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來!”
我命令道。
唐涵予不敢反抗,蜷縮著身子站了起來。
“以後在濱城,我不希望再看到有明海集團的存在,能理解我說的嗎?”
唐涵予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我也並沒有繼續難為她,而是讓兩名小弟將她給送了回去。
兩天後,我收到了醫院裡小弟給我打來的電話,小弟告訴我吳曉曉已經從重症監護室裡轉移到普通病房了。
當即我驅車便趕往了醫院,在醫院外買了點水果,我拎著走進了吳曉曉的病房。
吳曉曉看我走近之後,有些難為情的彆過了臉,不敢看我。
我將水果放在桌子上,拿了把椅子坐到了病床前。
吳曉曉的臉色很蒼白,幾乎沒有什麼血色。
“為什麼要自殺?”
我輕聲的開口問道。
吳曉曉不說話,我也沒有追問,而是拿起旁邊果籃裡的一個橘子剝了起來。
剝好之後我塞進了她的手裡。
“先吃點水果吧。”
這一次吳曉曉沒有拒絕,開始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我幫她理了理頭發,以前多麼活潑的一個女孩,現在居然變成了這副樣子,我心裡暗自感慨。
“以後彆做傻事了。”
我開口輕聲的說道。
“你為什麼要救我,你知道我下了多大的勇氣才決定離開這個世界的嗎?我真的受夠了,我明明已經解脫了,可你為什麼還要救我!”
吳曉曉情緒激動,眼淚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看她這個樣子,我心裡很不好受,我索性將她攬進了懷裡。
也不知道她哭了多久,興許是哭累了,就這樣靠在我的懷裡睡著了。
讓她躺回床上,我走出了病房,吩咐小弟給吳曉曉找兩個女護工,二十四小時輪流守護,我怕她還會再次想不開。
安排完之後,我離開了醫院,去了市局找到白香蘭,我想知道趙山河的事她處理的怎麼樣了。
推門走進辦公室,這一次我直接坐在了她對麵。
“白姐,趙山河的事處理的怎麼樣了?”
我直接開口問道。
“這件事我還需要點時間去運作,不過你放心,一個星期之內,我一定會讓他下台。”
既然白香蘭都這麼說了,我也不好再去催她,隻能讓趙玉明再多活幾天。
“小弟,姐姐想求你幫我個忙。”
這還是白香蘭第一次開口求我辦事,我自然不能拒絕,我笑著說道:
“白姐想讓我做什麼,直接說就行了。”
就見白香蘭眼眸微動,露出一股殺意。
“我想讓你幫我把孫成殺了!”
白香蘭的話讓我當場愣住了,她居然想讓我去殺濱城的二把手,她這簡直是瘋了!
“白姐,你瘋了,他不光是你的前夫,他還是濱城的二把手!”
我儘量壓低聲音,以免被外麵路過的人聽到。
“我沒有瘋!我想讓他死已經想了很久了,這事也隻有你能幫我!”
白香蘭聲音有些激動,似乎想要將對孫成所有的不滿都發泄出來。
“白姐,這事你找其他人吧,我幫不了你!”
不是我絕情,孫成可是濱城二把手,他要是不明不白的死了,上麵追究下來肯定會一查到底,到時候我又怎麼可能全身而退!
不料白香蘭聽到我拒絕的話之後,竟然抽泣了起來,我頓時有些頭大,兩人之前畢竟是夫妻,就算離了婚,也沒必要哄到讓孫成非死不可的地步吧!
“白姐,孫成到底怎麼得罪你了,讓你對他起了殺心?”
我有些好奇的問道。
“小弟,我跟孫成之間的事,我也不瞞你,自從跟他離了婚,他就把孩子帶走了,而且還不允許我去見孩子。
兒子是我的心頭肉,他從小就跟著我,我現在想兒子想的都快瘋了,你可能體會不到一個做母親的想念兒子的心情。
但我這也是沒辦法了,我真的想見兒子,小弟,我求你幫幫姐這一次,隻要你能幫我,以後不論你讓姐做什麼,我都答應你!”
白香蘭淚眼汪汪的解釋完,我頓時就明白了,孫成是在利用自己的權力阻止白香蘭見孩子,這也難怪白香蘭會對他心生怨恨了,以至於起了殺心。
得罪誰都不能得罪女人,尤其是一個做了母親的女人。
不過我也是很奇怪,這白香蘭現在的身份可是公安局局長,孫成縱然是二把手,手裡的權力要大過白香蘭,可如果白香蘭不顧一切的想去見兒子,孫成也不可能阻止的了。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慮,白香蘭繼續解釋道:
“小弟,孫成將兒子送到了省城,你也知道從濱城到省城至少要幾個小時的車程,尤其是我現在的身份,根本不可能拋下手裡的事情去省城找兒子。”
她這麼說我就明白了,原來她兒子不在濱城。
“白姐,我這次回來你又是讓我去你家,又是幫我做了這麼多事,不會最終的目的就是為了利用我幫你殺孫成吧?”
“小弟,我沒有,我是真的喜歡你,並沒有想利用你。”
白香蘭急忙解釋。
白香蘭說喜歡我,我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真假又與我有什麼關係呢?
我跟她隻有男女之間對性的生理需要,並沒有感情羈絆,所以真假對我來說並不重要。
至於她是不是在利用我,我有自己的判斷,我相信她是想念兒子被逼到走投無路纔出此下策。
“白姐,那你想過沒有,如果我幫你殺了孫成,你兒子以後如果知道他父親的死是你一手造成的,他會怎麼想你?”
我的話讓白香蘭啞口無言,因為這個問題她壓根就沒有想過。
“白姐,如果你相信我,這事交給我,我去說服孫成,讓他以後不再阻止你見兒子。”
“真的?你真的能說服孫成?”
白香蘭立刻變得有些激動,直接撲進了我的懷裡,殺孫成隻是她的無奈之舉,但如果能不殺他還能讓自己見到兒子,她當然願意。
“當然是真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我幫她擦去眼角的淚水,不論怎麼說,白香蘭也是個苦命的女人,況且我也睡了她這麼多天,她更是無怨無悔的幫我做事,於情於理我都應該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