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賀天宇的話,小九隻是冷哼一聲,並沒有接話。
賀天宇以為自己給的少了繼續加價。
“兩百萬,隻要你肯放了我,我現在就可以給你錢,而且是現金!”
小九依舊無動於衷,他今天不是來敲詐勒索的,而是想要賀天宇的命,自然不會對賀天宇開出的價格感興趣。
一路疾馳,沒過多久,小九就將車子開到了郊外事先準備好的地點。
這時候賀天宇已經開價到了五百萬,小九停好車,走到後排將賀天宇從車上拽了下來。
賀天宇一個踉蹌,身形一個不穩,差點摔倒。
與此同時,跟在小九身後的那輛轎車也在距離他們不遠處的地方停了下來,一名身著夜行衣的男子,悄然從車上走了下來,手裡還拿著有著夜視功能的攝像機。
小九已經事先在這裡挖好了一個大坑,他沒有選擇直接用槍殺掉賀天宇,因為他知道剛剛被他放跑的那個司機一定會去報警,現在說不定警察已經在找他了。
也確實跟小九想的一樣,賀天宇的那個司機跑了沒多久,就掏出手機報了警。
這件事也很快就驚動了警方的高層,畢竟被綁架的是賀五爺的兒子。
拋開賀五爺京城的關係不說,單單是作為一個企業家,賀天宇被綁架,也足夠讓警方出動全部警力全城搜捕。
正在酒店裡給大友接風的我,突然聽到大批量的警笛聲,也著實被嚇了一跳。
不是我太過敏感,我是一個混子,聽到警笛聲會本能的做出反應。
我起身來到包房的窗戶邊,就看到一輛接一輛警車駛過。
“臥槽了,這麼多警車,這是出什麼事了?”
我下意識的開口。
也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我掏出手機一看居然是賀五爺給我打來的,我直接按了接聽。
“五爺,都這麼晚了,你還給我打電話。”
對麵立刻傳來了賀五爺有些著急的聲音。
“陳老弟,我大兒子被綁架了,現在警察也在全城搜尋,我知道你手下的兄弟多,能不能讓你下麵的人也幫我出去找找。”
聞言,我頓時明白了剛才呼嘯而過的警車是怎麼回事。
賀五爺親自開口讓我幫忙我自然是不可能拒絕,當即便答應了下來。
“五爺,你放心,我現在就通知下麵的人去幫你找人。”
掛了電話,眾兄弟都在看著我,他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我立刻衝著他們說道:
“先彆喝了,賀五爺的大兒子賀天宇被人綁架了,剛纔是他打電話來向我求助,讓我幫忙找人。”
我話音剛落,眾兄弟就明白了,紛紛放下酒杯等待我的指示。
“都各自回去帶上自己的人手,就算把冰城翻個底朝天,也要幫賀五爺找到兒子!”
我一聲令下,眾兄弟沒有絲毫的猶豫,紛紛起身去執行命令。
正在家裡等待訊息的馮玉,也接到了賀五爺的電話,得知賀天宇被綁架的訊息後,她的心情有些抑製不住的激動。
賀五爺讓她趕緊回家。因為他懷疑,綁架者很有可能是自己以前的仇家,不會單單針對賀天宇一個人。
知道真相的馮玉,為了不讓賀五爺懷疑自己,表現出恐慌的神色,急匆匆的回了家。
另一邊的小九用繩子勒死了賀天宇之後,就將他給埋了,這可是他精挑細選的一處荒郊野外,他相信如果自己不說,永遠不會有人知道賀天宇被埋在這裡。
可小九錯了,他剛剛殺人埋屍的過程全都被不遠處的黑衣人拿攝影機給記錄了下來。
小九做完這一切,氣喘籲籲的坐在地上抽了一根煙,緩了一下,這才上車離開。
小九沒有去找馮玉,而是直接回了卡薩,殺人埋屍是個體力活,他今晚要休息一下。
小九回到卡薩是睡著了,但我們這些人可是忙壞了,經過一晚上的全城搜尋,愣是沒有一點賀天宇的訊息。
我又給賀五爺打去了電話,告訴他我們已經儘力了,我讓他想想自己以前都得罪過什麼人,會不會是仇家報複,我們總不能就這麼盲目的找下去。
賀五爺卻告訴我,他已經金盆洗手多年,當時跟他同一個麵帶混社會的,要麼就是被捉起來坐大牢了,要麼也都金盆洗手了,哪還有什麼仇家。
既然賀五爺沒有道上的仇家,那會不會是生意上的競爭對手出於報複才綁架的賀天宇。
想到這兒,我就開口問道:
“五爺,會不會是你生意上得罪了什麼人?”
電話另一端先是沉默了一會兒,突然電話另一端傳來了一陣驚呼聲,聽得出來這是賀五爺的。
我不知道對麵發生了什麼事,隻能握緊了電話著急的問道:
“五爺,出什麼事了?五爺!”
可不管我怎麼問,電話另一端的賀五爺已經沒了回聲,我也隻好將電話給掛了。
剛掛了電話,林可欣快步走了進來。
“剛剛警察在城東郊區發現了一具男屍,經過確認死者是賀天宇。”
林可欣的話猶如一道驚雷在我腦海中轟然炸響。
什麼?賀天宇居然死了?難怪剛才賀五爺會在電話裡驚呼了,他剛剛很可能也是得知了賀天宇的死訊,一時激動才驚撥出聲。
這讓我突然想起前段時間馮玉請我吃飯的事,那時候她就求著我幫她殺掉賀天宇,為此她還不惜出賣自己的身體。
不過當時我礙於陸景銘的針對,沒有答應她,如今賀天宇卻被人給殺了,隱隱約約中我感覺這事會不會是馮玉做的。
如果真是這樣,這個女人還真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當然這些事都是我個人的揣測,至於賀天宇死不死的,跟我的關係並不大。
既然人死了,我便讓兄弟們都帶人回到了卡薩,幫賀五爺找了一晚上的兒子,我這也算是仁至義儘了。
我讓林可欣幫我注意一下賀五爺那邊的動向,等到賀天宇什麼時候出殯,我也好去送個花圈。
一晚上沒睡,此時我也有些困了,交代完,我便打著哈欠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