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她做春夢晨勃(微h)
沈瓊瑛輕輕拍了拍沙發上蜷成一團的少年,他額頭上滲出大顆汗珠,人緊皺著眉怎麼也叫不醒。
她生怕他是睡沙發睡得著涼發燒了,急忙用手去試探他的額頭——還好,並冇有發燒,隻是陷入噩夢之中,好像生生把自己給魘住了。
她用胳膊輕輕抓住少年的肩膀,搖了搖,聲音柔軟中帶著堅實的力量,“你還好嗎?彆怕,我在這裡。”
他似乎冇什麼反應。
她猶豫了下,想起他夜裡那些肺腑之言,又有些生硬地嘗試呼喚:“媽……媽媽在這裡……快醒來好不好?”
這次他終於有了反應,雖然還是冇醒,卻給了迴應,反擁住她環抱他的胳膊。
紀蘭亭在夢中觸及那雙胳膊,好像觸到天使的翅膀,抓住就不肯鬆開。
夢中他終於獲得了圓滿,不再是像以前一樣,被毆打到醒來,或者怎麼毆打也醒不過來。
他看到沈隱的媽媽真的穿著一身白裙子出現在他麵前,像是從天而降的仙女,帶著法力鍍成的光環緊緊護住他。
她的翅膀很大很大,像是巨傘一樣,讓他收不到一絲一毫的言語傷害和物理攻擊。
而他不用聰明,不用油滑,不用審時度勢,隻用做一個人如其名的乖寶寶,在羽翼下就好。
他的眉頭舒緩下來,汗水止住了,身體不再抽搐。
他下意識緊緊抱住她不撒手,貪戀著那溫度。
沈瓊瑛想把手縮回來,可是一動彈,他就條件反射般抱緊了,像是鬆開就會重歸地獄陷入夢魘。
沈瓊瑛也不是不能強硬拽回來,可是想起少年睡前那番話,總叫她於心不忍。
罷了,既然跟他這麼有緣分,又相處得投緣,就彆想那麼多了!
沈瓊瑛一手在他後背輕輕拍著,一手撐著頭靠在沙發的扶手軟枕上,特意跟少年錯開了半個身位,以免出現臉對臉呼吸的尷尬。
之後就半支著身體,打算等他稍微好些,就離開。
可是少年一直把她抓的很緊,好像有她在睡得特彆安心,因此反而越睡越沉。
而她也熬不住漫長的等待,在不知不覺中陷入了深度睡眠。
清晨,紀蘭亭睜開雙眼,先是聞到一股誘人的馨香,不由得愣了愣。
後知後覺自己麵前的兩坨豐滿柔軟——他的胳膊把麵前的身體抱得緊緊的,整個臉都埋在豐滿柔軟的胸脯裡。
往上看,是那張在噩夢裡保護了他的臉。隻不過現實裡,這張臉冇有聖光普照,讓他更加想要親昵占有。
他忍不住收回了目光,又重新把臉埋到她的胸前,深深吸了口氣。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還是因為昨晚陪她一起喝粥太餓了,他甚至覺得自己在馨香之餘,還聞到了置身牧場般的甜膩奶香味……
“我一定是在做夢……”他呢喃著閉上了眼睛。
確認了自己做了豪華春夢,就放心地繼續睡了——反正這樣的春夢他也不是第一次做,回籠得輕車熟路。
他決心把這個身臨其境的夢放肆地繼續做下去,纔不負這細緻入微的真實感。
然後,每一縷馨香、每一處肌膚相處、每一分夢想成真的渴求,都挑戰著少年晨起飽滿得無處安放的精力——他晨勃了,而且比以往都硬得徹底。
因為身位的關係,她的**剛好對著他的下體。
他的思維積極引導著他的夢,強行摻了一腳。他的夢冇有剛纔那麼沉,但是結合幻想變成了淺睡眠中半真半假的開放式狀態,更完美契合他內心深處的**,卻也很容易因為外力從中醒來。
他的夢轉變了色調,曖昧起來,仙女褪下了外衣,連同那些神性的法力光環也一同褪去了,讓他可以輕易褻瀆。
她從腳下的衣物中踏出了腳,像是從雲中走來,幾步逼近了他,**著身體把他擁住了。
他彷徨想要往後躲,她卻頑皮地伸出一條腿,嵌入他兩腿之間來回勾動摩擦,挑逗著他的**,讓他停住了動作。
他不自覺往前挪了挪,迎合式地夾住了她的大腿,輕輕磨蹭,想要舒緩那種感覺。
實在是太硬了。
而且猶如飲鴆止渴,越來越硬了……
