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阿豹在趙震霆的身邊就像一顆定時炸彈,說不定會在什麼時候給自己捅刀子,為了打消這種顧慮,趙震霆一定會殺了阿豹,不給林可欣拉攏阿豹的機會。
最毒婦人心說的一點也不錯,我突然就對眼前的這個林可欣有了幾分忌憚。
“小弟弟,彆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很可怕嗎?”
林可欣滿眼含笑的衝我說道。
“那個…可欣姐,我肚子痛,我先回去了。”
這女人讓我捉摸不透,我不想和她多待,起身便想離開。
“陳宇,今年二十三歲,來自濱海,從小無父無母,跟著奶奶長大,家裡還有一個二叔。
後來因為捅了人坐了五年牢……”
林可欣小嘴叭叭的將我的過往全都說了出來,聽她說完我肚子瞬間就不疼了,說話都變得鏗鏘有力了。
“你居然調查我?”
我挑眉,有些不悅。
“沒錯,我就調查你了。”
林可欣說這話時特彆欠揍,那模樣分明是在說,我就調查你了,你能拿我怎樣?
林可欣該慶幸她是個女人,要不然我的拳頭早就招呼給她了。
“陳宇,你倒是挺讓我意外的,年紀不大,膽子倒是不小!”
我就是當她是在誇我了。
“不過我挺好奇的,你是怎麼勾搭上孟時禹女兒的?”
都說女人的八卦心重,這女人也不例外。
“你說話能彆說的那麼難聽嗎?什麼叫勾搭,我跟她在一起的時候根本不知道她是孟時禹的女兒!”
提起秦念,我還真的有點想她,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來找我。
來到冰城我遇到的女人也不少,洗浴裡的那個技師,卡薩的餘曼,還有眼前的這個林可欣。
我在心裡默唸,小念念你再不來我可要把持不住犯錯誤了。
“小弟弟,調查完你,我突然有個想法,我想讓你接替金三的位置,做下一任堂主。”
聞言,我差點一個不穩,從椅子上栽下去。
“你彆激動,我相信你不是忘恩負義的人,我扶你上位,你幫我做事!”
要是我真成了白虎門的堂主,也算是在冰城站穩了腳跟,對我在冰城以後的大展拳腳絕對是有好處的。
不過我還是不能完全相信林可欣,這女人喜歡給人下套,萬一她扳倒了趙震霆,然後對我來個卸磨殺驢,那我可就有點得不償失了,所以我得留後手。
“可欣姐,你我都是成年人,空口無憑的事,我陳宇不喜歡做。”
我的話點到為止,林可欣應該明白我這話的意思。
林可欣站起身,走到我身後,直接將胳膊搭在我肩膀上,湊到我的耳邊。
“那你想讓我怎麼做,你才會相信?”
林可欣身體前傾,將她上半身的重量全都壓在了我的身上。
我感受著她玉女峰在我後背上似有似無的觸感,讓我渾身一顫,尤其是想到昨天我還看光了她的身子,不禁讓我有些想入非非。
“小弟弟,是不是把持不住了?”
林可欣的聲音像是蠱惑人心的妖精一般傳進我的耳朵。
我心跳加快,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期待著她下一步的動作,不料她卻是推開了我起身坐回了原位。
她這一番操作把我直接搞懵了,什麼意思?剛想問出口,林可欣搶先一步。
“小弟弟,看來我對你還是有些吸引力的,如果我告訴孟時禹你跟我有一腿,你說孟時禹會不會直接派人來將你剁成餃子餡?”
林可欣不懷好意的看著我,眼裡還有得逞後的狡黠。
林可欣這女人果然沒安好心,她還是給我下了套。
“想好了嗎?願不願臣服我?”
我這人最不喜歡被彆人威脅,尤其是像林可欣這種**裸的威脅。
“我跟你清清白白,你要是想到孟時禹那裡胡說八道,那你隨便吧。”
“那我現在就給孟時禹打電話,說你把我給睡了,看看他是做何反應。”
我一把奪過這女人的手機,這女人竟然為了拉攏我,不惜拿自己的清白做賭注。
林可欣笑了,彷彿抓到了我的軟肋。
我不敢讓她打這個電話,雖然我和她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但林可欣作為一個女人,她又是白虎門的家主,在彆人眼裡,這種地位的女人,是不可能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的,假的也會讓人相信是真的,所以我隻能認栽。
離開了青稞會所,我回到了卡薩夜總會,一夜無話,次日我接到了一個訊息,阿豹真的死了,和林可欣說的一模一樣,阿豹是死在了趙震霆的手裡。
阿豹死了,下一步就是我該出手了,林可欣以白虎門家主的身份,給金三所有的的場子下達了通知,讓一個名叫陳宇的小子接替金三堂主的位置。
至於我能不能順利的接過這些場子,那就要看我自己的本事了。
收拾的第一站,我選擇的是第一天來冰城遇到的那家黑店,一頓飯要了我兩萬多,記憶深刻!
我帶著小九虎子還有陳昊就去了那家酒樓,至於李彬,我已經好幾天沒有見到他了,他還在趙震霆的手下打黑拳,人各有誌,他想跟著趙震霆,我也不會多說什麼。
選了一個包廂,我讓虎子去點菜,和上次一模一樣的菜,沒過多久菜就上齊,我讓小九將事先準備好的幾條蟲子放進了魚裡,然後叫來了服務員。
挺巧的是服務員還是上次的小妹兒,她應該是不記得我們了,剛進包房就客客氣氣的說道:
“幾位先生,請問有什麼需要?”
我拿著筷子扒拉了一下魚裡的蟲子問她:
“你這魚裡有蟲子,把我這幾個兄弟給惡心到了你說這事該怎麼辦?”
服務員小妹兒這次還挺客氣。
“先生,要不然我幫你重新做一份,您看怎麼樣?”
“不行!你家的菜惡心到我兄弟了,得給我賠錢,一百萬,少一個子兒都不行!”
服務員小妹兒頓時就變了臉,她似乎沒想到,居然會有人敢在這裡哄事,沒多久她就帶著上一次的那個一臉橫肉的女人走了進來。
我還記得,這個女人好像是叫金花姐,金花姐剛進來就嚷嚷道:
“是誰活膩了敢在老孃這裡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