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吧!以後再敢找她的麻煩,我會讓你死的很慘很慘,記住,我說到做到!”
忍下心中的怒氣,我沒有殺他。
“是是是,我以後絕對不去找她的麻煩。”
趙玉明得到允許,從地上爬起來,逃命似的離開了。
這一夜,我喝了不少的酒,我不知道我為什麼要喝酒,我隻知道我心裡不痛快!
第二天上午,我被一陣嘈雜的手機鈴聲吵醒,接起電話,聽筒裡傳來了一個陌生人的聲音。
“您好,是陳宇先生嗎?”
“是,你誰?”
我聲音沙啞的問道。
“我是人民醫院的大夫,今天早上有個女孩割腕自殺了,現在正在醫院裡搶救,我們在她的手機裡隻發現了你的手機號,希望你能幫助我們聯係到她的家人。”
醫生說完,我大腦瞬間嗡的一聲,我第一個反應自殺的肯定就是吳曉曉,因為我昨天剛給她買的手機,裡麵隻有我一個人的手機號。
來不及多想,我直接衝出酒店開車去了人民醫院。
來到搶救室,我找到了那名給我打電話的醫生。
“醫生,那個女孩現在怎麼樣了?”
醫生搖了搖頭。
“病人失血過多,情況不太樂觀,你幫她聯係一下家屬吧!”
“醫生,求你幫我救救她,隻要彆讓她死,無論花多少錢,我都願意!”
我聲音有些顫抖,我不明白吳曉曉為什麼要自殺,我明明已經答應過她,以後不會有人再欺負她,可她為什麼還要走到這一步!
這一刻,我對趙玉明的殺意,已經達到了從未有過的強烈!
如果我和吳曉曉的生命中沒有趙玉明的存在,或許我已經和吳曉曉結了婚,有了自己的家庭,也可能有了我們自己的孩子。
可正因為趙玉明的存在,不僅是我的人生軌跡發生了改變,就連吳曉曉也因為他的存在選擇了自殺。
“這位先生,你彆激動,裡麵的大夫已經在全力搶救了。”
我不知道吳曉曉在搶救的這段時間,我是如何度過的,我隻知道我抽了好多的煙,好多的煙!
我希望她活,我希望她能給我重新彌補她的機會,我發誓,隻要她能活下來,任何人休想再去傷害她。
我在心裡一遍又一遍的祈禱,原本我是無神論,但這一刻我多麼希望有一個神,有一個佛,能聽到我心中的呐喊。
最終搶救室的門被開啟了,我甚至有些不敢上前,生怕得到不好的訊息。
“這位先生,裡麵的女孩已經搶救過來了。”
這一刻我隻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差一點就癱倒在地。
之後吳曉曉被送進了重症監護室裡,她還需要在裡麵觀察一段時間。
我先去給吳曉曉交了兩萬塊的住院費,又給虎子打了一個電話,讓他派幾個靠譜的兄弟來醫院照看一下吳曉曉。
做完這些,我直接去了市公安局,輕車熟路的上了樓,找到局長辦公室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裡麵隻有白香蘭一個人,見我進來她有些驚訝。
“小弟弟,來之前也不是先給我打個電話,你就這麼肆無忌憚的闖進我的辦公室,是不是魯莽了點。”
我徑直走到她的辦公桌前,白香蘭很識趣的起身,將她局長的座椅讓給了我,我想都沒想直接就坐了下去,然後一把將她摟在懷裡,讓她坐在我的腿上。
“白姐,一晚上沒見,想我了沒?”
“臭小子!昨晚不來也不告訴我一聲,害我白白等了你一個晚上。”
白香蘭嬌嗔道。
我知道她這是隻不過是隨口胡謅,要是真想我,她早就給我打電話了,她應該慶幸我昨晚沒去她那裡,連日來的戰鬥,早就讓白香蘭有些力竭了。
不過我也沒有挑破她的那點小心思,而是雙手開始變得不老實起來。
“我這不是來了嗎!”
我露出一絲壞笑,白香蘭則是坐在我的腿上,有些不自然的扭動了幾下身體。
“臭小子,這裡可是我的辦公室!”
白香蘭適當的提醒。
“白姐不覺得這樣很刺激嗎?”
對此,白香蘭倒是沒有反駁。
跟她膩了一會兒,我開始說起了正事。
“白姐,幫我個忙。”
此刻的白香蘭眼神迷離,顯然是已經動了情。
“臭小子,你還真是會挑時候,說吧,什麼事?”
“幫我把趙山河搞下台!”
白香蘭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坐到了我對麵。
“他怎麼得罪你了?”
白香蘭開口問道。
我對她也沒有絲毫的隱瞞。
“他沒有得罪我,得罪我的是他兒子!”
白香蘭露出一副瞭然的模樣。
“沒問題,這事兒包在我身上!”
解決完趙山河的事,我不想過多停留,直接起身想離開。
不料卻被白香蘭給攔了下來。
“小弟弟,就這麼走了?”
“那白姐還有其它的事?”
白香蘭將我重新按回到座椅上。
“剛剛不是說很刺激嗎?我想試試!”
……
兩個小時後我離開了市局回到酒店,屁股還沒坐熱,手機又響了,看了眼來電顯示,是小九打來的。
“喂哥,剛才明海集團的人又到村子裡來了,不過已經被我們打跑了,我跟你說一聲。”
“好,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我思索了一會兒,這剛坑了明海集團二百萬,又打了他們的人,想必這一次,明海集團是不會善罷甘休了。
果然,到了臨近傍晚的時候,我接到了一個陌生人的電話。
“陳宇,我是唐涵予,出來見一麵吧!”
我沒想到唐涵予會親自給我打電話,看來這次是真的把她給逼急了。
“沒問題,地址發我!”
掛了電話,我手機裡收到了一個地址,看了眼地址,居然是在郊區,這唐涵予還真是有意思,莫不是想找我約架?
我在心裡冷笑,一個毛都還沒長齊的小姑娘還想學黑社會裡火拚那一套,看來今晚真得給她好好上一課了!
我將此事告訴了虎子,讓他碼好人,把槍都帶上,跟我去赴約。
從濤哥那裡借了幾輛桑塔納,我們一夥人便開車去了唐涵予給我的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