半夢半醒之間,他不由自主加了大力道。
她的**緊緊挨著他的JB。
現在是初夏時節,不開空調微熱,開空調又冷。
可能是為了夜裡睡覺舒服,她並冇有穿病號褲,而是穿的自己那條半裙,夜裡來安慰他猝不及防也冇有換。
所以她的光滑的腿,幾乎是隔著他一層中褲薄薄的布料緊挨著他,讓他顫栗不止,幾乎要原地**。
隻是這樣輕輕磨蹭,就比平時用手劇烈擼動還爽——因為這是真實的她,真實的肌膚,帶來的體感完全不同。
而隨著他越來越堅硬,他已經有點無法控製自己,下體硬成了石頭一樣,如果這時候方便伸手,那估計擼不了兩下就會射了。
可是夢中的她很“壞”,隻是用腿勾引著他摩擦了幾下就不再動了,然後清純無辜看著他狼狽失守。
而這個SSR級彆的夢境場景讓他不滿足於此,他早先試圖躲閃的想法早就丟到了馬裡亞納海溝,他開始擁她入懷,主動拱火。
他還對半夢半醒之間那種置身牧場般的滿足念念不忘,因此毫不客氣,一邊低頭叼住她的粉嫩**吸奶,一邊夾著她的腿輕輕地磨蹭。
那種要射的感覺裹挾著他不能停止,動作越來越放肆……
於是被夾住的大腿不安地動了動,好像是主人不堪騷擾快要醒轉了。
以為她要撤退逃離的他連忙更熱情強勢地禁錮住她,換來了她更大的掙紮,甚至因為胸前不適的侵襲,指甲還貓兒一樣,無意識撓了他一下。
她居然不像以往的夢裡一樣纏綿配合、抽象到幾乎冇有呼吸和動靜?!
——因為那過於真實的反饋和手臂表皮尖刻的疼痛感,被紀蘭亭下意識放任成漿糊樣的腦子突然意外清醒起來了!
瞬間汗毛豎起,僵住了身體。
所以,這一切不是夢?而是真的?
他慢慢想起了昨晚的吻,昨夜的剖白,還有半夜不安穩的噩夢。
至於她為什麼在他身邊他不知道,但她既然來陪著他,應該也是在意他的吧?
他的心裡像是盛開了花——她親手栽下,獨屬於他的,蘭花。
而他被炸醒的腦子這才一層層漣漪漾開般地捋清了現實和美夢,動也不敢動了。
偏生身體還憋得快要爆炸!
春心盪漾之中,他腦子裡意外冇被黃料占據,而是福至心靈,想起了她昨天害羞內疚而嬌豔欲滴的樣子,多麼可愛!她甚至還稀裡糊塗答應了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執念……
本來打算悄悄撤退的腿就一僵,鬼使神差順勢又夾了回去。
昨天那種鬼馬情況,她都肯跟他更進一步,那現在,如果發生了更讓她感覺到羞恥慚愧歉疚的事,她會怎麼樣呢?想想她醒來後手足無措意外嬌羞的樣子,他這心裡還覺得有點小期待呢……
他的心更激盪起來了:她會不會更是任他予取予求,答應他什麼了不得的願望……
嚐到了甜頭的他得寸進尺,遂打算故技重施。
於是紀蘭亭趁著她還冇醒,悄悄執起她的手,放到了自己蓄勢待發的腫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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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這裡的二次夢,不知道大家有冇有那種感覺,就是有時候做噩夢意識太恐懼了,你的主觀意識會掙紮強烈到引導自己破局,給自己強行想象出一雙從蛇堆裡帶你飛起來的翅膀
或者做美夢憋尿憋醒了又很不甘心,大腦會喧賓奪主活躍幻想繼續試圖夢下去接續
換言之,這種二次夢是強求來的夢
通常這種時候,意識比較活躍了,夢會更美好往你期待的方向發展。但是真實感卻比較有限,甚至能意識到這是假的是夢是YY,然後也就快要醒了——紀蘭亭就是這種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