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震霆現在可謂是騎虎難下,他不甘心交出自己現在的一切,又害怕小五像對付紀恨常那樣,直接帶人找自己火拚。
要知道,小五在寫字樓那可是哄出了多大的動靜,上麵愣是幫他掩蓋住了訊息,這也足以證明孟時禹背景的強大,不是趙震霆這種二流老大能夠觸碰的!
所以趙震霆現在不敢繼續躲在溫泉度假酒店,小五的戰鬥力實在是恐怖,他要避其鋒芒。
小五這幾天也沒有閒著,他一直都在尋找趙震霆的藏身之處,距離過年可是越來越近了,他必須在過年之前解決趙震霆。
小五正在酒店的房間裡休息,一個小弟推門走了進來。
“五哥,樓下一個名叫紀德昌的說是找你。”
聽到紀德昌的名字,小五眉頭一皺,他記憶裡有這個人,他是南方同袍會分會的一個會長,他們一個在北方,一個在南方,可以說素來沒有什麼交集。
帶著疑惑,小五還是讓小弟將人請了上來。
紀德昌今年五十多歲,比孟時禹還要大十歲,身著一身黑色長袍,給人一種是來自上個世紀的感覺。
“早就聽聞孟老大手下有一位得力乾將,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紀德昌見到小五的第一麵就重重的拍了一個馬屁。
麵對紀德昌的客套,小五並沒有放下戒備心。
“紀先生,我小五是個粗人,有話我就直說了,你我之間並無交集,不知您來找我,所為何事?”
紀德昌淡淡一笑。
“我是為了一個人而來,還望小五兄弟看在同袍會的麵子上,放他一馬。”
以小五的精明,他瞬間腦海裡浮現出一個人,紀恨常。
紀德昌姓紀,紀恨常也姓紀,而且還都是來自南方,兩人之間一定有著某種聯係。
“紀先生,我雖然不知道你為了誰而來,但你應該知道我家大哥的脾氣,如果你要的人得罪過我們,那紀先生,我小五隻能說愛莫能助!”
小五這話算是提前堵住了紀德昌的嘴,其實這也不難猜,小五到冰城後隻和紀恨常交過火,而紀恨常的閩南幫又是來自南方,所以紀德昌嘴裡說的人也隻能是紀恨常,他提前把話挑明,也隻是想告訴紀德昌凡是得罪他們的人,任何人都彆想保得住,就算你們同袍會也沒用!
聞言,紀德昌依舊保持著微笑。
“小五兄弟,一點心意不成敬意,還望你幫我這一次!“
紀德昌拿出一張銀行卡放在了桌子上。
這要是其他人給小五送錢,小五就算拿了錢不辦事,也沒人敢拿他怎麼樣,可這錢是同袍會的人給的,那他是萬萬不能收的。
同袍會不是一般的小幫會,那在南方的名氣可是和他家大哥孟時禹一樣的存在。
這要是收了錢不辦事,等於間接得罪了同袍會,孟時禹那邊他也沒法交代,更何況紀恨常已經死了,他就是有心想幫,也愛莫能助!
小五將銀行卡推了回去。
“紀先生,我們有我們的規矩,不會為任何人打破規矩,這卡你還是拿回去吧!
要是沒彆的事,我就不留您了,送客!”
紀德昌眼看小五絲毫不給他麵子,他也並沒有表現出不悅,拿起桌上的銀行卡起身。
“既然小五兄弟不肯放人,那我隻好想想其它辦法了,就不打擾了!”
紀德昌剛走出小五的房間,原本麵帶微笑的臉立刻沉了下去,眼眸中多了幾分狠辣。
紀德昌走後,小五的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他沒想到紀恨常居然會是同袍會的人,這讓他確實感到意外。
紀德昌出了酒店上車後,對著坐在前排的一名小弟吩咐道:
“去打聽打聽,恨常到冰城後都跟哪些人有過交集!”
麵對紀德昌的話,前麵坐著那人不敢有絲毫的怠慢,掏出手機便打了出去。
半個多小時後,紀德昌的車隊抵達他們下榻的酒店。
進入酒店沒多久,負責調查的那名小弟便推門走了進來,將自己查到的都告訴了紀德昌。
“聯係這個趙震霆,我要見他!”
小弟接到命令便去安排。
趙震霆這幾日躲在某個小區裡,基本上不怎麼外出,都是手下的一些人在幫他處理外麵的一些事。
剛剛他接到一個陌生的電話,說是同袍會的紀德昌想要見他。
同袍會趙震霆自然也是聽說過,沒有猶豫,他便帶人驅車去了酒店。
進入酒店報上自己的名字,趙震霆被帶去了紀德昌的房間。
麵對紀德昌,趙震霆表現的很是恭敬。
“久聞紀老大名,不知紀老讓我來是有什麼事?”
“紀恨常你應該認識吧?”
紀德昌問道。
趙震霆卻是一愣,沒想到紀德昌是為了紀恨常而來,趙震霆心裡頓時有些竊喜。
“認識,認識,紀老大跟我有生意上的合作,我們也算是朋友。”
聞言,紀德昌臉色一變。
“你們既然認識,那他被孟時禹的人抓了,你為什麼不去救他?”
趙震霆是有苦說不出,這都是紀恨常自己作死,跟他有什麼關係。
心裡雖然這麼想,但話他可不敢明說。
“紀老,不是我不想救,隻是我能力有限,跟孟時禹的人正麵衝突,我也隻能是白白送死。”
“好了!彆跟我說這些沒用的,他現在是死是活你可知道?”
紀德昌並不想聽趙震霆說這些,他隻想知道紀恨常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趙震霆也並沒有隱瞞,將自己這幾天打聽到的小道訊息告訴了紀德昌。
“他應該是被一個叫陳宇的給殺了。”
聞言,紀德昌身體猛然一顫,不敢相信紀恨常就這麼死了。
“你說的可是真的?”
紀德昌情緒變得有些激動。
“這個我雖然沒有確切的訊息,但是紀兄弟已經被抓去了這麼多天,我的人也一直在暗中調查,從多方麵的到的小道訊息,紀兄弟確實有可能已經被陳宇給殺了!”
趙震霆說的小心翼翼,生怕得罪了眼前這人,紀恨常死了,已經沒人能幫他,興許眼前這人會是他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
“那個叫陳宇的現在在哪?我要給恨常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