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一個對手我自然也是很高興,次日我便將訊息告訴了林可欣。
“趙震霆被抓了,可惜你的那些產業還在他的手裡,估計是要不回來了。”
“這個你不用擔心,他會還給我的!”
我不知道林可欣哪來的自信,反正我是不相信趙震霆會將白虎門的產業還給她。
我不敢在林可欣房間裡多待,將訊息告訴她我就離開了。
剛到樓下,屁股還沒坐熱乎,我就又接到一個好訊息。
在酒店外盯梢的兄弟剛帶來的訊息,紀德昌在剛剛離開了冰城,這讓我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
“五哥,這趙震霆剛出事紀德昌就走了,他難不成是害怕了?”
我有些不解的問向一旁的小五。
“不會,一定是同袍會出什麼事了,他走了也好,省去了我們一個麻煩!”
看小五的表情我就知道,紀德昌的走,讓他放鬆了不少。
為了安全起見,小五並沒有著急離開冰城,他怕這是紀德昌的圈套,所以他派人去了南方打聽同袍會的訊息。
時間一晃五六天過去了,這幾天林可欣打通了關係去了看守所,她要去見趙震霆。
能看得出來,趙震霆在看守所的這幾天蒼老了不少,看到林可欣他並沒有感到意外,似乎知道她會來找自己。
“沒想到,到最後贏的是你!”
這是趙震霆見到林可欣時說的第一句話。
“白虎門本來就是我父親留給我的,你隻不過太貪心,動了不該動的心思!”
林可欣並沒有表現出勝利者的姿態,反而是一臉的平靜。
趙震霆自嘲一笑。
“白虎門的產業我都放在了我兒子的名下,希望你拿回以後,能善待他。”
趙震霆幾乎用的是乞求的語氣來說的這話,這也是他作為一個父親,唯一能給兒子做的了!
“這個你放心,我不會讓人傷害到他,至於紀龍的死,是紀恨常一手造成的,與你無關,紀盛那邊你也可以放心!”
趙震霆畢竟當年是跟著自己父親打天下的,所以林可欣並不打算趕儘殺絕。
趙震霆隻是點了點頭,沒有說話,林可欣並沒有過多的停留,她來的目的已經達成,已經沒有逗留的必要。
另一邊小五也調查清了紀德昌離開的原因,同袍會的總會長病重,紀德昌身為分會會長,是有資格被推選為總會長的,說句難聽的,他匆忙回去就是為了總會長的那把椅子。
這次紀德昌離開,恐怕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都會無暇顧及我了。
所有的事情解決,眼看還有十天就要過年了,馬路上也能零星的聽見有人在放鞭炮,給清冷的冬天新增了一絲年味。
回到房間,我就看到念姐正在收拾行李,我一愣,走上前問道:
“念姐,你收拾行李乾嘛?”
“小五哥說明天就要回去了,讓我跟他一起回去。”
我一想也對,念姐都出來這麼長時間了,這都要過年了,也該回家了。
突然間,我卻多了一絲惆悵,念姐都要回家了,我是不是也該回去看看。
可轉念一想,這裡的事情剛平息,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去處理,想想還是算了吧。
掏出手機,走進衛生間,我給二叔打了一個電話,二叔可是我在這世上為數不多的親人了。
跟二叔聊了差不多半個小時,聊的都是一些生活瑣事,我得知二叔在我給他買的房子裡過得還算舒心,我也放心了不少。
二叔得知我過年不回去,也沒多說什麼,隻是讓我照顧好自己,保重身體,還說我年齡大了,是時候該娶媳婦兒了,我給他打在卡裡的錢,他都幫我存著呢,就等給我娶媳婦兒用。
我有些感動,擦了擦有些泛紅的眼眶,我告訴二叔,那些錢讓他留著花,我現在不缺錢,我還告訴他,我已經有了女朋友,下次回家就帶給他看看。
聞言二叔也是很高興,我的心裡卻多了一抹酸澀。
掛了電話,我又給濤哥打了一個,來冰城這段時間,我其實一直都跟濤哥有聯係,我將我這邊的情況跟他講了一下,聽到我在這裡混的不錯,他也很欣慰。
“你小子現在混好了,看來以後我也得叫你一聲宇哥了!”
濤哥打趣的說道。
“彆哄,濤哥,你永遠是哥!”
這話我是發自肺腑的,沒有濤哥就沒有現在的我,這一點在我心裡永遠不會改變。
“哎,對了濤哥,你跟我那小嫂子怎麼樣了?”
聞言,濤哥嘿嘿一笑。
“我們打算明年就結婚,到時候你小子可得回來喝喜酒!”
聽到濤哥要結婚了,我可是高興壞了,這他孃的我感覺比自己結婚還要高興。
“那必須的,到時候一定給你包個大紅包!”
又跟濤哥扯皮了一會兒,我就掛了電話。
看著還在收拾行李的念姐,每天習慣了跟她同吃同睡,她這一走我還真有些不習慣。
我從後麵抱住了她,將頭埋在她身上,肆無忌憚的吮吸著她的體香。
“怎麼了?”
念姐疑惑的問道。
“我就是想抱抱你,有些捨不得你!”
聞言,念姐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你確定是捨不得我,還是捨不得我的身子?”
我尷尬一笑,果然什麼事情都瞞不過念姐,心裡雖是這麼想,但嘴上可不能這麼說。
“那個念姐,瞧你這話說的,我當然是捨不得你人了!”
“油嘴滑舌!那你跟我說實話,你跟那個林可欣是什麼關係?”
聞言,我頓時後背有些涼意,莫不是念姐看出了什麼?
我心虛道:
“我跟她能有什麼關係,念姐你想多了。”
“那也可能是我想多了,我總覺著她看你的眼神有些不一樣。”
念姐的觀察力著實嚇了我一跳,我知道這個話題不能再說下去了,再說下去指不定我和林可欣的關係就得露餡。
“念姐,彆聊這些了,明天你就回去了,咱們今晚抓緊時間,讓我好好稀罕稀罕你!”
又是一夜荒唐,我跟念姐幾乎是玩到了下半夜,導致我早上醒的時候腿都有些發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