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們的名字,小弟明顯臉色一變,應該是聽說過我們,不過他下一句話直接讓我有些吐血。
“紀老大我們倒是聽說過,這陳宇是個什麼東西?你們聽說過嗎?”
小弟看向身後的人,身後的小弟也都是搖搖頭表示沒聽過。
我他媽的心裡那個氣呀,我好歹也在冰城混跡了那麼久,難道連點名氣都沒有?
紀盛看出了我的尷尬,開口道:
“既然知道我,還不快去讓你們老大過來!”
紀盛說話顯然比我好用,就見帶頭小弟拿著電話去了一旁。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反正我腳下的煙頭都好幾個了,這纔看見一輛皇冠緩緩的駛進了運輸公司的大門。
聶偉開啟車門下了車,可能昨晚睡得不好,頂著兩個黑眼圈就走了過來。
看到我,聶偉換了一副笑臉。
“陳老大跟紀老大來也不提前告訴我,這大上午的讓你們二位久等了!”
說著還瞪了一眼給他打電話的小弟。
“來了這麼重要的兩位客人,也不知道請他們進屋,你們是乾什麼吃的?孫傑哪去了?”
小弟被訓斥了,也不敢辯解,隻能低聲說道:
“傑哥今天沒來公司,我給他打電話也沒人接。”
我心想,孫傑現在早就跑路了,能打通電話纔怪了!
聶偉還以為孫傑昨晚處理屍體給累著了,也沒有多想,招呼我和紀盛就進了辦公室。
進入辦公室,聶偉還想泡茶,我直接就給阻止了,我是來跟他談事情的,沒時間跟他磨嘰。
“聶老大,茶水我們就不喝了,我來是想給你看點東西。”
我將u盤丟給了聶偉,聶偉有些不明所以,剛好辦公室裡也有電腦,聶偉開啟電腦,插入u盤看了起來。
當看到畫麵的時候,聶偉的臉直接變得異常難看起來。
不過聶偉也隻是看了不到一分鐘就把視訊給關了。
“你們居然給我玩陰的!”
聶偉說話的聲音已經是帶著怒意。
“聶老大,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我淡淡的回了一句。
聶偉的反應能力還是不錯的,立刻意識到了什麼。
“這視訊是孫傑給你們的吧?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
我和紀盛都沒有回答,也算是預設了。
“說說你們的條件吧?”
聶偉聲音低沉,他怎麼也不會想到,孫傑居然會背叛自己,這次也算是陰溝裡翻船,成了案板上的魚肉!
“聶老大,既然你這麼痛快,我也就直說了,我要你的運輸公司,你離開冰城!”
我的話很直接,聶偉的表情也變的很扭曲。
“陳宇,上一次你利用我殺了蔣門神,我沒說什麼,這一次居然算計到我頭上了,你真以為我聶偉這麼多年是吃素的!”
我沒想到聶偉會直接翻臉,外麵聶偉的小弟聽到動靜,全部都衝了進來,有幾個人的手裡還拿著槍。
同樣,虎子帶的人也衝了進來,也多虧聶偉這辦公室足夠大,能容納這麼多人,一時間,雙方陷入到了劍拔弩張的氣氛。
紀盛此時站了起來。
“聶老大,有什麼事我們可以坐下來談,擦槍走火可就不好了。”
聶偉冷笑一聲。
“我跟你們沒什麼好談的,有種就開槍,大不了老子跟你們同歸於儘!”
我沒想到聶偉的反應會如此強烈,也可能是我一次次的得寸進尺讓他心裡的怒火徹底爆發,總之這要是衝動之下開了火,傷亡肯定在所難免。
屋裡的氣氛一下子變的緊張了起來,也就在此時,外麵忽然傳來了警車的警笛聲,把我們在場的人全部整懵了。
我跟紀盛對視一眼,從紀盛的眼神裡我看出他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也就在恍惚間,外麵傳來了大喇叭的聲音。
“裡麵的人聽著,你們被包圍了,我給你們五分鐘的時間,全部都給我出來,不然我們可要硬闖了!”
聽到外麵的話,不光是我和紀盛,身後的東西小弟們也都慌了,他們都知道持槍可是重罪。
聶偉知道自己一旦落入警察手裡,那剛才的視訊就很有可能被我交到警察手裡。
此刻的他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看著旁邊持槍的小弟,怒氣喝道:
“給我開槍殺了他們!”
那些小弟又不是傻子,知道自己開槍是什麼後果,說句不好聽的,他們隻不過是聶偉雇傭來的打手,還沒傻到當著警察的麵殺人。
所以聶偉說完之後,沒有一個小弟敢舉槍,我身後的小弟們更是時刻保持警惕,誰要是敢舉槍,他們會毫不猶豫的開槍將對方擊殺。
我的小弟和聶偉的打手還是有區彆的,平時我拿他們當兄弟,真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刻他們會毫不猶豫的站出來保護我。
僵持了大概一兩分鐘,聶偉終於忍不住了,在耗下去,自己就沒機會了。
聶偉抱著魚死網破的決心奪過一名小弟手裡的槍,毫不猶豫的對著我就是一槍。
“宇哥,閃開!”
虎子反應最快,在我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就撲向了我。
隨著聶偉扣動扳機,一顆子彈打在了虎子的後背上。
那一刻,我的大腦是懵的,反應過來之後,我能清楚的感覺到手上似乎沾上了什麼黏黏糊糊的東西,那是虎子的血!
聶偉一槍沒有打中,還想開第二槍,被我身後的小弟直接一槍打在了手腕上,手槍也掉在了地上。
辦公室外的武警聽到槍聲,一擁而上,十幾名全副武裝的武警瞬間衝進了辦公室裡。
在武警強大的威壓之下,所有人都放下了手裡的槍。
虎子和聶偉被送去了醫院,剩下的人則是全部被帶上了警車。
一路上我臉色沉重,因為虎子剛剛救我的一幕不斷的在我腦海裡徘徊,我不知道虎子受的傷嚴不嚴重。
此刻我心裡隻有一個念頭,如果虎子出了什麼事,我讓聶偉的全家陪葬!
我帶著手銬被送進了審訊室,給我做筆錄的是個女警花,年齡看上去跟我差不多。
“名字?”
女警花拿著一支筆坐在審訊桌前問道。
“不知道!”
我現在的心裡很煩躁,根本不想搭理這些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