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說,趙震霆和金三早晚會死一個,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不再去管紀龍和紀盛之間的事,而是把話題又扯到了金三和趙震霆身上。
“因為,半年前,我給他們兩個設了一個局。
小弟弟你要知道,要是金三和趙震霆聯手,我這家主之位是不可能坐穩,所以我得想方設法的離間他們。”
離間男人最好用的方法無非就是女人,所以我就下套讓金三睡了趙震霆的老婆。”
對此我隻想說,千萬不能得罪女人,最毒婦人心說的不是沒有道理的。
女人說到這裡,我大概也明白了,趙震霆之所以將金三的死嫁禍到我們頭上,就是想讓金三手底下的人將矛頭對準我們,他也好獨善其身。
我敢肯定,就算我們把卡薩夜總會交給了他,他也不會替我們洗白,反而會將金三死在我們手上的這頂帽子牢牢坐實。
白撿一家夜總會,又將金三的死推卸了出去,可謂是一箭雙雕。
“小弟,有沒有興趣跟我一起對付趙震霆?”
我心中一陣冷笑,這女人明顯是想拿我當槍使,可我卻不能拒絕她的邀請。
我們已經和趙震霆站到了對立麵,他想拿我們當替罪羊,我們也不能束手待斃,但僅憑卡薩酒吧餘曼手下的那點人,根本無法和趙震霆抗衡,所以我彆無選擇。
“我可以和你一起對付趙震霆,但金三的死又該怎麼辦?”
我試探著問道。
“這個你放心,如果金三的手下去找你們報仇,我會出麵幫你解釋。”
女人的話就像是一顆定心丸,讓我沒有了顧忌。
卡薩酒吧保住了,我便想起身離開。
“那我就先回去了,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先彆急著走,在幫我按摩一會兒,你小子手勁挺大的,姐姐我挺喜歡你的,至於我的名字,把我按舒服了,我就告訴你。”
……
大概給這女人又按了半個多小時,我離開了會所,臨走時女人告訴了我她的名字,林可欣。
沒有見到秦烈,我直接回到了車上,給他打了個電話,說事情已經成了,讓他回車上。
“你見到白虎門的家主了?”
秦烈上車後看著我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
我將房間裡的事和秦烈講了一遍,當然說的都是重點,至於按摩和看光了林可欣的身子,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被我過濾掉了。
秦烈起初還有些不可置信,這白虎門的家主怎麼可能會是個女人,但事實就是如此,也不由的他不信。
開車回了卡薩酒吧,餘曼一直在辦公室裡等我們。
“你們終於回來了!”
我笑了笑,給餘曼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表示事情已經解決。
次日上午,趙震霆很準時的帶人到了卡薩夜總會,他帶了不少的人,看這架勢他是想接手完夜總會直接將裡麵的人全部換成他的,不過他註定要失望了。
“餘老闆,考慮的怎麼樣?”
剛到辦公室,趙震霆就直奔主題,沒有半點的拖泥帶水。
“恐怕要讓趙爺失望了,這家夜總會,我投入了太多的心血,趙爺想要,沒那麼容易。”
我將昨晚的事都告訴了餘曼,此刻餘曼有了底氣,說話都中氣十足。
聞言,趙震霆臉色一變,本來他以為今天來接手夜總會會很順利,沒想到餘曼此刻的態度變得如此堅決。
他不知道僅僅過去了一天的時間,怎麼會讓餘曼就有了底氣。
“好!很好!那你就等著金三手下小弟們的報複吧!”
趙震霆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留下一句話便帶著人離開了。
金三死在卡薩夜總會的事,很快就被趙震霆散播了出去。
金三的小弟是下午帶人過來的,帶人來的正是前段時間把我吊起來打的阿豹。
看著他身後帶著足足幾十號人,擠滿了夜總會一樓的大廳,而且個個手裡還拿著家夥,看的我莫名的有些發慌。
我嚴重懷疑林可欣這個女人不靠譜,說好了收編金三的這些小弟,看這架勢,她應該什麼也沒做!
麵對這麼多人,我也隻能故作鎮定,走上前和阿豹麵對麵的站在一起。
阿豹先是不屑的看了我一眼,開口道:
“我們三爺失蹤了,有人告訴我說三爺在你們這裡出事了,我帶著兄弟們過來看看,識相點把三爺交出來,不然我今天平了你這夜總會!”
“哥們兒,你發燒了?你老大失蹤跟我有個屁的關係!”
我肯定不會承認金三死在我們這裡的事實。
“不承認也沒關係,我們弟兄們自己找,兄弟們,仔細的給我找!”
阿豹說完,身後的小弟已經開始蠢蠢欲動,這幾十號人騷動起來,巨大的壓迫感讓我身後秦烈的手下後退了幾米,顯然是有些畏懼。
小九就站在我身邊,他不但沒有絲毫的畏懼,反而上前了幾步,我看著他手裡赫然拿著一支單管獵槍,我不知道他是從哪弄的這玩意,還嚇了我一跳。
阿豹身邊的幾個心腹小弟見狀,也絲毫不示弱的掏出手槍。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突然外麵傳來了警笛的聲音,警笛聲打破了緊張的氣氛。
小九手裡的獵槍可是違禁物,我讓他趕緊收起來,小九卻對我橫眉一笑,並沒有收槍的打算。
沒多久,十幾名警察走了進來,似乎是沒想到這大廳裡會有這麼多人,帶頭的警察都被嚇到了,不過他還是硬著頭皮喊了一聲:
“誰報的警?”
“警察同誌,是我報的警。”
小九這個二貨居然拿著獵槍迎了上去,對麵警察一看小九這架勢,立刻掏出了槍,指著小九。
“你不要亂來,你還年輕,不能做傻事,趕快把你手中的武器放下!”
都以為小九會被帶走的時候,不料小九接下來的一句話,讓全場大跌眼鏡。
“警察同誌,我這是玩具槍,不傷人!”
小九說著就把獵槍丟在了地上,然後一腳踩了上去,塑料做的模擬獵槍真就被他這一腳硬生生的踩碎了。
我懸著的心這才放下,幾個警察,同時也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