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濱城的路上,我們三個輪流開車,終於在臨近天黑的時候下了高速。
想到已經離開了大半年,再次回到濱城,我的心態跟臨走時已經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下高速的時候我給濤哥打了一個電話,將我已經回到濱城的事告訴了他。
濤哥告訴我讓我直接去濱城大酒店,說是今晚要為我接風,大半年不見,看濤哥這架勢,今晚勢必要不醉不歸了!
一個小時後,我們三個到達了濱城大酒店,剛下車我就看到了許久未見的濤哥站在酒店外麵,身後還站著李峰,二餅等人,看架勢是在等我。
我給了濤哥一個大大的熊抱,然後一一跟身後的兄弟們打了聲招呼。
在酒店外寒暄了好一會兒,我纔在眾人的擁護下進了酒店。
酒店的包廂裡,各色的菜肴已經準備齊全,眾人落座,我則是被濤哥拉著坐在了他的身邊。
“小宇,知道你回來,我可是將我珍藏了多年的茅台都給拿出來了,今晚咱哥倆可得好好喝一杯。”
“沒問題濤哥,今晚咱們不醉不歸!”
我大手一揮,先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起身對著眾人說道:
“兄弟們,濤哥結婚是大喜事,咱們先提前敬他一杯酒,祝他新婚快樂!”
隨後眾人紛紛舉杯敬了濤哥一杯。
濤哥滿臉都是抑製不住的喜色,很豪放的一口悶了杯中的白酒。
因為都是老兄弟,說話也沒那麼多顧忌,一頓酒席吃的我是格外暢快。
我是足足喝了兩瓶茅台,到最後直接喝斷了片。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敲門聲給驚醒的,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應該是在酒店,揉了揉太陽穴,昨晚喝的太多,導致有些頭痛。
翻身下床,我直接穿著大褲衩就去開了門,敲門的是一個小服務員,看我穿著大褲衩就開了門,臉上頓時浮現出了紅暈。
“宇哥,濤哥吩咐我來給你送早餐。”
我揉了揉眼睛,示意她拿進了房間,然後小姑娘就跟逃命似的離開了房間。
我心想我有那麼嚇人嗎,好歹咱也是麵容俊朗,玉樹臨風的大帥哥一枚。
吃了早餐,簡單的洗漱一番,我去了濤哥的房間,濤哥昨晚也喝多了,索性沒有回家,也住在了酒店。
“醒了小宇。”
濤哥見到我笑著說道。
我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銀行卡塞到了濤哥手裡。
“濤哥,這是我跟兄弟們的一點心意。”
這是我給濤哥結婚準備的喜錢,之所以說這裡麵還有兄弟們的一份,是因為我知道小九他們平時花錢大手大腳,也存不下什麼錢,索性我直接給他們墊上了。
“你這是乾什麼?咱們兄弟之間沒那麼多規矩,這錢我不能要!”
“咱們兄弟之間你還跟我客氣,再說了這錢是給小嫂子的,又不是給你的!”
在我的勸說之下,濤哥將銀行卡收了起來。
“濤哥,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濱城一切還順利吧?”
看他收起了銀行卡,我開始跟他聊起了正事。
“自從秦武死了之後,我算是如魚得水了,各個區都有我的場子,李峰那邊也已經壟斷了濱城的運輸行業。”
說到這兒,濤哥臉上露出一絲得意。
看到濤哥越來越好,我自然也是替他高興。
“濤哥,有沒有興趣以後到冰城發展?”
我試探的問道。
濤哥先是歎了一口氣,然後看著我一臉認真的說道:
“小宇啊,都說三十而立,四十不惑,我馬上就到不惑之年了,又好不容易遇到了李婷這麼好的女孩,我現在隻想守著我的這一畝三分地,過點太平日子。”
濤哥的意思我明白,男人一旦有了家庭,勢必要以家庭為中心,打打殺殺已經不適合濤哥了。
我笑著拍了拍濤哥的肩膀,一切儘在不言中。
濤哥拿出煙給我遞了一根,我掏出火幫他點上。
“小宇,你跟我不一樣,你還年輕,有大把的時間可以去闖蕩,我相信你,一定會闖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
我深吸一口煙,緩緩的吐出煙霧,但願吧,但願我能闖出屬於自己的天地!
跟濤哥又聊了一會兒,濤哥告訴我,他打算下一步進軍濱城的房地產,問我有沒有興趣投資。
我直接拒絕了,我在冰城已經有了自己的產業,不需要再回到濱城跟濤哥搶飯碗。
“既然你不願意,那就算了,不過你可彆後悔,這幾年搞房地產可是暴利,以後我要是賺了錢,你可彆說我沒想著你!”
對此我隻是淡淡一笑,濤哥還是沒明白我的用意,我也並不想點破。
說直白點,濱城一共就那麼大的一個蛋糕,我要是再分一杯羹,勢必會讓濤哥的利益受損,這不是我想看到的。
中午,我買了些禮品,開車去了二叔家裡,畢竟我這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於情於理都應該去看看他。
車子開進小區,我輕車熟路的找到了當初給二叔買的房子,敲了敲門,過了好一會兒也沒人開門,我皺了皺眉頭,難道家裡沒人?
按理說現在是中午,家裡不應該沒人纔是,於是我又用力的敲了幾下,依舊是沒人開門。
無奈我隻好掏出電話,給二叔打了過去,隻響了兩聲,電話就被接通。
“喂,是小宇嗎?”
聽筒裡傳來了二叔熟悉的聲音。
“二叔是我,你跟二嬸去哪了?怎麼家裡沒人?”
二叔先是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聲音有些激動的說道:
“你回來怎麼也不提前告訴二叔一聲,二叔也好去接你!”
二叔的話讓我的心裡暖暖的。
“不用二叔,我是開車回來的,快告訴我你們去哪了,這好久不見,我都想你們了。”
“那個啥,我跟你二嬸這段時間回村子裡了。”
二叔說完我愣了愣,我不明白,好端端的他們為什麼要回村子。
但聽二叔的語氣似乎是出了什麼事情,我怕電話裡說不清,想著還是回一趟村子。
“行,二叔,我知道了,那就先這樣。”
掛了電話,我下了樓,走到白香蘭所在的單元時,我還忍不住的朝裡看了一眼。
這個時間點她應該還在上班,想想當初跳窗的場景還真是有些滑稽,也不知道這段時間她過的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