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虎子也已經拿著錢走了過來,我接過錢直接塞進了他們手裡。
“那就謝謝宇哥了,沒什麼事我們就先走了。”
兩人收下錢,將麵包車留下,就直接離開了。
“你小子還挺會來事兒!”
林可欣在一旁笑著說道。
“可欣姐,你就彆調侃我了,這兩人你打算到哪去處理?”
我問道。
“卡薩地下室!”
留下五個字,林可欣直接上了車,我則是讓虎子安排人將麵包車開回卡薩。
回到卡薩之後,張文浩和白勇康被帶去了地下室。
林可欣不準讓任何人進去,隨後看著我說道:
“你陪我一起!”
我知道林可欣即將對這兩個人做什麼,雖然我對那種場麵很排斥,但為了給我的孩子報仇,即使內心再排斥我也得去。
我點了點頭,和林可欣去了地下室。
還是上次的房間,張文浩和白勇康已經被虎子綁在了凳子上,嘴上還封著膠帶。
看到我和林可欣走了進來,被綁在凳子上的兩人劇烈的反抗著。
林可欣臉色一寒,目露殺意。
“彆白費力氣了,安心接受死亡吧!”
林可欣就跟變戲法一樣,不知道從哪掏出了她的蝴蝶刀,拿在手裡甩動著。
“小弟,我們一人一個,殺了他們,也就算給我們的孩子報仇了!”
這話林可欣是對我說的,我沒有猶豫,從一旁的桌子底下找了一把匕首拿在手裡。
林可欣對我的表現很滿意,繼續說道:
“小弟你記住,打架是暴力,而殺人是藝術!”
不等我問這話是什麼意思,她便徑直走向了白勇康。
蝴蝶刀在她手裡像活了一樣,開合轉腕間全是殘影,看得我有些眼花繚亂。
在白勇康驚恐的目光中,林可欣先是用蝴蝶刀刺穿了白勇康的小臂,然後蝴蝶刀順著他的小臂內側,一路往下在他的手腕處停了下來。
然後林可欣用蝴蝶刀往外用力一挑,隻見兩節乳白色的組織被她輕鬆挑斷。
我沒看錯的話那應該是白勇康的韌帶。
我不知道林可欣是怎麼做到的,她能在不傷到手腕大動脈的情況下,將他的韌帶給挑斷。
反正她就是做到了。
白勇康因為嘴上封著膠帶,即使疼的他麵色猙獰,也根本就叫不出來。
“小弟,輪到你了!”
林可欣側過頭,衝著我說道。
我看到這一幕有些頭皮發麻,雖然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但這種折磨人的手段,實在是太殘忍,給我留下的心理陰影簡直比殺人還要恐怖上百倍。
不過我既然已經跟著她進來了,就算再不情願,我也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握緊手中的匕首,我走向了張文浩,腦海裡想象著林可欣剛剛下刀時的手法,心一橫,直接捅進了張文浩的小臂處。
我能清楚的感受到張文浩的身體本能的繃緊。
“想想就是這兩個人害死了咱們的孩子,你就不會有心理負擔了!”
林可欣似乎是看出我下不了手,在一旁適時的開口提醒。
果然,她這一提醒,我內心深處的恨意瞬間被激發了出來。
隨著手上的力道逐漸加大,匕首直接刺穿了張文浩的小臂,然後學著林可欣剛剛的樣子,一路向下到了手腕處。
可能是我第一次做這種事,沒有經驗,我並沒有找到張文浩韌帶所在的位置,反而直接挑斷了他的大動脈,一股鮮血如泉湧般噴了出來,直接濺了我一臉。
還是林可欣眼疾手快,從一旁拿了一根繩子,在張文浩噴血的上方狠狠的係了一個死結,這才止住了血。
這種止血方式是最簡單粗暴的,戰場上受傷的士兵在沒有醫療物資止血的時候,通常會用這種方式。
當然這種止血方式也有弊端,時間久了,會導致打結以下的組織壞死,最終隻能靠截肢保命。
但張文浩今天的結局是必死,林可欣幫他止血純粹是為了不想讓他太輕易的死去。
“小弟,彆著急,還有一條胳膊,這次我親手教你。”
林可欣話音剛落,抓起我拿刀的手,再次刺向了張文浩的另一隻胳膊。
這一次在林可欣的幫助下,我輕鬆的挑斷了張文浩的韌帶。
韌帶一斷,兩個人的胳膊算是已經徹底廢了。
接下來就是兩人的跟腱,林可欣毫不手軟的割斷了白勇康的跟腱。
跟腱被割斷的疼,是我無法想象的,就見白勇康被林可欣割斷跟腱的一瞬間,整個人便疼暈了過去。
這種疼對我們男人來說應該是僅次於踢蛋了,各位男同胞可以意想一下這種滋味。
接下來就是張文浩,不過讓我意外的是,張文浩居然沒有疼暈過去,不過這樣也好,省的我還得想辦法將他弄醒。
隨後林可欣讓人拿來了一盆辣椒水,我還記得上一次林可欣跟我說過,辣椒水澆在傷口上的滋味,那可比鹽痛苦百倍。
林可欣讓人將辣椒水倒在了白勇康的傷口處,原本疼暈了的白勇康瞬間有了反應。
就見他一臉痛苦的睜開了眼,眼神絕望的看著我,如果他能說話,他一定會讓我給他的痛快。
但顯然這是不可能的,他們害死了我的孩子,林可欣又怎麼可能讓他們死的那麼痛快。
接下來林可欣玩的更是變態,她每在白勇康身上劃一刀,就會在他傷口處撒一些辣椒水。
一直割到第一百刀,白勇康纔在痛苦中斷了氣,這簡直就跟淩遲沒什麼區彆。
我現在也明白他一開始說的那句話了,打架是暴力,而殺人是藝術。
我的手法則是差強人意,在割到第二十刀的時候,張文浩就嗝屁了。
我承認我有很大一部份故意的成分,要我像林可欣那樣心平氣和的割上一百刀,說實話,我現在還做不到,還需要曆練。
“小弟,今天這事我要你記住,對待敵人,一定不能手軟,因為你的敵人也從不會對你心存善念!”
林可欣多精明的一個人,她知道我是故意殺的張文浩。
“可欣姐,我…”
她的話讓我一時間無法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