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並不是想殺她,我隻是想嚇唬嚇唬她,子彈也並沒有打在金花姐的身上,而是從她的腦袋旁邊劃過。
下一刻,我就看到金花姐的褲子居然濕了一大片,這老孃們兒居然被嚇尿了,這就有些尷尬了,原來她的強硬全都是裝出來的。
“彆…彆開槍,有話好說,你不就是要錢嗎,我給你錢。”
上一秒還態度堅決的金花姐,此刻已經完全軟了下去。
我給了她一個卡號,讓她找人給我打錢,三十萬,我並沒有多要。
“刀疤,快去給他打錢!”
得到命令的刀疤,拿著我給的卡號就要離開,當看了一眼我卡號後我的名字時,刀疤轉過頭呆愣愣的看了我一眼。
“你還傻愣著乾什麼!”
金花姐惱怒的說道。
“金花姐,這小子也叫陳宇。”
似乎是看出了不對勁,刀疤提醒道。
金花姐也不是傻子,聽到我的名字後也看了我一眼。
“我剛纔跟你說過了,我就是陳宇,白虎門的陳宇!”
我似笑非笑的說道。
金花姐也很快就想通了,敢在白虎門地盤哄事的人,除非是腦殘才能做得出來,而看我底氣十足的樣子,明顯不屬於這種人。
“你…你真的是陳宇,白虎門派來的?”
金花姐這次的態度明顯恭敬了不少。
“不相信的話,你可以找白虎門的人問問。”
“不…不用,我剛才見到您第一眼,就感覺您相貌堂堂,氣質不凡,肯定是陳宇陳爺無疑了。”
金花姐這變臉的速度,簡直比我剛才開槍飛出去的子彈還要快,明明剛才還罵我是臭**絲來著!
金花姐誇我的話讓我有些不好意拿她的錢了。
“刀疤,還不快去給陳爺打錢!還有你們,都給我把刀放下,滾出去!”
不等我說算了,金花姐就安排刀疤去打錢了,並讓那十幾個手拿砍刀的小弟都退了出去。
三十萬,不要白不要,我也就沒跟她客氣。
“嘿嘿嘿,陳爺,還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得一家人了,前幾天的事是我做的不對,我在這裡跟您道歉了,日後我還得靠您多關照呢。”
金花姐說完就往我身邊靠了靠,我趕緊躲開,她這褲子還濕漉漉的呢,我嫌惡心。
“嗐!你看我,我這褲子都濕了,您分我一會兒,我去換條褲子,順便處理一下嘴裡的傷口。”
早知道這金花姐這麼識時務,我就不來找茬了,還弄掉了她兩顆牙,說實在的我是有些愧疚的。
“把這些菜都撤了,重新上一桌,待會兒我要跟陳爺好好的喝一杯!”
金花姐臨走時還不忘對著有些嚇傻的服務員小妹吩咐道。
沒多久我的手機上有一條轉賬記錄,刀疤將三十萬一分不少的打在了我的卡上。
桌子上的菜也全都換成了新的,金花姐竟然穿著一條旗袍走了進來,不得不佩服,這旗袍的麵料是真的好。
不大的旗袍,硬是將金花姐那水桶腰給塞了進去。
“讓陳爺和兄弟們久等了,實在不好意思,我先自罰三杯。”
金花姐扭動著大屁股,直接坐在了我的旁邊,還故意的往我身邊靠了靠,然後給自己倒了一杯白酒。
小九那狗日的居然還在一旁偷笑。
金花姐一連乾了三杯,放下酒杯又倒了一杯,然後衝我一笑,哎呀我的天呀!她這一笑正好將她少的兩顆門牙露了出來,我差點沒忍住給笑出來。
“陳爺,這一杯酒是我敬您的,恭喜您坐上了這堂主的位子。”
為了掩飾尷尬,我端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
“金花姐,以前金三在的時候你們開黑店訛錢的事以後就彆做了。”
一杯酒下肚,我放下酒杯說道。
“好好好,都聽您的,現在您是這裡的話事人,您讓我們怎麼做,我們就怎麼做,以後啊,您就叫我花花就行,以前三爺最喜歡這麼叫我。”
金花姐說著又給我倒了一杯酒,整個人又往我身上靠了靠,胸口還差一點就貼在我身上了。
金花姐膀大腰圓,胸器自然不會太小,跟個坦克似的,把我整的有些反胃。
“小九,過來陪金花姐喝幾杯,我去趟廁所!”
聞言小九一臉的苦瓜相,看這小子還敢不敢偷笑。
剛走出包廂,刀疤帶著幾個人守在包廂外,看到我出來客氣的衝我點了點頭,我回了一個眼神沒搭理他,徑直向廁所走去。
這時迎麵走過來一個衣著破爛的老頭,我一看這人我認識,這不就是我剛到冰城那天給我算命的那老家夥嘛。
當時他給我算了一卦,說我三日之內會有血光之災,現在想想這老頭算的還挺準。
那天晚上我確實被金三的人抓住給打了一頓。
老頭此時也看到了我,捋了捋花白的鬍子衝我一笑,應該是認出了我。
我客氣的回禮,這老頭算的準,今天又剛巧碰到,我打算讓他在幫我算一卦。
“大師,上次您給我算的那一卦,還挺準的,能不能今天在幫我算一卦?”
我恭敬道。
不料這大師並沒有直接幫我算卦,而是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搓了幾下,我頓時明白了,這大師是想要錢。
可我身上就帶了一張卡,沒有現金,這還真不好辦了,無奈我隻好說道:
“要不大師先幫我算,我身上就帶了一張卡,沒有現金。”
大師衝我微微一笑,從他那破爛不堪的手提包裡居然拿出了一個poss機。
“小兄弟,沒錢不要緊,過來耍卡。”
我拿著卡剛想給他,身後傳來了刀疤的聲音。
“老張頭兒,你乾嘛呢?你知道他是誰嗎?”
刀疤一把奪過大師手裡的銀行卡,畢恭畢敬的還給了我,我有些不明所以。
“陳爺,這老頭就是個騙子,自己人,嘿嘿,自己人。”
然後刀疤給了老頭一腳。
“還傻愣著乾什麼!還不趕緊滾!”
這大師,不!這老頭捱了一腳,灰溜溜的就離開了。
經過這老頭一鬨,我都忘記我出來是乾嘛的了,當即回到了包廂。
看小九跟金花姐喝的正起興,我識趣的換了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