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殺人的證據被我們交到警察手裡,他還可以花錢去運作,至少他有信心不會被槍斃,最多也就是坐幾年牢。
隻要自己能活著,他就一定會讓林可欣付出代價,對於聶偉的睚眥必報,林可欣自然也是瞭解。
“路是你自己選的,聶偉,你可彆後悔!”
林可欣本來還對聶偉抱有一絲希望,想著跟他談談,讓他主動交出運輸公司,現在看來,她多此一舉來這一趟了。
我跟虎子閒聊了一會兒,就離開了醫院,回到卡薩,我安排了幾個小弟去醫院守著虎子,沒有自己人在虎子身邊,我總感覺不放心。
然後我找了一個u盤,將備份在電腦裡的視訊複製了一份,拿著u盤我直接去了警察局,我隻能說,聶偉這次死定了!
警察拿到聶偉殺人的證據後,立刻成立了專案組展開調查,並在火葬場裡找到了被殺的兩名女孩。
同時聶偉也收到了這個訊息,他馬上找了律師,並通過律師安排自己的心腹拿錢去打通關係。
聶偉的病房也從一開始的兩名警察看守增加到了十幾名,畢竟現在聶偉的身份是殺人犯。
紀盛是兩天之後被林可欣從看守所裡撈出來的,紀盛反省了兩天,也知道自己當時太過魯莽,沒有和林可欣說一聲就和我去找了聶偉。
至於其他的小弟,林可欣告訴我一次性撈這麼多人,太過晃眼,需要一定的時間慢慢來。
虎子這兩天還在醫院裡養傷,不過病房外的警察已經撤走了。
我剛將紀盛從警察局接回卡薩,林可欣已經在一樓大廳等著我們了,紀盛看著林可欣還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林可欣也並沒有理會他。
我讓紀盛先回房洗了個澡,然後我們三個去了餘曼的辦公室,我們得商量一下接下來該怎麼除掉聶偉。
說是商量,其實就是林可欣單方麵的安排事情。
林可欣一副大姐大的姿態坐在主位,氣場十足。
“聶偉現在在醫院被警察嚴密監視,所以我們不能在醫院裡殺他!”
我明白林可欣這話的意思,我們還沒瘋狂到當著警察的麵殺人。
所以林可欣這話說完,我和紀盛就坐在一旁默默的聽她繼續說。
“我打算將你們兩個送進看守所,讓你們在看守所裡解決了聶偉。”
我聞言一愣,林可欣這女人可真是夠狠的,為了殺聶偉居然不惜將自己的老爺們也給送進去!
我剛想反駁,林可欣就瞪了我一眼,嚇得我直接將話憋了回去。
“我會安排人將你們三個關在一起,進去後你們要偽造出聶偉畏罪自殺的樣子,這樣纔不會有人懷疑到我們頭上。”
紀盛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他給林可欣乾過太多的臟活,對此已經習以為常了。
而我卻不一樣,我畢竟手上沾的血太少,心理素質還遠遠達不到殺人後麵如平湖的境界。
這萬一在看守所裡做掉了聶偉,讓警察看出什麼端倪,那我還出的來嗎?
當下我也顧不得林可欣那可怕的眼神了,我就問道:
“手下那麼多兄弟,你怎麼想的,讓我去做這事兒!”
誰知林可欣冷冷一笑。
“你就是經曆的太少,這一次就當是讓你跟著紀盛曆練曆練!”
“要是我被警察看出破綻怎麼辦?”
我不服氣的繼續問道。
“那我會找人保你一條命,最多判你個十年八年,你也就出來了!”
林可欣這話差點讓我一口老血給吐了出來,這該死的女人是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這段時間念姐回來,我承認我確實冷落了她,可這也沒必要讓我去玩命吧!
相反,坐在一旁的紀盛,嘿嘿一笑。
“陳宇,彆聽可欣姐嚇唬你,有我在,一切交給我,你給我當下手就行!”
紀盛的話反倒是稍稍的給了我一些安慰。
五天之後,聶偉在醫院裡恢複的差不多了,被送進了看守所。
剩下的該我和紀盛出馬了,紀盛開車載著我直接到了警察局門口。
紀盛這家夥也真是虎,從衣服裡抽出一根鐵棍就給了我,我還有些不明所以呢,就看到紀盛掄起鐵棍就砸向一旁停放著的警車。
還不等我動手,公安局裡就已經衝出了好幾名警察,可能是覺得隻砸警車還不至於進看守所,紀盛手持鐵棍,直接衝著一名警察招呼了下去。
就這樣,我跟著紀盛以襲警的名義被送進了看守所。
不過看守所裡我並沒有見到聶偉,這還得需要林可欣去運作。
大概在看守所待了兩天,我和紀盛被帶了出去,這兩天我也沒有閒著,我將林可欣的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了個遍。
人要是過舒服日子久了,你再讓他去遭罪,那過程彆提有多酸爽了。
警察給我和紀盛重新換了一個監房,這一次剛進去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通鋪上抽煙的聶偉。
林可欣安排的很到位,這間房裡隻有我們三個,給我和紀盛省去了不少麻煩。
聶偉見到我和紀盛先是一愣,對我們的出現很是意外。
可隨即他又像是想明白了什麼似的,臉上浮現出一絲驚恐,沒錯,我在聶偉的臉上看到了驚恐,這難得一見的表情。
“快來人,我要見我的律師!”
聶偉拍著大鐵門大喊大叫道。
警察很快就被這嘈雜的聲音吸引了過來。
“大呼小叫的乾什麼?給我老實點!”
人性就是這樣,聶偉當大哥的時候,人人對他恭敬禮讓,如今虎落平陽,一個小警員都能對他指手畫腳。
“我要見我的律師,把我的律師找來,就說我要換房間!”
聶偉似乎有些看不清形勢,還以為自己是大哥,對警員說話的態度還是一副大哥模樣。
“你以為這警察局是你家開的,想見就見,給我老實點,再敢大呼小叫,小心我抽你!”
聶偉被氣的差點當場吐血,淪落至此,這些小警察也敢對他隱隱狂吠了!
小警員走後,我看了聶偉一眼,聶偉也在看著我,不過眼神裡充滿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