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虎子是怎麼能夠忍受的了這小子的汙言穢語,要我早就大耳刮子貼上去了。
“宇哥,就是這小子打的七月。”
虎子將人帶到車前,對我說道。
虎子說完我打量了一眼這小子,尖嘴猴腮的,光看麵相就應該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勸你們最好放了我,然後跟我道歉,不然你們一定會死的很難看!”
這小子居然還在威脅我,我頓時臉色一沉。
“就是你打的七月?”
我陰沉著臉問道。
“她不當我女朋友,活該被打!”
他話音剛落,我一個大嘴巴子抽了上去。
這小子直接被我打懵了,接著就是第二下,第三下,我一直抽的他嘴角都流出血才肯罷休。
“你敢打我!你知道我爸爸是誰嗎!”
看這小子跋扈的樣子,長這麼大應該是沒被打過。
我反手在他另一邊臉上又抽了幾巴掌,他爸媽可能不捨得打他,但我不慣他這臭毛病,敢打七月,我讓他百倍償還!
終於這小子也開竅了,知道嘴硬還得捱揍,所以我打完他這邊臉,就閉上嘴不敢說話了。
“帶他回卡薩!”
我對虎子吩咐了一聲,然後上了車。
回到卡薩,我將這小子帶去了地下室,此時這小子的臉已經腫成了豬頭,也沒了一開始在學校外的囂張勁兒。
我讓虎子將他綁在了死過好幾個人的那把凳子上。
“你們想乾什麼?你們知不知道這是犯罪,你們快放了我,我可以讓我爸給你們錢,給你們很多錢。”
畢竟是個高二的孩子,沒見過什麼大場麵,剛被綁在凳子上,他就害怕了。
“小子,你叫什麼名字?”
我坐在他對麵,問道。
“我叫賀雲風,我爸叫賀弘昌他是個大老闆,有很多的錢。”
聽到他爸的名字,我腦海裡思索了一會兒,並不認識這個人。
我看了眼旁邊的虎子,他搖了搖頭,也沒聽說過。
“那你打了我妹妹,這事兒你打算怎麼解決?”
我點了一根煙,深吸了兩口問道。
“我可以讓我爸給你們錢,隻要你們彆再打我就行。”
這小子應該是被我打怕了。
“我不要你的錢,我也不缺錢!”
我冷笑著看著他。
“那你想要什麼,隻要你告訴我,我爸爸一定會滿足你的要求。”
“我想要你一隻手,告訴我是哪隻手打的我妹妹。”
這小子聽到我的話頓時慌了。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不說那我就預設是右手打的,那就廢你的右手!”
我直接打斷他求饒的話,從一旁的桌下找了一把開山斧,放在手裡掂了掂。
我讓虎子將他的右手給抽出來按在桌子上,我拿著開山斧走了過去。
這小子看我來真的,是真的怕了,我看他下半身的褲子上已經滲出了液體,居然被嚇尿了,還真是沒出息!
正當我手起刀落想要砍下他的右手時,林可欣從外麵走了進來。
“先等等!”
我不解的回過頭看著她。
“怎麼了?”
“這小子他爹來了。”
林可欣解釋道。
“來就來唄,大不了我連他爹也一起收拾!”
我不屑的隨口說道。
“他爹是賀五,你動了他會很麻煩。”
林可欣繼續解釋。
我聽了賀五的名字先是一愣,這小子他爹不是叫賀弘昌嗎?怎麼變成賀五了?
隨後我便想明白了,賀五是他爸的外號。
賀五我倒是聽說過,人稱賀五爺,剛到冰城時,我還不認識林可欣,當時趙震霆找我的麻煩,還是餘曼通過賀五爺幫我找的林可欣。
雖然我不認識這個賀五爺,但他也算是幫過我,聽說他還有京城的關係,當時他還喜歡餘曼,想讓餘曼當她的第四房小老婆。
這小子他爹既然是賀五爺,我還真不好動他。
我決定先去會會這個賀五爺,隨後便跟著林可欣出了地下室,上了樓。
樓上的辦公室裡,餘曼正在陪著賀五爺說話,賀五爺已經六十多歲,身體有些枯瘦,看上去有些老氣,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他整個人看上去有些病怏怏的。
他身邊還坐著一個女人,我還認識,是馮磊的姐姐,好像是叫什麼馮玉,當初我揍了馮磊,餘曼拉著我去醫院道歉的時候見過一麵。
我有些後知後覺,這個馮玉不會是賀雲風他媽吧?
我記著賀五爺有三個老婆,馮玉是他的二房,馮玉能跟著來,那很顯然,應該就是賀雲風他媽。
那馮磊豈不是成了賀雲風的舅舅了,這事給整的,還真不太好收場。
餘曼看我進來,率先起身,一臉微笑的對著賀五爺說道:
“五爺,給您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瀚海集團的陳宇,陳總。”
賀五爺先是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隨後起身。
“早就聽說我們冰城出了一位大人物,今天一見,果然是英武不凡,陳老弟年紀輕輕就能有此作為,將來前途必定不可限量。”
賀五爺的聲音有氣無力,明顯是中氣不足,不過我也並不奇怪,從他娶了三個老婆就能看出,賀五爺是個好色之人。
六十多歲就這副狀態,絕對是虧空的厲害導致的,所以不要覺得自己年輕就可以縱欲過度,那樣會給身體帶來不可逆的損害,不是說吃點補品就能恢複的。
“五爺您太客氣了,早就應該親自登門拜訪,還勞煩您親自來一趟。”
我隨口說著場麵話,打量了一眼旁邊的馮玉,她應該也是認出了我,看我的眼神有些難為情,我也能理解,畢竟誰能想到當初低三下四的去醫院道歉的小混混,一躍成為了冰城的大哥。
“陳老弟太客氣了,今天來主要是想和陳老弟結交一下,畢竟以後咱們都是在冰城做生意,搞好關係那也是很有必要的。”
這老東西,從我一進來就對我客客氣氣的,對他兒子的事隻字不提,可見這妥妥的就是個老狐狸。
他把姿態放的這麼低,我還真有些不好意思了,何況他之前還幫過我,於情於理,我應該給他這個台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