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我的銀行卡交給了他,讓他先去繳費。
棕熊像是看白癡似的看了我一眼,完全不相信有人會莫名其妙的就給他錢。
“不是兄弟,你彆用這種眼神看我,我是真想幫你。”
“俺這人憨是憨了點,但俺又不傻,你平白無故的幫俺是不是也想讓俺幫你去打黑拳。”
聞言我腦袋都大了,這年頭做好人好事咋就這麼難呢,還有就你這個智商,活該被金三騙。
“我不讓你去打黑拳,你就當我錢多的花不了,純粹就是想幫你!”
“原來你是個傻子。”
……
我感覺跟他沒辦法用人類的語言溝通,索性直接帶他去了繳費處。
看我真的幫他繳費,棕熊直接給我開了一個熊抱。
“咳咳咳…你他媽的快放開我,我快被你勒死了!”
“你以後就是俺的大恩人,以後誰要是敢欺負你,你跟俺說,俺讓他嘗嘗我這拳頭的厲害!”
對此我隻是微微一笑,我身邊有李彬,他可比你厲害。
剛想到李彬,李彬就纏著紗布走了過來,棕熊看到李彬,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
得!他剛才說的話我就全當他放屁了。
“彆怕,這是我兄弟。”
我將棕熊往前拉了拉,哪知道這小子興許是被李彬打怕了,直接躲在我身後不肯出來。
“再不出來,我可要動手了!”
李彬話音剛落,棕熊就像是個受了委屈的小孩般,怯懦的從我後麵踱步走了出來。
“大哥,你彆打俺,俺怕疼。”
“行了彬哥,你就彆嚇唬他了。”
我將棕熊的事和李彬說了一遍,李彬得知棕熊是為了妹妹纔去打黑拳,興許是讓他想到了當初的自己,他知道想要救親人,沒錢的痛苦。
“這卡裡有五十萬你拿著,不管花多少錢,都得把你妹妹給治好,聽到了嗎!”
興許是李彬說話的聲音有些大,棕熊下意識的打了個激靈,哪裡敢去接李彬手裡的卡。
“愣著乾嘛?拿著!”
“哥,你是好人,俺這輩子也忘不了你的大恩大德。”
棕熊接過卡,居然哭了,都說男人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
在醫院又待了一會兒,我和李彬便打算離開,剛要走我的手機響了,是秦烈打來的。
按下接聽,話筒裡傳來了秦烈有些著急的聲音。
“陳宇,餘姐可能出事了,剛才夜總會裡的人看見餘姐上了金三的車,我得到訊息就追了出去,可還是晚了一步,金三的車已經開走了,我給餘姐打了好幾遍電話,都沒人接。”
我大腦瞬間嗡的一聲,又是金三,今天不光傷了李彬,還敢對餘姐下手,這老禿驢是瘋了嗎!
“烈哥,趕緊給趙爺打電話,讓他出麵去找金三要人!”
“我沒有趙爺的電話,即使有我們這些小角色的電話,趙爺也是不會接的。”
“這樣,你先彆慌,帶上所有兄弟去金三經常出沒的地方,看看能不能找到金三,聯係趙爺的事交給我!”
掛了電話,我讓李彬給趙爺打電話,李彬畢竟在趙爺手底下打黑拳,他的電話趙爺肯定會接的。
電話很快接通,李彬將事情和趙爺說了一遍,希望趙爺能出手相助。
趙爺也沒猶豫,直接讓我們等他的電話。
五分鐘後,趙爺打回了電話。
“這次的忙,我幫不了你們,你們自己解決吧。”
留下一句話,趙爺便掛了電話,這讓我當場愣在原地,什麼情況,趙爺都不肯幫忙。
正當我一籌莫展的時候,一旁的棕熊居然說話了。
“俺知道金三的一個秘密據點,興許他會把人帶到那去。”
來不及多想,我們三個出了醫院,剛想上車,我……額……
棕熊那個大塊頭,我這車他根本就坐不下!
“上這輛車。”
李彬反應很快,將目光放在了路邊的一輛皮卡車上。
我讓棕熊坐在皮卡車的後鬥裡,我則是找了一塊大石頭砸碎了皮卡車的車玻璃,開啟了車門。
可我沒有鑰匙,車子沒辦法打火,這讓我犯了難,最後還是李彬用他在部隊裡學到的方法將車子打著火。
一腳油門,我直接將皮卡車開了出去,棕熊坐在後麵指揮著方向。
郊區某獨棟彆墅內,金三的車子緩緩駛進了彆墅,車內,餘曼已經昏睡了過去。
“把這女人給我送到樓上,今晚我得好好玩玩。”
金三邪魅的笑著,他饞餘曼這個女人已經很久了,今晚終於要得償所願,金三內心還有點小激動。
兩個小弟很快就將餘曼抬到了樓上金三的臥室,金三雖然迫切的想要得到餘曼,但他有個習慣,辦事之前要去洗個澡,美其名曰焚香沐浴。
“小妖精,你先彆著急,等三爺先去洗個澡。”
床上的餘曼輕微的扭動身體,顯然是藥勁還沒有發揮出最大的作用。
經過一番沐浴,金三穿著三角內褲走出了浴室,此刻餘曼一臉的紅暈,現在的她隻感覺身體內像是有一股火苗,在不斷的灼燒著她的身體,讓她越來越難受。
就當金三迫不及待想來一個惡狗撲食的時候,我開著皮卡車,直接撞開彆墅的大鐵門,衝進了院子。
這彆墅本就是金三的秘密據點,很少有人知道,所以隻帶了兩個信得過的小弟。
兩個小弟被我這突如其來的闖入嚇了一跳,就連在樓上的金三,也被樓下的響聲嚇到了,剛冒頭的小金三又不合時宜的又縮了回去。
李彬反應很快,不等兩個小弟掏槍,就從身上取出兩把匕首,直接一個小李飛刀紮在了兩人的手腕處。
棕熊也不甘示弱,巨大的塊頭跳下車,掄起砂鍋大小的拳頭,就一人來了一拳。
解決完兩個小弟,我們三個直接上了樓,我們並不清楚金三藏在哪個房間裡,隻能一間一間的找。
找到第三間的時候,沒等我進去,我就聽到房間裡傳來了一個女人的嬌喘,是這間無疑了。
餘曼此時躺在床上,現在她體內的藥勁已經上來了,嘴裡不斷的呢喃著,手也不受控製的想去脫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