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夥,你他媽的偷了我的車,還敢威脅我,你不給來點厲害的,你不知道老子是誰!
“兄弟們,給我把這裡的車全都砸了!”
我一聲令下,小弟們拿著鐵棍和榔頭就開始往這些車上招呼。
到最後,除了我的那輛虎頭奔,其它的車全都變成了廢鐵。
看著眼前的一片廢墟,我滿意的點了點頭。
事情辦完了,出了大友車行,我笑著跟秦烈說道:
“烈哥,今天謝謝了,晚上我請客,帶兄弟們一起去放鬆放鬆。”
秦烈擺了擺手。
“算了吧,這麼多人,得讓你不少破費。”
對於兄弟,我是不會吝嗇的。
“烈哥,瞧你這話說的,兄弟們是幫我辦事,花幾個錢不多!”
金池洗浴,我直接將二樓給包了下來,技師小妹隨便點。
小九昨晚可能是累壞了,有些力不從心,找了一個男技師,單純的去享受按摩了。
我讓經理把我之前來一直點的那個小妹給我安排上,不料經理卻是一臉為難。
“糖糖今天請假了,要不老闆看看彆人吧。”
原來技師小妹叫糖糖,我把這個名字記下了。
“你給她打電話,就說今晚來的話給她三倍的工資。”
經理拿起電話,走到一邊開始打電話。
過了大概二十多分鐘,糖糖穿著小皮裙,扭著屁股進了我的房間。
“哎呦!老闆您又來了。”
糖糖禮貌的跟我打著招呼。
“今天沒事,帶兄弟們來放鬆放鬆,來,先給我按按背,有些酸。”
說話間,叫糖糖的技師小妹,拿出精油,開始在我後背一頓操作。
“哥,以後您要是來,我不在,你就找程程,她的手法可不比我差。”
我一臉享受的背對著糖糖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
結賬時一共花了我三萬多,拿出銀行卡刷了卡走出了金池洗浴。
“小宇,今晚真是讓你破費了,明明是來幫你的忙,還讓你花了錢,剛才餘姐打來電話把我訓斥了一頓。”
出了洗浴,秦烈遞給我一根煙,緩緩的開口道。
點燃香煙我深吸了一口氣,無所謂的說著。
“都自家兄弟花點錢無所謂,餘姐再找你我跟她說,多大點事呀!”
目送秦烈帶人回去,我和虎子幾人也上了賓士車,我把鑰匙丟給虎子,讓他開車。
時間到了第二天上午,我摟著秦念睡得正香,手機鈴聲響了。
連續兩天被電話吵醒的秦念,顯然是有些不滿,一腳把我從床上踢了下去。
我捂著屁股從地上爬起來,看了看來電顯示,是餘曼打來的。
“餘姐,這一大早的打電話,有啥急事啊?”
我迷迷糊糊的問道。
“陳宇,昨天你把大友車行給砸了,人家今天找上門兒來了,在我夜總會裡哄事呢,你趕緊過來吧!”
我有些意外,這大友車行的人怎麼會找到卡薩。
“餘姐,這些人是怎麼找到你那裡的?”
我好奇的問道。
“你們昨天打的那群人裡,有人來我這裡玩過,認出了秦烈。”
餘曼這麼一說,我頓時明白了。
“行,餘姐,我馬上趕過去。”
掛了電話,我給秦念蓋了蓋被子,告訴她我有事出去一趟。
下了樓,我招呼著睡的跟死豬似的三人,就趕往了卡薩夜總會。
剛到卡薩夜總會,一樓大廳裡就站滿了人,昨晚被我打的小黃毛見我進來,指著我就跟身邊的高個子男人說道:
“大友哥,就是這小子,就是他,就是他帶人砸的我們的店。”
聞言,叫大友的男人走到我身邊,指著我的鼻子怒氣衝衝的罵道:
“我草泥馬的,就是你帶人把我車行給砸了?”
“沒錯,就是你爺爺我砸的,怎麼滴吧!”
我淡淡一笑,根本就沒把這群小逼崽子放在眼裡。
“兄弟,我跟你沒仇吧?砸我車行幾個意思?”
“沒幾個意思,我跟你以前是沒仇,但是昨天你的人偷了我的車,那就是跟我結仇了,我砸了你的車行,你不冤!”
見我說話帶著火藥味,叫大友的男人也不忍了,對著身後的小弟就說道:
“草泥馬的,兄弟們給我把他廢了!”
話音剛落,大友身後的小弟直接衝了上來,我他媽的還憋一肚子火呢,正好今天拿你們泄泄火。
場麵一時間陷入了混亂,我和虎子幾人,跟對方的二十多號小弟扭打在了一起。
卡薩夜總會裡,昨天跟我去砸車行的人見狀,也直接衝上來幫忙。
場麵混亂的讓我有點分不清誰是敵誰是友,我索性直接得著大友一個人招呼。
叫大友的捱了我好幾拳,直接成了熊貓眼兒,不過我也沒好到哪去,臉上也捱了好幾拳,鼻子都給我打出血了。
此刻我有些懷念李彬了,要是李彬在這裡,就這些小逼崽子,恐怕不夠他一個人玩的!
最後的戰況就是雙方都沒能好到哪去,叫大友帶來的一夥人一個個被打的是鼻青臉腫,我們這邊也和他們都差不多,好在都是皮肉傷。
“你小子給我等著,這事我跟你沒完!”
大友撂下一句狠話,就帶人走了,這小子明知道是我砸的他的店,也不敢報警,估計最近丟失的那些車都跟這小子有關,一旦報警,那就真的成了自投羅網。
看著滿地狼藉的一樓大廳,又看了看站在二樓看戲的餘曼,我不好意思的衝她笑了笑,今天又讓她損失慘重了。
我沒好意思上去跟她打招呼,和虎子幾人互相攙扶著出了卡薩夜總會,忍著疼上了車,直奔醫院而去。
剛到醫院,好巧不巧的又碰到了大友幾人帶著小弟來處理傷口。
大友被我打成了熊貓眼,看上去有些滑稽。
“哎!哥們兒,都這樣了你還好意思出來丟人現眼啊?”
我故意調侃大友。
大友不慌不忙的從口袋裡掏出一副墨鏡,給自己戴上。
“先管好你自己吧!豬頭!”
“你他媽的怎麼說話呢,是不是捱揍沒夠啊!”
小九罵罵咧咧的說道。
“誰她媽出門沒帶衛生巾,把你給掉出來了!”
大友也是不慌不忙的回懟,一時間雙方又陷入了劍拔弩張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