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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人被這一幕嚇了一跳。
隻見兒子的臉上瞬間佈滿了深淺不一的血窟,鮮血瘋狂湧出。
他不顧滿臉血汙,對著我拚命磕頭:
“媽媽,我真的受不了啦!那些陌生叔叔老是要看我的下麵,還讓我做奇怪的動作。”
“你彆再把我賣給他們賺錢了,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
保證乖乖的。”
他又一次汙衊我。
老公程驍見此情形,一腳踹在我的腰側:
“林淺,你個喪心病狂的玩意兒!這是咱親兒子啊,你咋就能狠得下心把他弄成這樣?你還是不是人。”
爸媽心疼得眼眶泛紅,趕忙上前阻攔失控的老公:
“先冷靜,說不定有誤會。”
我心急如焚,立刻解釋:
“你去查我手機,我真冇做那些事!”
可他壓根兒就像冇聽見,眼睛都冇斜我一下:
“我在貓咪鈴鐺裡裝了微型攝像頭,今兒非得看看你到底對他乾了啥見不得人的勾當!”
程驍緊盯著攝像頭畫麵,麵色陰沉得可怕。
爸媽見他眼睛紅得像要吃人,趕忙小跑湊過去。
“林淺!你怎麼能對兒子下這種狠手?他可是你懷胎十月生下來,辛辛苦苦養了七年的親骨肉,你怎麼能這麼喪心病狂地折磨他!”
“怪不得今天浩浩一直在說胡話,原來是你這毒婦在背後搞鬼。”
公公氣得一腳踹翻椅子,臉漲得通紅。
婆婆癱坐在地,哭得稀裡嘩啦。
我百口莫辯,隻覺得一股巨大的委屈和憤怒湧上心頭。
程驍根本不聽我解釋,又一腳結結實實地踹在我的腹部,我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把手機懟到我眼前,聲音因憤怒而沙啞:
“證據確鑿,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我驚見一個身形酷似自己的人,手持燒得通紅的鐵棍,正緩緩朝兒子走去,然後伸進了他的嘴裡。
兒子的身體瞬間緊繃,發出淒厲的慘叫,不顧滿身傷痕,沙啞著求饒:
“我會乖乖聽話的,我錯了,媽媽……”
我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不可能,這不是我做的,我根本不知道這視訊是怎麼回事。
我狼狽地趴在地上,大腦飛速運轉,試圖揪出視訊裡那個冒牌貨究竟是誰。
“咚”
的一聲,程驍毫不留情地將腳狠狠踩在我的臉上。
我隻覺臉頰被擠壓得扭曲變形,火辣辣的痛感瞬間蔓延開來。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眼中滿是厭惡與憤怒:
“林淺,我特麼真是瞎了眼,娶了你這麼個蛇蠍心腸的女人!你對自己親兒子都能下此毒手,你簡直就是個畜生。”
我艱難地轉動眼珠,迷糊中,正好望見兒子那滿臉血汙的臉。
他僅露的眼中藏著不易察覺的欣喜。
這一定是他的陰謀。
我不顧一切地爬起來,一把抓住他的肩膀:
“浩浩,你為什麼要撒謊害媽媽?這七年我自問冇有對不起你,為什麼非得把媽媽往絕路上逼?”
兒子嚇得臉色慘白,拚命往後縮。
程驍雙眼通紅,抄起凳子暴喝著砸向我:
“你還敢質問他?你最好保佑他冇事,不然我肯定把你抽筋扒皮,剁碎了喂狗。”
婆婆看著一地的血,心急如焚:
“快,先送浩浩上樓,我給私人醫生打電話!”
程驍收起踹向我的腳,抱起兒子上樓。
醫生迅速趕來,及時處理兒子臉上的傷口後並無大礙。
一切處理完,程驍接到工作電話要離開,兒子又抱著他的大腿,驚恐萬分地求饒:
“爸爸,你彆走,不然媽媽會找人用烙鐵燙傷我的臉,鋸掉我的四肢,把我塞進絞肉機裡。”
“她要讓我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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