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派出所,虎子還在車上等我,我將轉讓合同隨手往車裡一丟。
“宇哥,他真同意了?”
虎子疑惑的看著我。
“那必須的!你宇哥辦事,你還不放心?”
我是一臉的得意,而虎子則是一臉的崇拜。
“明天叫上小九和李峰,跟我去接手酒吧和檯球廳。”
回去的路上,我對正在開車的虎子吩咐道。
“宇哥,就我們四個人,去了不會出什麼事吧?”
虎子卻是一臉擔憂,我一想也對,萬一王大海的小弟知道是我把他弄進去的,再有那愣頭青哄事可就麻煩了。
想了想,我還是讓虎子多雇幾個打手,等拿下了酒吧和檯球廳,我也得多招些小弟了。
現在就我們四個人,場子多了人根本就不夠用的。
次日一早,我帶著小九四人,還有虎子雇的十幾個打手先去了王大海的酒吧。
此刻酒吧裡沒什麼人,隻有一個小妹,站在前台。
“不好意思,老闆,我們現在還沒到營業時間,你們晚上再來吧。”
前台小妹見我進來,禮貌的說道。
“我們不是來玩的,去把你們管事的找來。”
前台小妹見我身後跟了這麼多人,沒敢吱聲,回到前台按下了號碼。
不出二十分鐘,一個殺馬特造型的小年輕打著哈欠進了酒吧。
前台小妹見她們經理來了,立刻上前說道:
“經理,就是這些人找你。”
酒吧經理看著我,一臉的傲慢。
“找我啥事?”
我拿出酒吧的轉讓合同,遞給了他,同時說道:
“這酒吧以後就是我的了,讓你的人收拾一下,趕緊混蛋!”
聽我說完,剛要翻看合同的經理停下了手下的動作,不屑的說道:
“你他媽誰呀?知道這是誰的場子嗎?”
我看他這樣子,或許還不知道王大海進去的事,提醒道:
“哥們,王大海都已經進去了,這酒吧現在就是我的,給你五分鐘,讓這裡的人全部滾蛋,不然彆怪我不客氣。”
經理翻看完合同,上麵確實已經寫明這酒吧不屬於王大海了。
經理還想打電話給王大海問問,我已經不耐煩了,讓人將他丟出了酒吧。
酒吧輕鬆拿下,我走出酒吧看著大海酒吧四個字,是真他媽的土!
“虎子,改明讓人把門頭換了,換成瀚海酒吧!”
上了車我們直奔檯球廳,檯球廳和酒吧不同,檯球廳是王大海的大本營,裡麵小弟不少,想不動用武力拿下檯球廳還真不太好辦。
檯球廳是二十四小時營業,我們這麼多人直接衝進去,自然引起了王大海小弟們的注意。
“哎哎哎,你們乾什麼的?”
一個小弟看我們來者不善,衝過來阻攔。
“還認識我嗎?”
我認得這個小弟,那天王大海去夜總會,就是這個小弟站在他身後。
“你是陳宇?”
小弟此時也認出了我。
“你小子不錯,還能認出我。”
“你是來送錢的?”
小弟有些疑惑的問道,可一想又不太對,要是來送錢,還需要這麼多人跟著?
“是我是給你們來送錢的,不過是紙錢!”
我笑著說完,那名小弟才意識到我是來哄事的?
“兄弟們,有人來哄事!”
小弟喊完,身後立刻衝上來十幾名手握鐵棍的打手。
“兄弟,我不是來哄事的,這檯球廳從今天起改名字了,跟我姓!”
說完,我將轉讓合同遞給了他,誰料這虎逼玩意看都不看,直接就撕了,好在我拿的是影印件,要是原件被他撕了,還真不太好弄。
“我他媽,管你合同不合同的,這檯球廳隻能姓王!”
小弟怒喝一聲,我看也沒得談了,那就打吧!
好在我找的人多,也挺能打,十幾分鐘後,看著一片狼藉的檯球廳,我是一陣的心疼啊,畢竟現在這都是我的產業。
十幾個人躺在地上,不斷的哀嚎著,我一把抓住剛才那小弟的頭發,將他提了起來。
“剛才,你不是牛逼哄哄的嗎?現在怎麼不牛了?我告訴你,王大海已經被我送進監獄了,沒個兩三年他也彆想出來,如果你們以後敢找我麻煩,我不介意送你們上西天!”
我們這邊也有四五個人受傷,不過並不嚴重,我額外給了他們兩千塊錢,讓他們自己去醫院。
我將王大海送進監獄的訊息,很快就在北城區傳開了,一時間我的名字在北城區也算是名聲大噪。
現在我手裡也算是有了四個場子,小九負責賭場,虎子和李峰暫時打理王大海的場子,我則是留在了夜總會。
我們的人手明顯不夠用,我給濤哥打了個電話,想讓他再給我派幾個人,畢竟自己人纔是最可靠的。
“你這小子可以啊,不聲不響的就把王大海送進去了,你現在,在北城區也算是有一號了,還想從我這挖人,我手下現在就剩一個薑遠,自己的事情還打點不過來呢,我還想等你穩定下來讓陳虎和李峯迴來幫我呢。”
“彆呀濤哥,虎子和李峰跟我有一段時間了,我們都有感情了,咱都自己人,跟你和跟我有啥區彆呀,就這樣哈,濤哥,我還有點事,先掛了啊。”
就這樣,不等濤哥說話,我就把電話掛了。
坐在辦公室裡,我點了一根煙,正在為人手不夠的事情發愁,吧檯小妹快速走了進來。
“老闆,有人找你。”
“誰呀?”
我掐滅了煙跟著吧檯小妹走了出去。
來到吧檯就見四個十**歲的小孩站在那裡。
“就你們找我啊?”
我不耐煩的問道。
“聽說你把王大海乾了?”
領頭的小崽子說道。
我一心思,這不會是王大海手下的人來報複吧?
“王大海就是我乾的,怎麼地?想來找事啊?”
誰知這小子話鋒一轉。
“宇哥,我叫陳昊,聽說你乾了王大海,我覺得你能行,所以我們四個專門是來投奔你的。”
原來是我給整誤會了,不過看著他們四個瘦的竹竿似的,這要是收下他們,純純的就是浪費糧。
我雖然缺人,但也不能什麼人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