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見我來了,立刻走了過來,指了指坐在一旁的七八個人,我也明白,就是他們幾個來哄事。
“哎!你們幾個,是誰讓你們來的?”
我指著他們問道。
“你是老闆吧?你彆管我是誰派來的,我就問你,我們哥幾個手癢癢了,想在你這賭場裡玩兩把,你就說讓不讓玩吧?”
帶頭男子瞪著眼,起身衝著我問道。
“我說不呢?”
我冷笑一聲。
“那行,我們就在這裡不走了,我看今天晚上誰還敢來你這裡!”
男子剛說完,我拎起旁邊的凳子直接朝他頭上砸去,男子猝不及防,直接被我爆了頭,趴在了地上。
小九還有陳昊幾個人見我動手,也沒有絲毫的猶豫,拎起凳子,招呼起剩下的幾人。
對方似乎壓根沒想過我會動手,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就被打趴下了。
我從虎子那裡接過噴子,抵在了剛剛那帶頭男子的頭上。
“說吧,是誰派你來的?”
此時男子捂著流血的腦袋坐了起來,看著我手中的噴子,絲毫不懼,反而不屑的說道:
“有種你就開槍打死我!”
得這又是一個硬茬子,跟王大海有的一拚,也是個槍抵在腦袋上,不怕死的主。
都說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我一時間還真拿這人沒辦法。
不料,此刻陳昊站了出來。
“老三老四,二餅,你們三個過來,給我按住他,看我今天不上了他!”
聞言,我簡直是目瞪口呆啊,陳昊我跟他才接觸了兩天,對他說實話瞭解並不是太多,對於我不知道他是同性戀這事,也實屬正常。
帶頭男子一聽就慌了。
“你要乾什麼?你要敢對我做那件事,小心我告你強奸!”
聞言,陳昊卻是一臉的猥瑣之色。
“難道你平時不看書嗎,男人上男人沒有強奸那一說。”
帶頭男子聽陳昊說完,頓時麵露死灰。
“二餅,你給我把他褲子脫了,我今天讓他痛一次!”
二餅也是聽話,上去就開始脫那男子的褲子。
眼見陳昊是來真的,男子再也繃不住了。
“彆,哥們,我知道錯了,我說,我全說還不行嗎?”
我擺了擺手,示意陳昊把褲子穿上,這幾個小子做事還真是沒有底線,不過我喜歡。
二餅這小子很有眼力見,看我站著,立馬搬了個凳子讓我坐下。
“誰派你來的?”
我看著褲子已經被褪去大半的男子問道。
男人低著頭,有些為難的開口。
“是李三讓我們來的。”
對於這個答案,我並不感到意外,就是沒想到李三那個王八蛋出手這麼快。
今天濤哥已經給了他十萬塊,他還是不滿意,明顯是想激化矛盾。
我先是給濤哥打了個電話,問他要不要將此事告訴秦武,讓秦武出麵解決。
“小宇,這事就算了吧,畢竟也沒給我們賭場造成什麼損失,就算秦武知道了,也頂多訓斥幾句李三,我們也得不到什麼實際好處。”
我應了一聲掛了電話,我知道濤哥話裡的意思,這次的事情是李三主動挑起來的,日後我們就算反擊,哄到秦武那裡也有話說。
我沒有過多為難這幾個人,隻讓他們賠了損壞的桌椅錢,臨走之前我讓他們給李三帶句話。
“你回去告訴李三,有本事就憑實力乾一場,彆動不動就跟小孩子一樣,隻會告家長。”
這裡的家長指的就是秦武,我相信李三明白我這話的意思。
對於今天的事,我也並不打算息事寧人,又過了幾天,陳昊四人的傷也養的差不多了。
我決定帶著他們四個去主城區李三的地盤轉轉。
半個小時後,我們五個人站在了三哥洗浴的門店外。
“陳昊,你小子挺有錢啊,戴這麼粗的金鏈子。”
聞言陳昊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哥,這就是個地攤貨,我心思第一次跟你出來,帶個大金鏈子,也能幫你撐撐門麵。”
“你這小子,我們就來洗個澡,要什麼門麵!”
我沒好氣的啐了他一句。
進了洗浴,這四個少爺就像是脫韁的野馬,沒一會兒就找不到人了。
我一想,反正就是來看看,就隨他們去了。
陳昊這小子,一進門,就盯上了洗浴的女經理,一臉猥瑣的走上前打招呼。
“美女,你光擱這站著不累啊?”
女經理二十六七歲的年紀,聽到聲音轉身去看,發現是一個小孩,便沒好氣的說道:
“小孩,你毛長齊了嗎,就來這種地方?”
“美女姐姐,我毛長沒長齊,你今天晚上試試不就知道了?”
陳昊這小子其實長的還挺帥的,就跟現在娛樂圈的小鮮肉有的一比,不過跟我比還是略遜一籌的。
其實像陳昊這種小鮮肉,在那個年代也是挺受女人喜歡的。
經理聞言,卻被逗笑了。
“小弟弟,姐姐可不是什麼人都能上的。”
陳昊聽後秒懂她的意思,當即就把脖子上那大金鏈子摘了下來。
“美女姐姐,我也不瞞你,我是個富二代,今晚來陪我,這條鏈子就是你的了。”
美女經理故作矜持。
“小弟,姐姐可是有男朋友的。”
“嗐,男朋友又不是老公,姐姐放心,我隻進入靈魂,不會進入生活。”
晚上九點,陳昊連聲招呼都沒打,就帶著女經理離開了洗浴,去了附近的酒店。
“給我來開一間最豪華的房間。”
陳昊丟給了前台小妹五百塊,前台小妹接過錢看了陳昊一眼,心裡嘀咕一聲。
“又來一個人傻錢多的。”
沒一會兒小妹就開好了房間,陳昊帶著女經理拿著房卡上了樓。
女經理看著陳昊開房都大手大腳,也確信了陳昊是個富二代。
進了房間,女經理還想矜持一下,卻被陳昊一把抱起,去了浴室。
兩人先是洗了一個鴛鴦浴,然後回到床上開始乾起了正事。
陳昊彆看他長的不算魁梧,那床上的功夫還真沒的說,一整晚把女經理伺候的服服帖帖。
次日清晨,陳昊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將他脖子上那地攤上買的金鏈子留給了女經理。
我坐在夜總會的辦公室裡抽著煙,就看到陳昊意氣風發的走了進來。
“你小子昨晚去哪了?給你打電話也打不通。”
我有些生氣的看著陳昊,陳昊卻是一臉得意。
“大哥,不瞞你說,昨晚我去跟洗浴裡的女經理開房去了,你彆看那小娘們長的文靜,在床上那可是騷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