他日後報複怎麼辦?”
我坐在沙發上,點了一根煙,有些擔憂,畢竟這一次,是我們出其不意的陰了他,才能輕鬆的拿回場子。
要知道李三手下也是有不少小弟的,日後如果報複,那對我們也是不小的威脅。
濤哥也是吸了一口煙,語重心長的說。
“小宇,我們混社會的,可以打架,可以砍人,但不到萬不得已,手上千萬彆沾上命案,我們沒有孟老大的背景,一條人命或許就能讓我們一夜間所有的努力付諸東流!”
濤哥的話,我明白,隻要人不死,就可以用錢解決。
就像今天李三的事,如果今天我們將他殺了,秦武念及情人的麵子,也會幫李三討回公道,相反,如果李三活著,秦武則是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做無事發生。
次日上午,我還在睡覺,又是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
“誰呀!大清早的就打電話,還有沒有點素質了?”
我罵罵咧咧的說道。
“額,對不起,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對麵傳來了一個甜甜的聲音,是秦念。
我頓時有些尷尬,連忙道歉。
“哎呀,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是你。”
“你擱哪呢?我都到你酒吧了。”
我突然想起,昨天讓秦唸到我這打工的事,我連忙起身。
“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到!”
掛了電話我飛快的洗漱,整理了一個發型,就打車去了王大海的酒吧。
剛進門,就看到秦念坐在吧檯旁邊的椅子上,旁邊還放著一個行李箱。
“不好意思啊,秦念,讓你久等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答應秦唸的事情,我居然給忘了。
我先是給秦念安排了房間,王大海的這個酒吧裝修的還是不錯的,我給秦念挑了一間最好的。
“以後你就住這裡,我們通常都是晚上六點上班,白天的時間你自己安排。”
我跟秦念簡單的介紹了一下上班的時間,其實上不上班無所謂,主要這樣我就可以每天見到她了。
我正當和秦念聊著的時候,虎子和李峰走了進來。
“大嫂!”
虎子和李峰見到秦念異口同聲的叫了聲大嫂。
我當時就尷尬在了原地,一人腦袋上拍了一下,糾正道:
“你他媽的彆胡說!以後叫念姐!”
我餘光看了一眼秦念,她倒是看上去很平淡。
“念姐好,我們剛剛就是開個玩笑,嘿嘿,你可彆放在心上。”
虎子解釋了一句。
轉眼過去一週,秦武傷勢也好的差不多了,他出院的第一件事就給濱城一把手打了電話。
當天晚上,在一把手的安排下,濱城大酒店的豪華包房內。
孟時禹坐在主位,江蘭坐在他的旁邊,濱城市的一把手石海波推門走了進來。
“孟老弟,弟妹,讓你們兩久等了,實在是不好意思啊。”
“哪有,您是大忙人,難得抽空請我們夫妻吃頓飯,是我們的榮幸。”
孟時禹故作客氣的說道。
“孟老弟太客氣了,你能賞臉,是我石某人的榮幸才對。”
雙方互相恭維了幾句,石海波便落座,趁著還沒上菜,石海波又說道。
“孟老弟,實不相瞞,今天我還請了一位客人。”
“石書記,您的另一位客人該不會是秦武吧?”
江蘭臉上帶著一絲笑容,不急不慢的說著。
“還真是什麼事都瞞不過弟妹,就是秦武。”
話音剛落,秦武便推門走了進來。
石海波看秦武進來,立刻揮手。
“來來來,秦武,坐我旁邊。”
秦武坐下之後,石海波又繼續道:
“孟老弟,我都聽秦武說了,之前的事全都是誤會,而且秦武今天請我出麵,也是帶著滿滿的誠意來的,還望孟老弟,給老哥一個麵子,之前的事,過去了就算了。”
石海波衝著秦武使了一個眼色,秦武立馬心領神會的從上衣口袋裡拿出一張支票。
“孟老大,大嫂,之前確實是小弟不懂事,這是小弟的一點心意,還望二位收下,在這裡我向嫂子重新道歉。
嫂子,之前的事是我做的不對,還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見識。”
說完秦武將支票遞了過去,孟時禹拿過支票看了看,足足有一千萬。
雖然這個年代一千萬對於一個普通人,那是幾輩子,甚至是幾十輩子,都不可能擁有的財富。
但對於孟時禹,這一千萬沒有讓他的內心產生絲毫的波瀾。
“石書記,我孟時禹的為人有仇必報,有恩必還,我曾經受過您的恩惠,今天我就給你這個麵子,支票我收下了,至於這頓飯,石書記,就不撈您破費了。”
孟時禹說完,將支票給了江蘭,隨後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