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酒席吃的葛行長心驚膽戰,蔣門神也並沒有太過為難他,冰城不隻他一家銀行,沒必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回到家的葛行長擔心蔣門神的報複,第一時間讓媳婦兒帶著孩子去了孃家。
一連三天,蔣門神找遍了冰城所有的銀行負責人,無一例外,沒人願意給他貸款。
這一方麵是林可欣在從中作梗,到最主要的是,蔣門神想要的這筆錢數額巨大,根本不可能在短時間內給他放貸,沒人願意承擔這種風險。
作為一個冰城有頭有臉的大哥,為了這區區五百萬忙前忙後,蔣門神還從未有過如此遭遇。
眼看我給他的期限就要到了,無奈之下的蔣門神隻好去找了聶偉,聶偉也是冰城的老大之一,以運輸業為主,至少壟斷了八成以上的冰城運輸業。
蔣門神和聶偉原本是聯手起家的,後來賺了點錢,兩人之間也因為利益分配產生了嫌隙,為了避免矛盾惡化,兩人索性便分了家。
蔣門神就以建築行業為主,聶偉以運輸行業為主,分開以後的兩人,生意越做越大,漸漸的在各自領域幾乎實行了壟斷。
勝偉運輸,因為還有幾天就要過年了,所以運輸公司裡的工人大部分都放假回了家,隻剩下一些當地的司機和聶偉手下的一些打手在公司裡。
自從兩人分家以後,蔣門神還是第一次來。
看到蔣門神進來,聶偉也是頗感意外,兩人畢竟以前是兄弟,雖然有過矛盾,但還沒到撕破臉的程度。
“蔣哥,今天刮風是哪門子風,怎麼把你給吹來了?”
蔣門神知道他這是在揶揄自己,也並沒有生氣,誰讓他是來求人辦事的。
“聶老弟,再怎麼說我們也是一家人,我來看看你,你不會不歡迎吧?”
聶偉何等精明的一個人,知道蔣門神來的目的不會單純。
“蔣哥,以前咱們是一家人,我不否認,可咱們都分家七八年了,再稱呼一家人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了?”
聶偉果斷的和蔣門神劃清界限。
“聶老弟此言差矣,即使分了家,咱們也還是一家人,以後也應該多走動纔是!”
“蔣哥,你既然拿我當一家人,那你就直說吧,今天找我來有什麼事?”
聶偉不想和他拉扯,索性直接挑明。
“我最近確實遇到了一些麻煩。”
之後蔣門神便將我和他之間的事情給聶偉講了一遍,聶偉聽到蔣門神是想來借錢,心裡不禁冷哼一聲。
兩人當初就是因為利益分配不均才分的家,聶偉不知道蔣門神哪來的勇氣,居然還想找他借錢,這還真是不拿自己當外人了!
“蔣哥,你要是來找我吃飯喝酒,我這隨時歡迎,你要是想找我借錢,那可彆怪兄弟說話直接,咱們當初就是因為利益才產生的隔閡,如今你又來找我借錢,你說我這錢能借給你嗎?”
蔣門神本來就是厚著臉皮來的,他也料到聶偉會說這些話。
“聶老弟,這個陳宇你或許還不太瞭解,他現在不僅掌控了白虎門,幕後還有孟時禹給他當靠山,就連趙震霆那麼陰險的一個人,也被他送進了監獄,我們要是再不團結起來,遲早也會被他吞並!”
聶偉聽的有些不耐煩,蔣門神說來說去的目的不就是還想借錢嗎!
“蔣哥,既然你都說了那個陳宇不可小覷,那我就更不能介紹給你了,他本來想整的人是你,我要是把錢借給你了,那不就是等於變相的我也把他給得罪了,所以你還是想想其它辦法吧,我是不會借錢給你的!”
蔣門神原本是想和聶偉說明其中的利害,以聶偉的精明肯定會預料到,一旦自己倒台,那我下一個針對的就很有可能就是他。
但蔣門神卻萬萬沒想到,聶偉居然會見死不救,這還真是應了那句話,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聶偉,難道你就一點也不念及當年的情分嗎!”
蔣門神徹底急了。
“你特孃的彆跟我講情分!你要是真的念及情分,三年前我被白虎門針對的時候你怎麼不站出來幫我?要不是林天誠突然暴斃,我他孃的早就不知道被埋哪了!”
兩人一來二去的一番唇槍舌戰,將之前所剩不多的情誼也消耗了個乾淨,蔣門神也清楚,聶偉是不可能幫他了。
離過年還有三天,我給回家的兄弟們都買了火車票,該走的都走了,卡薩也開始變的有些冷清。
我伸了個懶腰起床,旁邊的林可欣睡的就跟個死魚似的。
俗話說想要征服一個女人,不光要征服她的心,最重要的還要征服她的身體,這樣才能讓她以後死心塌地的跟著你。
毫無疑問,這幾天連日來的猛攻,我也徹底征服了林可欣的身體,不是我吹牛逼,林可欣已經三天沒出房間了,一切的吃喝拉撒睡都是在房間裡。
不用我多說,各位也應該明白,她這是被我折騰的下不了床了!
穿好衣服,簡單的洗漱一番,下了樓。
“宇哥,你醒了,要不要過來一起吃點?”
說話的是大友,正拿著一根油條喝著小米粥。
“還有多餘的嗎?給林可欣也準備一份。”
這也就是我,要是換了其他男人,林可欣估計都得餓死。
“有。”
大友說完,直接給我拿了兩份小米粥,還有幾根油條。
拿著這些東西,我又回到了樓上,這幾天的飯菜也都是我幫林可欣拿到房間裡的。
吃過早飯,我喊上李彬,讓他帶著幾個兄弟,跟我去蔣門神那裡去要賬。
半個小時後,車子停在了鐵生建築的公司大門外,輕車熟路的上了三樓,一眼就看到了前幾天對我出言不遜的那個小弟。
他可能是知道了我的身份,今天沒有衝著我狗叫。
“蔣門神呢?”
就連我稱呼蔣門神的外號,那個小弟都不敢反駁。
“我們老大在辦公室裡。”
推開辦公室的門,我帶著李彬直接走了進去。
“蔣老大,我又來了!”
我邪笑著打了聲招呼,蔣門神則是一臉的愁容,看他這樣子,我就知道,他肯定是沒籌到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