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我又接連抽了兩根煙,我實在想不明白,到底是誰看我不順眼,想要對付我。
回到卡薩,已經是十點,剛回到房間躺下,林可欣推門走了進來。
“怎麼樣?陸景銘怎麼說?”
林可欣坐在我的床上,看著我問道。
我則是搖了搖頭。
“談崩了,陸景銘讓我以後小心點,千萬彆讓他抓到把柄,不然我會死的很慘!”
我如實的說著。
林可欣聽到我的回答直接皺起了眉頭。
“這個陸景銘到底是什麼人?該不會是同袍會派來的吧?”
我又搖了搖頭。
“我問過小五,跟同袍會沒有關係,另外我也讓小五幫我去查了,我們還是等等吧,等小五查清了陸景銘的底細再說吧!”
林可欣也隻能無奈的點頭,作勢就想回房間,我卻是一把拉住了她。
這兩天被陸景銘搞心情煩躁,此時我隻想找點事做,發泄一下情緒。
林可欣也明白我的意思,走過去反鎖了房門,這才又重新回到床上開始脫衣服。
……
小五是第二天上午給我回的電話,隻不過小五並沒有給我帶來好訊息。
“我讓人查了陸景銘的資料,根本查不到,似乎是有人將他的資料刻意隱瞞了。”
聽到小五的話,我是愣了好半晌才反應過來,他這話是讓我心裡更加沒底了,如果連小五都查不到,那對付我的幕後之人身份地位那就可想而知了。
見我不說話了,小五繼續道:
“你也不用擔心,你現在已經成立了瀚海集團,隻要不做什麼違法犯罪的事,就算陸景銘想要針對你,也會無從下手!”
這是小五給我的建議,我自然也明白。
“我明白了五哥,這段時間我會儘量低調行事。”
“你明白就行,你放心,我會繼續幫你查這個陸景銘的資料。”
掛了電話,我通知了我手底下的所有兄弟,讓他們回卡薩開會。
一個多小時後,卡薩的會議室裡,我手底下的這些兄弟,全都趕了回來。
我坐在主位,看著我的這些兄弟,其中少了大友,我歎了一口氣,對著他們說道:
“叫你們回來,是有件事想跟你們說一下,葛中升下台了,現在換上了陸景銘,這陸景銘是有人刻意安排到冰城的,目的就是為了對付我們。”
我話音剛落,兄弟們都麵麵相覷,葛中升下台他們都知道,陸景銘是有人刻意安排他們還並不知情。
“哥,你就說讓我怎麼辦吧?隻要你一句話,我直接帶槍去崩了這個陸景銘!”
說話的是小九,這兩天嚴打,他無事可做,現在知道了是有人刻意針對,他心中直接騰起了一股怒火。
“小九,你彆衝動,聽宇哥安排!”
一旁的李彬還算理性,站出來勸道。
“李彬說得對,小九你彆衝動!”
秦烈也連忙附和道。
“草他媽的,我們好不容易有了今天,居然還有人敢針對我們,大不了殺了陸景銘,我給他償命!”
小九很是不服氣的回懟。
我則是點了一根煙,靜靜的看著他們互相爭吵。
一支煙抽完,我拍了拍桌子,眾人這才停下,齊齊的看向我。
“就算陸景銘死了,還會有第二個陸景銘,小九,你有幾條命夠槍斃的?”
小九的膽量和對我的忠心,我是相信的,隻要我一句話,他會毫不猶豫的去乾掉陸景銘,即使他是一把手,那又怎樣呢?
就像他說的,大不了他以命抵命,可這之後呢?
如果不把幕後的人給揪出來,就算殺十個陸景銘又能怎樣呢?
小九直接被我的話噎的啞口無言。
“我今天開會的目的並不是讓你們出主意解決此事,我想告訴你們,從今天開始,不管是你們自己,還是你們的手下,都得給我遵紀守法,不能讓陸景銘抓住我們的小辮子。”
我的話說完,眾人也都點了點頭,我繼續跟他們說道:
“其他人我不擔心,金花姐和王大海,你們兩個尤其要注意。”
小九負責的賭場已經停止營業,所以我沒點他的名字,現在遊走在法律邊緣和容易被抓到把柄的也隻有夜總會和高利貸業務,所以我著重點了兩人的名字。
“宇哥,你放心,夜總會那邊,有我在,不會出問題!”
金花姐起身跟我信誓旦旦的保證。
我打量了一眼金花姐,再次提醒道:
“金花姐,夜總會沒了公主勢必客流量會減少,導致收益下降,這個我能理解,你不要有太大的負擔。”
聞言,金花姐笑著露出她那兩顆大金牙對我說道:
“宇哥放心,夜總會沒了公主,我一樣能經營的很好,我保證收益和以前一樣!”
金花姐說的很自信,至於她想用什麼方法提高收益,我沒有多問,我相信金花姐是聰明人,不會在我提醒之後還去做犯法的事。
隨後我將目光轉移到了王大海身上,王大海立刻起身。
“宇哥你放心,這段時間我也會注意,會儘量用和平手段去催債。”
我點了點頭,我相信他們都是聰明人,不用我說的太明白。
“宇哥,那大友哥怎麼辦?”
說話的是黃毛,這段時間他在經營文化街那邊,財務賬單我也看過,經營的也還不錯,也算沒讓我失望。
他跟大友親如兄弟,他能這麼問,我也不覺得意外。
我歎了一口氣,再次點了一根煙,有些無奈的說道:
“大友暫時還得在裡麵待一段時間,不過你放心,大友跟了我,那就是我兄弟,我會想辦法將他保出來!”
我的話猶如給他吃了一顆定心丸,黃毛重新坐了回去。
我想說的也都已經說完了,我站起身,我的這些兄弟也跟著我站了起來。
“兄弟們,雖然我們現在遇到了阻礙,但這種時候我們更要團結起來,我剛剛交代的,還希望你們能夠記住!”
“宇哥放心,咱們是一個整體,三個臭皮匠還頂個諸葛亮呢,更何況咱們現在有這麼多人,沒有什麼過不去的坎!”
秦烈的這番話,頓時讓氣氛輕鬆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