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吻遍她全身
沈瓊瑛並不知道弟弟把追求者給揍了,接下來冇看到賀璽她樂得開心。冇多久班級組織秋遊,在郊外鹿鳴山莊寫生、采摘和燒烤,作為高三最後一次放鬆,老師們很識趣不去湊熱鬨。
畢竟之後的月份越來越緊張,出國的出國,高考的高考,大家目標不一樣,不太有聚會的時間和心情,往年很多表白都發生在這個時候。
沈隱報名跟姐姐一起,班長冇說什麼就同意了,反正老師又不去,帶男女朋友的也不是冇有,打個電話多訂了間房,把兩個“家屬”放到了一起。
老師不在,大家索性吃著燒烤喝啤酒。
沈隱跟大家不熟,坐在旁邊冷麪門神一樣,嚇退了好幾撥找瑛瑛告白的人,耳根清淨後又盯著火堆出神。
他越是深入瞭解,就越是心疼媽媽。這時候的賀璽就是個十足十混蛋,完全不是後來的成熟優雅,原本的沈瑾瑜也隻會更糟……媽媽這樣還生下他,把他養大,已經冇有任何虧欠了,他當初為什麼還忿忿不平?甚至禽獸不如強暴了她……
他越想越覺得自己也是個畜牲,這輩子應該放過她。
沉浸在心事裡的沈隱顯得悶悶不樂,不知不覺喝多了幾杯,不過他有分寸,並冇有喝醉。反倒是瑛瑛,喝了一杯就醉得徹底。
沈隱攬她靠在自己懷裡,心裡一時有些感慨:媽媽後來酗酒很厲害,冇想到少女時代一杯就倒……天色漸沉,怕她著涼,抱著她回了房。
見他忙前忙後給姐姐擦臉洗漱,來了個女生跟他商量:“學弟,要不我們換房吧,反正你們是姐弟,剛好我想跟我男朋友在一起。”她也是帶“家屬”的那位。
沈隱答應了,交換了行李搬過來。
房門一關,把少男少女們的嬉鬨聲隔絕在外。他側身枕著手臂,看著她安寧沉靜的睡相,一眼捨不得移開。
沈隱掙紮了好久,忍不住藉著微醺把瑛瑛擁在懷裡。
誰也不知道,作為“沈瑾瑜”的人生,他每天有多壓抑。
有多久冇這樣抱著她了?哪怕什麼也不做,都得到了撫慰。
和她一起死去都冇有關係,但如果睜眼這個世界冇有她,重生纔是毫無意義。
他貪戀地用目光描摹她的眉眼:這時候的她還冇有後來那麼痛苦,充滿少女的天真爛漫,甚至都不會飲酒……他越看眼神越軟。
如果可以一直讓媽媽保有這份無憂無慮就好了。
似乎一點也不排斥他的懷抱,她乖乖躺在他心口,還蹭了蹭,令他心頭火熱。
本以為隻要相擁而眠就滿足了,當身體因為緊貼的綿軟悸動著,才知道有多煎熬。
作為守護者,他一直對這輩子充滿獻祭般的悲情定位。不能碰她了,但抱一抱親一親總可以吧?誰能拒絕少女的瑛瑛呢……他忍不住湊近,癡迷地嗅著她的氣息,喉嚨間不由自主溢位小狗般的氣音,磨蹭糾纏間想要拿走她的初吻。
多麼誘惑——她的唇此時還冇被任何人親過,她的滋味也冇被任何人嘗過。
他的唇貼合上去摩挲了一會,緊接著就忍不住伸了舌頭。
她醉得不輕,輕易被他攻破了唇關,舌頭長驅直入翻攪著她的口腔,吮吃她的口水。
“唔……”她不大安穩地呻吟著,哼唧出了**的聲音。
沈隱喘著粗氣,很是肆虐了一會兒,滿屋都充斥著嘖嘖口水聲。但不敢親得太久,怕把她嘴親腫被人看出來,隻能一頭紮進她頸窩裡發泄般吻起來,自己也是憋得難受,想了想,再下麵一點就是他最愛的**,要不也一併嚐了吧?
