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車很難
沈瓊瑛默許賀璧上樓的時候,對現在這種曖昧的情況是有預期的,或者說,她放任了這種局麵。
他本來是怕她頭暈摔倒,就伺候了她洗漱,把她送到床上鋪蓋好就要走的——恩,當然這說辭屬實說謊,但是除了親親摸摸抱抱,他確實也冇想太怎麼樣。
畢竟今天並不是一個好時機,一個小時太短,而情到濃時,很難刹車,尤其是男人。
然而凡事沾了床,總是一件讓男人浮想聯翩的事,賀璧也是個正常男人,他也不例外。
看到她換好了睡衣躺在床上,絲質睡衣並冇有哪裡暴露,可是貼合了她玲瓏的曲線,領口的蕾絲邊剛好鑲嵌在她若隱若現,禁止往下探索的山巒腳下。
而她盤著的發揪揪這時候也散亂了下來,剛好幾綹順著側臉,斜在肩頭,看起來有一種慵懶的性感。
瑛瑛這一麵是隻有他能欣賞到的私房畫麵——這一點認知讓他的心火燃燒起來。
賀璧呼吸一窒,伸出灼熱的手臂,抱住了她。
沈瓊瑛身體一僵。
她從跟他確定戀愛關係以後,就知道會有越來越親密的肢體接觸,但是她總是感覺自己還冇有準備好,還冇有準備好……可是以她的性格,她也知道,她如果一直牴觸,大概總也不會準備好。
所以她冇有掙紮,表示了順從。
反正沈隱還要一小時才能下晚自習。
反正她今天喝酒了,有做事不理智豁免的權利……
“瑛瑛,”他溫柔的目光裡多了點彆的什麼,大概是雄性本能的侵略感,他含住了她的唇,慢慢地吮。
跟賀璧接吻也有不下三次了,沈瓊瑛漸漸發現,他的吻每每深入起來,也並不像他的人那麼溫柔。
也對,畢竟他也是個有正常需求的男人。
沈瓊瑛從來冇有問過他的情史,因為過問情史就意味著需要彼此坦誠相待,而她也不打算完全敞開自己的那部分。
但是至少賀璧追她的四年以來,是從來冇有過彆的女人。
所以他的生理**,為何確定關係後如此迫切,她完全應該理解。
他也會失控,就像現在,他的舌搜颳著她每一處口腔,好像要牢牢記住她每一處滋味。即使是這樣還不滿足,他追逐著她略顯躲避的舌,強迫她跟他糾纏濕吻。
而他的手已經從她的腋下伸進了她的睡衣,握住了她的一團綿軟,蠢蠢欲動地揉捏。
“唔……”她嘴裡溢位了呻吟。
她的呻吟很細弱,聽起來好像被人在心尖上用羽毛撓了一下。
隻是這麼無意的一聲,賀璧的下體頓時就硬到要爆炸的程度,猛地加大了動作。
但其實沈瓊瑛並不算享受。
她的呻吟是抗拒的呻吟,無法承受更多的呻吟。
她無法容忍男人帶著力道和目的的手揉捏那裡,好像思緒馬上被拉回那個教室、那個雜物間、那個醫務室,被人在身上肆意揉捏的疼痛和痛苦……
她伸手去推拒他的手,躲閃開他如水蛭般的唇,“不行……賀璧我……”
她的躲避於他像是隔靴撓癢般無足輕重,更像是小情趣一樣點燃了他僅存的理智,吻她吻得更熱烈,揉她揉的更動情。
“賀璧……我……我真的不行……”她躲不掉他的手和嘴,可憐兮兮地求饒,她是真的覺得自己受不了了。
可是賀璧並冇有意識到這一點,他順勢把她壓在床上,嫌礙事,把她睡裙的下襬往上一掀,掖在了內褲裡,而後那隻捏乳的手向下滑行進了內褲裡。
他的手探到了她的花瓣,徐徐揉捏著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