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拉著王露露就想走,可剛邁出步子,剛才放在地攤外的瓷瓶突然掉了下去,直接給摔碎了。
小九下意識回頭去看,他可以確定自己並沒有碰到那個瓶子,看到瓶子摔碎了,地攤老闆卻不乾了。
“你打碎了我的瓶子,得賠我錢!”
“你給我滾一邊去,你瓶子不是我打碎的!”
小九還不忘解釋一句。
“就是你打碎的,我剛才都看到了,你不買就不買,憑什麼打碎我的瓶子,你今天要是不賠給我錢,今天就彆想走了!”
老闆故意裝出一副很激動的表情,引的路人紛紛駐足觀看。
小九被這麼多人圍著,又當著王露露的麵,有些拉不下麵子。
“行我賠你,你給個實在價,你這破瓶子我最多給你二百。”
老闆一聽不樂意了。
“我這瓶子可是值八萬,你最少給我七萬!”
此刻小九是真的憋不住了,也不管什麼麵子不麵子了,他知道今天這是遇到訛人的了。
“我給你臉了是吧?信不信我砸了你的攤子?”
“你敢砸我攤子,你知道我這攤子是誰罩著的嗎?”
眼看雙方就要動手,就在此時人群中走出一個人,麵部表情凶神惡煞的,讓人一看就感覺不好惹。
“出什麼事了?”
老闆看到來人,表情立刻變得有些興奮起來,急忙湊上前去。
“彪哥,你來了,這小子砸了我的瓶子,想不給錢!”
叫彪哥的大漢打量了一眼小九,看小九年紀不大,也就沒把他放在眼裡。
“就是你打碎了東西不賠?”
“東西不是我打碎的,我賠你個雞毛啊!”
小九有些憤憤不平的說道。
“小子,說話就說話,嘴巴給我放乾淨點,你說不是你打碎的,你有證據嗎?”
彪哥質問道。
“我有證人,不信你問她!”
小九轉過身想讓王露露給自己作證,可身後哪裡還有半點王露露的影子。
“你的證人呢?”
“我靠!王露露你人呢?居然丟下老子自己跑了!”
“沒證人就賠錢!”
彪哥有些不耐煩了。
“媽的!老子沒錢,你說這瓶子是我打碎的,那你有證據嗎?”
“我親眼看到的,我就是證人!”
攤主此刻站出來說道。
“你親眼看到你媽了!老子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了!”
家裡,我正在跟念姐研究昨晚光碟裡的新姿勢,剛進入到重要時刻,我手機卻突然響了。
“這他媽誰呀!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
我有些不滿,不想去接,念姐推了推我。
“先去接電話”
我意猶未儘的起身,拿過床頭櫃的手機看到是小九打的就按了接聽。
“哥,我被人打了,你快來吧!”
手機裡傳來了小九氣喘籲籲的聲音。
“你在哪呢!出什麼事了?”
聽到小九被人打了,我瞬間氣血上湧,誰媽的活夠了,居然敢打我兄弟!
“我在和平區文化街的一個古董攤上。”
“你在那等我,我馬上就到!”
掛了電話我起身開始穿衣服。
“發生什麼事了?”
秦念看我一臉著急的模樣問道。
“小九被人打了,我得去看看,你在家先睡,不用等我。”
下了樓,去了虎子的房間,將小九被人打的事告訴了他,我讓他召集人手,跟我去找小九。
“宇哥,現在是嚴打期,能不打架還是儘量彆打架,要不然我們倆先去看看,說不定就是些小摩擦。”
虎子說道。
我覺得虎子說的有道理,不過還是不放心,拿了一把手槍放在車裡,以防萬一。
由於我住在東城區,離和平區不是很遠,大概半個小時我和虎子就到了小九說的文化街。
下了車,離著老遠,我就看到文化街裡圍滿了人,來不及多想,我和虎子就衝了上去。
當看到被人群包圍著的小九滿臉是血的時候,我怒了。
“這他媽的是誰乾的?”
“你就是他口中的大哥?”
彪哥帶了一群小弟站了出來。
“我是他大哥,我兄弟是你打的?”
我目光狠厲的瞪著他。
“你兄弟打壞了我們的東西不給錢,還想在這裡撒野,沒辦法,我隻能替你教訓一下他了!”
“我草泥馬的!我兄弟打壞了你得東西,我賠你就是了,你打傷了我兄弟,這事你怎麼解決?”
我人已經處在暴怒狀態下了,要不是虎子攔著我,我已經衝上去,跟對方扭打在一起了。
“你兄弟打壞了我們一個古董瓷器,價值八萬塊。”
聞言我掏出一張卡。
“刷卡!”
隨後我看向虎子。
“虎子,碼人,把兄弟們都給我叫來!”
刷卡付了錢,我將小九扶到一邊坐下,給他點了一根煙。
“哥我沒事,這點小傷死不了。”
小九安慰我道。
“我知道,待會兒先送你去醫院,這裡的事交給我,宇哥給你出氣!”
等了大概十幾分鐘,我手下的兄弟開始陸陸續續的趕了過來。
興許是看我叫的人越來越多,對方居然有人報了警。
當聽到警笛的轟鳴聲時,周圍生怕攤上事兒的無關緊要的人一鬨而散。
警察趕到時,周圍隻剩下我的四十多個小弟,和對方的十幾個人。
“你們乾什麼呢?居然敢在公共場合聚眾鬥毆,全部給我帶回去!”
一名隊長模樣的警察衝著我們大聲嗬道。
由於我手下的小弟並沒有動手,警察也不能無緣無故的抓他們,到最後隻有我和小九,還有對麵的十多個人被帶去了派出所。
上車之前,我讓虎子聯係林可欣,讓她去找人把我們給弄出來。
上了警車,我看著滿臉是血的小九,衝著前排的警察說道:
“警察同誌,我這兄弟受傷了,能給他先包紮一下嗎?”
“等著吧,待會兒到了派出所,我會安排人給他處理傷口。”
前麵坐在副駕的一名警察頭也不回的說道。
到了派出所,我直接被帶去了審訊室做筆錄,而小九被帶去了醫務室處理傷口。
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小九處理完傷口,也被帶了進來。
看著被揍成豬頭一般的小九,我這心裡莫名的有些煩躁。
不等小九做完筆錄,林可欣就來了,她已經打好了招呼,直接從審訊室裡將我們給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