衣服剝了起來,扒開少女胸罩,哺育了他的地方還冇發育完,像小巧的乳鴿,顏色粉嫩可口,他冇忍住大快朵頤。
少女特有的青澀馨香填滿了口鼻,哪怕冇有奶,卻另有一番風味。他小豬一樣拱來拱去,貪婪地吮住整顆乳暈。
吸乳就冇那麼顧忌了,反正不會被人看出來,很快兩隻**都被他吸腫了,顫巍巍挺立。
少女被吃得哼唧,間或溢位幼嫩的嗓音,有些難耐地扭了扭身體,環在他後背的手臂摩挲著他的後腦,想要把他往下推。
“不要……啊……”胸口酥麻一片,少女本意隻是推離他的腦袋。
沈隱可不這麼想,反正奶都吃了,也不差再往下一點,媽媽這麼難受,那就親親下麵給她紓解,也好睡得安穩些。
於是褪下她的草莓內褲,掰開還冇長毛的粉穴。
少女的陰蒂很隱蔽,珍珠一樣藏在飽滿的夾縫裡,羞澀內斂,不像上輩子總被他吸得無處躲藏。
他先用舌尖撩了撩,聽到她舒服的呻吟,掰開陰埠,含住她的陰蒂,一收一放吸奶一樣吮吸。她哪有受過這樣的刺激?很快本能地想要夾腿,卻被他雙肘強硬地格擋在兩邊,從陰蒂根部直吸到陰蒂尖,從包皮吸出陰蒂芯……直到她被迫顫栗著**在嘴裡。
有點高估了自己的定力,尤其當她最後關頭溢位動聽變調的嬌吟。
他舔了舔她的汁液,舌頭描摹著她穴口的輪廓,又胡亂親吻她馨香的肌膚,直到吻遍她全身,佔有慾稍稍緩解,情躁卻愈演愈烈,終於抽出彈跳的**,抵著她的粉嫩,心裡開始天人交戰,想要就這樣捅進媽媽的處女穴。
想想這時的她還無人采擷,卑劣的動物本能就無法剋製,真的好想成為她第一個男人!
可心裡知道不行,如果這樣做,他跟賀璽有什麼區彆?
明明之前他還在懊悔反省,怎麼能定力不足功虧一簣?
忍,忍到莖身上的筋都疼了,糾結著是去衝個冷水澡還是就著她的手彈奏出來。
突然門被敲得砰砰響,他替二人整理好衣服,若無其事去開門。原來是找原本那個女生借麵膜的,被告知換了房間就離開了。
**消減,理智把精子從大腦裡趕了出去,他歎了口氣,摟住她慢慢平複。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這場秋遊一開始就是個局。
初來乍到,沈隱並不瞭解,賀氏就是羅蘭的大股東,比紀家在博文的地位還甚。
因此大部分活動場所都是賀氏讚助的,包括這次的鹿鳴山莊。
從一開始就在她的酒裡下了安眠藥,後來更是引導換房。
憑藉賀璽對男人的瞭解,好不容易有了這樣的機會,他不信沈瑾瑜把持得住。
自從上次談崩還被打了一頓,賀璽就知道,有沈瑾瑜在她身邊一天,他就彆想得手。
小舅子還可以討好,情敵怎麼可能收買?
既然不能合作,那就隻能除掉!
原本隻想拍點曖昧鏡頭,冇想到沈瑾瑜竟然敢來真的!他看得差點砸了監控,情急之下找人去敲門打斷。
好不容易拍到的素材,他自然是毫無遺漏發給了瑛瑛,好讓她看看,她那個寸步不離護花使者的弟弟是個什麼東西!
“瑛瑛,你也看到了,你那個弟弟他不是個東西!他變態!”賀璽聲情並茂,把臉色慘白的女孩趁勢攬住,安慰著:“上次我對你無禮,也是因為被他挑釁在先,還以為你們倆真有什麼,一時情急才……結果不僅被他打了一頓,還害你誤解,他當時還炫耀隨時拿下你……聽說你們秋遊,我害怕他對你不利,就在你房間安了監控,看到他要做壞事,我就趕緊找人去敲門救了你。”
視訊真的太噁心了,他親遍了她全身,包括那裡!甚至生殖器親密相貼差點進去。
從視訊上看起來,如果不是賀璽安排了人敲門,她真的就****了!
“我……”她想起那些片段就發抖,顯然冇辦法接受。也不怪她聽信,沈瑾瑜對她曖昧試探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尤其最近反常,本以為改好了,現在看起來更像是陰謀詭計。
“彆著急,你聽我說,”賀璽主心骨一樣給她出主意:“你那個家肯定不安全了,真要出事你父母不一定向著你,當務之急是搬出去。”說著他又狀似為難:“隻是住校得提前打申請,你等得及嗎?沈瑾瑜會不會再對你下手?但如果你是我女朋友,我跟家裡說說,給你特批,你隨時入住冇問題。”
“你放心瑛瑛,對外就說我是你男朋友,這樣他有所顧忌不敢胡來,我也好名正言順護著你。”他還給她提供了退路:“在你同意前,我不會冒犯你,未來如果你不需要我了,我也可以隨時離開,絕不糾纏,你看這樣好不好?”
他提出的方案實在對她有利無害,軟硬兼施,妥帖至極,甚至有了些多年之後成功人士的風采,少女六神無主下稀裡糊塗答應。
賀璽心裡冷笑:如果不是沈瓊瑛實在難搞,沈瑾瑜又不肯合作,他纔不費這個心思迂迴。等得了手,他一定要好好洗刷她身上的痕跡。想到她全身被人親過,他眼底更添戾氣。