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餘曼家裡蹭了一頓飯,時間已經來到了下午,不敢耽擱,我立刻給虎子李彬打了電話,我讓他們在家等我,順便讓虎子安排幾個人跟我出去一趟。
回到家,虎子和李彬已經帶著人在等我,上了車,我纔跟他們解釋要去做的事。
去的地方是那天折磨我的養殖場,我說過,如果讓我活著離開,我會讓屠夫付出代價,他不是喜歡折磨人嗎?那我也讓他嘗嘗被折磨的滋味!
車子一路開到郊外廢舊工廠,我依稀記得當時那三個人就是帶著我從這裡一直往南。
所以我讓虎子開車繼續向南行駛,後麵的車隊緊跟其後。
大概過了兩個多小時,一棟熟悉的建築出現在我的視野裡。
“虎子,就是那棟房子,開過去!”
來的路上我已經跟他們解釋過我那兩天在養殖網裡受到的折磨,李彬聽了表示要手撕了那兩個家夥!
虎子一腳油門,直接奔著房子開了過去,下了車,我讓虎子他們掏出火器以免遇到什麼危險。
然後我就學著我被剛送來時,那個叫老七的樣子抬手在門板上敲了幾下。
沒多時裡麵就有了動靜,是從裡麵開鎖的聲音。
出來的不是彆人,正是那天拖著我進去的邋遢男。
李彬眼疾手快的上前抓著他的胳膊,用槍抵住了他的額頭,示意他不要發出聲音。
“敢喊我一槍打死你!告訴我另一個人在哪?”
邋遢男指了指裡麵的屋裡,我們抬腿剛要走進去,不料邋遢男用力一甩掙脫了李彬的束縛,然後衝著屋內大喊:
“快跑!”
然後我就聽到裡麵的屋裡傳來了動靜,顯然是那個叫屠夫想跑,來不及多想,我一槍打在了邋遢男的大腿上,邋遢男慘叫著應聲倒地!
緊接著李彬帶人衝進了屋子,屋子的後窗已經被開啟,屠夫也已經順著窗戶逃跑。
李彬爬上窗戶去追,其餘人也紛紛跟上,隻留下了我跟虎子在屋子裡。
我由於身上的傷不適宜太過劇烈運動,所以就和虎子等在原地。
可令我沒想到的事,屠夫居然沒翻窗逃跑,開啟窗戶也隻不過是為了營造假象,而他卻躲在了屋子裡。
我被一隻猝不及防的大手從後麵抓住,然後我就感覺脖子上一陣冰涼,屠夫從後麵用刀子抵住了我的喉嚨。
我和虎子被他突然的出現著實嚇了一跳。
“小子,沒想到你還敢回來!”
屠夫那熟悉冰冷的聲音從我後麵響起,虎子下意識的抬槍指著我身後的屠夫。
“放了我大哥,不然我打死你!”
屠夫冷冷一笑,不屑的說道:
“那就看看是你的子彈快,還是我的刀子快!”
此刻,外麵的李彬也意識到自己上了當,趕緊帶人趕了回來,十幾個人,十幾把槍將我和屠夫團團圍住。
“讓開,不然我跟他同歸於儘!”
屠夫開口威脅道。
李彬也隻能擺了擺手,示意其他人給屠夫讓出一條通道。
屠夫要挾著我來到院子,先是看了一眼腿被我打傷的邋遢男。
“你怎麼樣?”
屠夫問道。
邋遢男忍著劇痛站了起來,隻不過是單腿著地。
“沒事,死不了!”
“快打電話通知趙爺,讓他趕緊派人過來!”
屠夫再次說道,我頓感不妙,給了前方的李彬一個眼神,李彬瞬間秒懂。
邋遢男拖著受傷的腿,剛想進屋,我猛然的往後一仰,撞在了屠夫的鼻子上,屠夫下意識的吃痛一聲,隨即反應過來就要抹了我的脖子。
此時李彬不敢耽擱,直接扣動扳機,李彬的槍法很準,子彈直接打在了屠夫的肘部上,讓他拿刀的手瞬間失去了力量,刀子也從屠夫手上滑落。
沒了刀子的威脅,我一個肘擊打在了屠夫的肚子上,順勢掙脫了束縛,然後又是一顆子彈打在了屠夫的天靈蓋上,讓他徹底沒了命。
我轉身看了一眼屠夫,原本是想折磨死他的,能讓他死的這麼痛快,也算是便宜他了。
旁邊的邋遢男,我也沒有放過,給了他一個痛快,也算是讓屠夫黃泉路上有了人陪。
安排人處理了兩人的屍體,我們便開車往回趕,回到家,天已經徹底黑了。
家裡小五也已經帶著他的人離開了,我問念姐他去哪了。
念姐隻告訴我小五帶人包了一個酒店,趙震霆他會想辦法解決,讓我不用擔心。
小五隻帶了幾十個兄弟,讓他獨自去對付趙震霆我怎麼可能不擔心。
溫泉度假酒店,趙震霆的另一名心腹楊子浩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趙爺,我們的人一直都在盯著省城小五的動向,剛剛手下兄弟說,他帶人包下了一家酒店,看樣子是想在冰城多待一段時間!”
聞言趙震霆眼神微眯,今天我如此痛快地接受他的道歉就讓他隱約間感覺出了有些不對勁,現在聽了楊子浩的彙報,不僅讓他又多了幾分懷疑。
趙震霆讓楊子浩繼續盯著小五那邊的動向,小五一天不離開冰城,趙震霆的心裡就一刻不覺得踏實。
楊子浩離開之後,趙震霆的手機響起,看了眼來電顯示,趙震霆按下了接聽。
“趙爺,豬舍那邊可能出事了,已經聯係不上屠夫了!”
趙震霆心中頓感不妙,趕緊讓人去了豬舍,兩個小時後,趙震霆收到了豬舍已經空無一人的訊息。
得到訊息,趙震霆基本可以確認,人已經死了,而且他意識到,這事肯定跟我脫不了乾係。
他立刻讓人加上了溫泉酒店的安保措施,以免出現什麼意外。
另一邊,小五已經安排人拿著狙擊槍躲藏在溫泉度假酒店的對麵大樓上。
他給狙擊手的任務是,隻要趙震霆走出酒店,就立刻擊斃。
這也是小五以前跟著孟時禹最喜歡用的一招斬首行動!
趙震霆早就有了警惕,一連兩天他都是待在酒店裡。
小五自然也是知道趙震霆會派人盯著自己,所以第二天就帶人離開了酒店,帶著車隊緩緩駛向了冰城高速,他想給趙震霆營造一種自己已經離開的假象,以此來麻痹趙震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